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節
“主子?”小菊的眼裏滿是驚懼和絕望。
“我給你幾分鐘決定,待會兒管家會來帶你,你自己看着辦吧。”白起秋溫雅一笑,“不要讓我等太久哦。”
白起秋的婚禮上,賓客并不多,他閑閑地坐在椅子上等着小菊,前段時間,他娶蘇四時,那是何等的春風得意,何等的滿足。
“管家,帶新娘上來。”白起秋看向身側站着的人。
“是。”管家匆匆下去,不一會兒神色有些緊張地湊在白起秋的耳邊說,“主子,她裸着身子自盡了,留下這麽一張紙條,您看。”
白起秋漫不經心地打開,上面赫然用血寫着一行小字,“主子要我做的,我不能不做,但我卻不能在衆人面前丢了主子的臉。”
“沒那麽快死吧,這才多久?”白起秋将紙團團成一團,“和我耍心機,她還嫩點。”
“主子真是神機妙算,她被救過來了,現在在她自己房間裏歇着,說想要見您一面,呸,真是癡心妄想。”
“把她弄起來,打扮好,婚禮照常舉行。”白起秋的臉上是莫測高深的笑意,“不能讓一個小小的鬧劇,打斷了我想要做的事。”
混亂一天
“新人一拜天地。”司儀剛要開口卻被白起秋打斷,“我娶個姨太太不要那麽考究,随意一點,我不想浪費時間。”司儀連忙點頭稱是。
身側是神情明顯委頓的小菊,脖子上還有高領所無法掩飾的深紅色淤痕。
“大家盡興吃喝,我和她先回房了。”白起秋向正在吃飯的人拱了拱手便一把拉過小菊半拉半拖的把她弄進了內屋。
“你…”白起秋你字拖得長長的,小菊已經站不穩了,“主子,我錯了,我再不敢了。”
“啪”一個巴掌甩上小菊的臉,“你記住,你,只是一個下賤的奴婢,背叛了舊主,刺傷了我心愛女人的下賤奴才,你竟然還敢做飛上枝頭的夢,你覺得,你配嗎?”
小菊只是哭,絲毫不敢回話。
“你不說話,以為自己很委屈嗎?恩?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委屈?”白起秋一把揪住她的頭發,“你看看你,就算畫了這樣濃的妝都這樣醜,怎麽和我的绮羅比呢,恩?”說着就撕掉她身上的喜服,“容忍你站在我旁邊,是因為你還有用,不然,早在你刺她那一劍的時候,你就已經活不成了。”
“主子,她有什麽好,憑什麽你就這麽死心塌地地愛着她,她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勾引的那麽多男人為她赴湯蹈火,主子你都看不見嗎?”小菊痛哭流涕,妝花了一臉。
白起秋不怒反笑,“所以,你要說,只有你對我是忠心的是嗎?”
“主子,還需要我說嗎?我對你一直都是忠心的!”小菊慢慢平靜下來,擦幹了臉上的淚水。
“那我就成全你的忠心!”白起秋拖着她的頭發把她甩在了地上,“你還不配上我的床!”
“主子?”小菊有些驚懼地看着他。
“怕了?”白起秋俊美陰柔的臉上滿是殘忍的笑意,看着慢慢向後退去的小菊說,“就算你怕了,也晚了。”下手極盡粗魯地撕去了小菊的衣服,“這不是你想要的嗎,為什麽苦着一張臉,給我笑!”
“啊——”劇烈的疼痛讓小菊的腦子一片空白,“主子,不要,痛,好痛!”嘴唇被她的牙齒咬出了點點血痕。
“你有資格說不要嗎?”白起秋冷冷看着地上的女體,毫無憐惜之情地動作着,“真是便宜了你,這裏,本該是屬于我的绮羅的。”
“主子…”在痛得滿頭是汗的時候,雖然覺得屈辱,可畢竟自己成為了主子的人,可不正是長久以來自己希望的嘛。
“管家,弄她出去,我不想再看到她。”白起秋厭煩地看着地上像死了一樣毫無生氣的女人。
管家連忙進來,指揮人用被子把小菊裹起來擡了下去,“熱水,我要沐浴。”仿佛沾染上什麽不潔的東西一樣,白起秋僅僅披着一條浴巾,白皙嫩滑的肌膚真是讓女人也要為之尖叫。
“主子,小菊死了!”
