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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節

步。”

“那最好。”阮子傑緊了緊婠婠身上的披風,“你們送她走吧,我陪內子四處轉轉。”

淡然回歸

“子傑,我有些事,近幾天要離開一段時間。”婠婠握着阮子傑的手。

“什麽事?我陪你去不好嗎?”阮子傑看着美人倚欄回眸,淡淡一笑,“我自有我的事兒,你的師傅遭此巨變,你好好陪陪他,一個老人本該享受天倫之樂,奈何卻要獨自傷心落淚,子傑,适逢春節,你盡量為他降低傷痛好麽?”

“婠婠,你太善良了,我不忍心你一個人獨自奔波,不能再等幾日麽,到時候我便可以陪着你了。”

“不行。”婠婠搖了搖頭,“這幾年我為了生存,做了許多營生,我不能抛下這些,希望你能體諒我。”婠婠托着他的臉,淺淺一吻,“我既然回來,就不會再跑了,放心。”

“婠婠,可否告訴我,你要去哪裏?”

“上海。”

“那兒,現在不太平。”阮子傑皺了皺眉,“有亂黨作祟,何況你哥哥還有李夏全在那裏,你不害怕嗎?他們,若是再抓了你去,你又該承受多大的痛苦,我不想你去。”

“我,早已不是曾經的我了。”婠婠玩着耳邊垂下的一絲發辮,“我自有生存下來的辦法。”

“你要做什麽,我不攔着你,你能回到我身邊我已經很欣慰了。”阮子傑笑了笑,“南飛的燕子,是愚人,關不住的。”溫柔地摸了摸婠婠的頭,“只要你心裏有我就好。”

婠婠心中一動,面色無波,“子傑,你真好。”

“夏兒,你究竟要軟禁我到幾時!王清雯已經走了,你快放我出去!”李洛滿臉怒火和疲倦,“幾年了,我在家裏不出去已經幾年了,再怎麽說我也是你父親,你怎麽能這樣對我,不孝子!”

“我叫你一聲爹,是因為你養了我,但是你被我叫着爹,卻不做爹該做的事,事事想着要利用我達到你利益的最高點,怎能叫我不寒心呢?”

“夏兒,你關也關夠我了,王清雯也走了,你放我出來吧。”李洛降低了姿态,“你是我兒子啊,怎麽能關我這麽久,夏兒,我不會再妨礙你了,你放我出去透透氣兒吧,哪怕一天也好?”

看着一貫強勢的父親這樣低聲下氣地哀求自己,李夏有些心軟,“你們陪着我父親出去轉轉。”

“少爺,有個女子說有事兒要見你。”滿屋子的藥味兒,蘇俨似乎更加憔悴了,“女子?”

“爹爹,爹爹——”門外走進一個稚齡小兒,“要爹爹抱抱。”

“鐘浩,怎麽又來煩爹爹了。”一個幹練的婦人挽着髻一把抱起孩子就出去了,“相公,你談事兒吧。”

“她沒有再說什麽了嗎?”

“哦,她說對您,對蘇家這生意必是百利無害的。”

“嚯,好大的口氣,安排她晌午咱們用過飯了來吧,我也正好把手頭的事兒完成。”蘇俨随意地說,一個女子,能有多大的能耐。

“行,我這就去回她。”

“等會兒,她來了?”蘇俨擱下手中的筆,揉了揉太陽xue,“那我去見見,省的她走兩趟。”

“唉,我扶着您。”

“小姐,咱們蘇家二少爺來了。”

女子依舊戴着面紗,身形卻讓蘇俨覺得熟悉無比,“小姐,不知您來蘇家有何見教。”

“浙商你知道嗎?”女子淡淡地問,“知道,最近崛起的風頭最勁的錢莊。”蘇俨扶着桌子坐下,“和小姐有什麽關系麽?”

“我是他們的老板。”女子靜靜掏出房契,“我要收購蘇家所有的産業。”

蘇俨不由笑了出來,“就算你是最大錢莊的老板,又憑什麽要收購我們蘇家。”

“憑這個。”女子将一個小布包放進他的手裏,“你打開看看就會同意了,我有能力和實力。”

布包裏默然躺着一枚扳指和一支素淨的釵子,蘇俨忍着淚意,狠了狠心平靜着心情,“我同意,今天就交割。”

“少爺!”管家一臉的不可置信,“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我知道,倒是你,認識這兩樣東西嗎?”蘇俨珍惜地将兩件東西遞到桌上。

管家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半天也沒有合攏,“她,她回來了。”轉身擦了擦眼角,“你,做的沒有錯。”

蘇俨欣慰地笑了笑,“我早知道她不是池中之物,就看她在這天地中,如何遨游吧。”

生意肅清

“你把蘇家交給了一個陌生人去收購,還是個女子?”蘇倫努力壓抑住喉間翻湧的血氣,“你是不是腦子不好用了,這是爹娘生前的心血。”

“腦子不好用的不是我,是你。”蘇俨閑閑地喝了口茶,“你正在向李夏談的事,你真的當我不知道?”

