第407章：黑白3

莫留戀笑了笑：“差不多吧，但是很多時候，還是我，因為那些人格并不穩定，組織上面那位，說我這是天生的，應該感到自豪，可我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後來，遺世為我消滅了幾千種存在，至于阿莫，我以為她也不在了，看來還是我太天真……但是沒關系的，我現在和你一樣，等于黑白兩面……”

“黑白？”辛長情很是喜歡這個說法，“看來，阿莫選擇讓你來享受這個肮髒的世界，是有道理的。”

“肮髒的……世界？”莫留戀敏銳挑眉，“那你呢，你明顯比那個善良的長情厲害很多，為什麽讓出生存的權利給她？”

“讓？我沒有讓啊，我就是她，她就是我，只不過……你們一直都沒有看透罷了，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我沒有別的名字，我就是辛長情，按照你的說法，我只不過是黑白兩面當中的黑，然而，兩面其實也是一面。”

莫留戀顯然是聽不明白，一個字也說不出，她只是偶然間有種直覺，在人格之外，辛長情還有更大的秘密……

辛長情仍是那天真的模樣，笑道：“我知道你現在不明白，真相往往不會輕易浮出水面，我的出現，是禍也是福，秘密之所以被稱為秘密，就一定有它的價值……好了，這次我出現的時間太久，累了……”

莫留戀一時還沒準備好和真正的辛長情見面，緊張道：“你現在就消失嗎？”

“呵，不現在消失的話，難道我還下去和年晚聊天嗎？”

“等等！我還沒準備好，你先出去吧……”

“出去做什麽？就現在見面吧……”辛長情累趴在床上，眯着眼，也不忘在消失的時候再抛出一顆地雷，笑道，“至于，你們篡改了她多少記憶，我勸你還是好好交代吧……該知道的，她都有權利知道，沒有埋怨你，實在是她莫大的善意了……”

含糊說完，她緩緩閉眼，似乎是累得睡着了。

這一睡，好一會兒都沒醒。

剩下莫留戀一個人在小房間裏瞎緊張……

辛長情醒來見到她，一定會怪她今早下的狠手吧？

不料，慕年晚忽地推門而入，看見辛長情睡在床上，他的第一反應是莫留戀把她打暈了！

他一個箭步就來到床邊，怒道：“你想對她做什麽！”

莫留戀有點慌張，但還能保持內心的平穩，緩緩解釋：“她只是睡着了，你對一個小跟班，至于那麽在乎嗎？”

一時間，慕年晚也覺得混亂了。

雖然他不知道剛才這房間裏發生過什麽，但他起碼知道，莫留戀和辛長情一定相互識得，只是都把他當傻子耍。

為了辛長情，他甘願當一回傻子，這也就算了，怎麽一進來這女人就趴在床上睡了？

“就算是一個小跟班，也是我的人，莫留戀，我警告你不要起什麽心思！”

說着，他上前想扶起辛長情，卻被她一手打開。

“別吵我……”

聽到她困意沉重的不滿呻吟，他才緩緩安心，原來真的是睡着了……

莫留戀抓住時機，無奈道：“看吧，我也不至于對一個小跟班下手，再說我都自願留在這裏了，還不能表決我的态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