“知道了,他的動作還真是快啊,不要聲張,把人埋了,找個侍婢頂替她,反正他也從來沒見過小菊長的什麽樣。”聽到這個昨日還與自己有過肌膚之親的人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白起秋沒有任何詫異,放佛只是在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幹的事。
“就那個給小菊梳洗的紅玉吧,侍婢裏數她最為年輕漂亮了。”管家想了想回答。
“随便。”
“主子,事情辦妥了,那個女人昨晚我已經了結了。”西裝革履的年輕人恭敬地說。
“很好,下去領賞吧。”神秘的男子點了點頭,表示滿意,手指敲了敲桌面,副官會意,還沒等到男人反應過來,他的額頭中央便多了一顆血洞。
“去查查他有什麽反應,順便把這個人拖下去,燒了。”
“是。”
桂林“蘭斯洛特,你想不想你的朋友們?當初是怎麽想的,就這樣和我浪跡天涯了?”蘇四的口齒伶俐了許多,正在船上給蘭斯洛特做他愛吃的醋魚。
“天哪,绮羅,這真的好香,太神奇了,你簡直是個仙女。”蘭斯洛特一路嗅着香味來到了船尾。
“有什麽可想的,能夠和心愛的人浪跡天涯,為什麽不呢?我和他們約定好,兩年後,不管我回不回去,他們都會揚帆回國,所以,兩年,绮羅,到時候我就帶你走。”
“好啦,饞鬼,快吃吧,口水都要滴下來了。”打了一下蘭斯洛特伸來的手,“小心燙啊,喏,給你準備了刀和叉子,知道你筷子用的不熟。”
“不,為了适應你們東方的習俗,做個合格的東方女婿,我打算,好好學學筷子的用法。”蘭斯洛特深邃的眼睛裏滿是堅定。
“你呀,等你學會用筷子,我的孩子都會開口叫你叔叔了。”蘇四笑着調侃他。
“不是叔叔,應該是爸爸。”偷偷在蘇四臉上親了一口,蘭斯洛特越來越愛調戲這朵迷人的東方玫瑰。
彌足珍貴
“四兒,你的頭最近還是會痛麽?”蘭斯洛特靠在船舷上問。
“好多了,如果不盡力去想過往,就不會痛。”收拾完碟子,蘇四自然而然地蜷縮在蘭斯洛特的懷裏。
“四兒,我給你唱首歌好嗎,是我家鄉的情歌,叫斯卡布羅集市。”蘭斯洛特微微一笑,用低沉沙啞的嗓音唱着,“AreyougoingtoScarboroughFair?Parsley,sage,rosemaryandthyme.Remembermetoonewholivesthere.Foronceshewasatrueloveofmine…”
在沉沉的夜幕裏,身側的異國男子,用引人入勝的情歌為她營造了一個美麗的氛圍,“蘭斯洛特,我聽說當有人燃起sage,他的情人就會想起他,這種植物只在春天開滿滿山遍野。”
“是的,我這裏,恰好有幾枝sage,如果有一天我們失散了,點燃它,我能夠感應到哦。”蘭斯洛特神秘一笑。
“我們永遠不會分開。”蘇四緊緊抓着他的衣袖說,“恰好呢,我知道我們國家的詩經,可以将它完美翻譯,我,唱給你聽。”
蘭斯洛特深深凝視着這個神秘的女子,她身上有太多自己不知道的秘密,也許這真的是上天賜給他的緣分吧。
“問爾所之,是否如适。蕙蘭芫荽,郁郁香芷。彼方淑女,憑君寄辭。伊人曾在,與我相知…”
窈窕的身段在夜空中翩翩起舞,如同一朵徐徐綻開的紫羅蘭,有說不出的芬芳和美好。
“绮羅。”一把拉過她,“你很美…”
“蘭斯洛特,我們下一站去鳳凰古城吧,我帶你看看我們國家真正的古典美。”蘇四煞風景地開口。
“不許扯開話題。”蘭斯洛特用淺淺的胡茬紮她,癢得蘇四拼命求饒。
“從今天起,你就是主子的新姨太太,不要再走小菊的老路。”管家看着被打扮起來的紅玉,還真有那麽點富貴的味道,只可惜臉上的驚恐破壞了意境。
“你們給我打起精神來,不要讓別人看出了端倪,從今以後她就是小菊,不許再叫她紅玉,聽到了沒有?!”
因為小菊的慘死,下人們無不戰戰兢兢,“是!”
“主子,一切都安排好了,這裏有一份消息,是您最想要的。”管家神秘地獻上一個用竹管貯存的紙條。
白起秋的臉上,第一次展露出了真心的笑顏,“調集所有人馬,請她回來。”
“可是那裏離這兒甚遠,若是調空了人手,您的叔叔,或是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