“你!”蘇倫氣極。

“況且,我對她放心至極,就算把身家性命托付上也在所不惜。”撫摸着鐘浩的小腦袋,蘇俨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她總算來了,我也能好好松口氣了。”

“誰?”蘇倫皺着眉。

“到時候,你自然就會知道。”

“少爺,不好了!老爺逃走了!”下人一頭的汗,還沒說完,人就先跪下了。

“逃走了?”李夏扶着額頭,“逃走,是個什麽意思。”

“我陪着老爺出去散散心,老爺說好久沒有,沒有,去窯子了。”下人語塞。

“所以你就讓他進去了?!”李夏不怒反笑,“他要逃去哪裏,這裏才是他的家。”

“老爺被一個陌生的男人接走,小的被打得渾身都是傷。”下人擦着滿臉的淚,“小的真的盡力了。”

“罷了,不怨你,我倒要看看他們有什麽花招要耍。”李夏推開公文,舒展舒展了筋骨,“最近怎麽不見蘇倫來煩我?”

“聽說蘇家把全部的産業交給了一個外來的人收購,聽說是浙商錢莊的老板。”下人捂着青紫的面頰一邊吸氣一邊說,“你下去上點藥吧。”

“謝謝少爺,謝謝少爺。”下人感激的連連點頭哈腰。

“你總算是浮出水面了,我可是等你好久了。”雙手環抱着頭,李夏舒服地靠在椅子上,“等你們很久了。”

“小姐,這裏不太平啊,有錢人都往外逃了,你怎麽還要往這裏走?”拉黃包車的車夫随口扯着閑話。

“怎麽了,這兒不挺好的嗎?”

“唉,都是表像,底下都是亂黨作祟,唉,大家的生活又有的苦了。”車夫無奈地搖了搖頭,“小姐,你為啥回來?我看你穿的倒像是大戶人家啊。”

“我和我先生在這裏相遇,我來這裏等他。”女子在車裏微微一笑,半邊臉隐在黑暗中,“當年,我就是這樣坐着車,和他相遇。”

“夫人,現在可不是重溫舊夢的時候,保命要緊啊。”車夫好心提醒。

“我知道,你放心吧,這兒有我的産業。”女子輕咳了一聲。

“唉,唉,那就好,那就有依靠咯。”黃包車夫感嘆道,“貴人命貴啊。”

“小姐,您來了,我等您好久了,來,這是賬簿,你對對看。”掌櫃的戰戰兢兢等來了蒙面的女子。

“你別忙着走,很快我就出來。”女子對車夫吩咐。

“唉,是,小姐您快忙你的。我就在這兒等着你,不走。”車夫憨厚一笑。

“快給小姐備茶!”老板殷勤地招呼着,“不必,我看了就走。”蒙面女子悄然坐下,說不出的坦然和優雅,她以常人難以想象的速度快速翻閱着賬本。

“老板,你來。”蒙面女子不過一盞茶便查完了今年的賬單,“有漏洞。”

女子還沒有開口老板就開始叫屈,“這這,這一個大飯莊的吃穿用度都靠着我一個人,我,也沒有辦法啊小姐。”

“恩,好,我給你算算。”女子優雅地提起筆慢慢寫起來,工整而嚴謹,“你看,這裏的虧空,三千銀元,時隔一天,又是三千銀元,原因呢,都記着是夥食費。”微微一笑,眼神轉而淩厲,“你一個月要用一萬四千五百個銀元?!你吃的是什麽?你徒弟吃的是什麽?!你們全家都要吃什麽?!普通人家100個銀元可以富足地過上一個月,我要你,三天內,把吃進去的,一分不剩的,吐出來。否則,你可以攜款潛逃,但是你記住我的勢力遍布全國,就算你逃到國外我也能把你抓回來!”蒙面女子盯着他,直盯得這老狐貍出了一身的薄汗。

“不用回答我,三天之後我來查賬。”蒙面女子松松放下手中的筆,對他微微一笑,“做不到,你就能嘗嘗我的手段了。”

“走吧。”蒙面女子對坐在一旁的車夫招手,“送我去城東。”

同居生活

“小姐。”車夫有些欲言又止,“您,動作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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