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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節

果糖,不防一說話口水都溢出來了,惹得大家笑翻了天。

“弟弟,什麽事兒這麽開心?”一個最不該出現的人出現在大門口,頓時大家都緊張起來,“姨姨給我帶玩具了。”鐘浩冒着鼻涕泡兒搶着說,“姨姨是最好的人!”

“姨姨?咱們家什麽時候多了個親戚?”蘇倫狐疑地問,同時也看到了屋中亭亭玉立的女子,“這位是?”

“哦,是,來送玩具的,我給浩浩訂了些孩子的玩意兒。”桂香搶着說道,合上了箱子的蓋子,并且吩咐下人拖下去。

“別忙,我看看。”蘇倫一臉的興味,“難得你們會給孩子訂東西玩兒,我倒要看看哪家的手這麽巧。”

“嚯,真夠精巧的。”蘇倫一眼看到了玻璃的小手槍,“不許拿,臭舅舅,還給我!”鐘浩揮舞着小手要搶回來。

“好好好,給你,小氣鬼。”蘇倫無奈地捏捏他的小臉。

“怎麽今天回來的這麽早。”蘇俨有意無意地擋着婠婠,“不是說要出去幾天麽?”

“別提了,上頭說他有事兒帶不了我們,放我幾天假,真是事兒多。”蘇倫搖搖頭,“唉,姑娘你別忙走,我看你手藝很好,我想在你那兒訂個東西,樣子在我這兒,能給我做出來嗎?”蘇倫問背對着她正要走的婠婠。

含糊地應了聲,婠婠伸出手,“二弟,好害羞的姑娘,我就不難為她了,東西做好了你替我收着,我先回房休息了,忙活了一天。”蘇倫伸了伸懶腰準備回去休息。

“姨姨,姨姨要走了,我不許你走。”鐘浩胡亂揮舞着小手,竟然将婠婠的面紗扯落了下來。

白家族人

幾個人同時愣愣地看着被摘落面紗的女人,她有一雙溫柔的雙眼,可是臉上全是縱橫交錯,深淺不一的刀疤,“你,你的臉。”桂香的眼淚奪眶而出,蘇俨摟着她,輕輕安慰着。

“小姐,你這臉是為什麽?”蘇倫眼裏平靜無波,“被歹人所害?”

“無事,已經過去了,不要再提。”婠婠在心底出了一口氣,還好自己謹慎,不然恐怕真的要被識破了,“沒事兒的話,我先走了。”

蘇俨生生忍下自己的疑惑和傷感,用陌生的口氣說,“如此就麻煩小姐費心了,來,送小姐出去。”

“唉,好好的一個女兒家,竟然生生地毀去了面容。”蘇倫嘆氣道。

桂香捂着嘴走向裏屋,蘇俨連忙追上去安慰她,卻不忘記回頭吩咐自己的兒子,“鐘浩,和我回房。”

“怎麽回來的這麽快?”阮子傑看着面色酡紅,嬌豔無雙的婠婠問道,“我才要問你,你怎麽回來的這麽快?小鳳看好了?”

“恩,她潛心修佛,拒不見我。”阮子傑無奈地搖了搖頭。

“也好,希望她能一心向善,不要再造殺孽。”婠婠點點頭,“小魚兒呢,你師傅有和你提起過他麽?”

“他沒事兒,正在調養着,你送的人參和何首烏已經送去了,我師父說他喝了之後有奇效,直誇我會找老婆。”阮子傑驕傲地點了點婠婠的鼻子笑了笑。

“好啦,我好累,剛剛差點被蘇倫識破。”蜷縮在沙發上,軟軟打了個呵欠,卻被阮子傑拖了起來,“不要偷懶,吃點夜宵。”

“不要啦,我好困。”婠婠不情願地扭動着,阮子傑也不心急抱着她一口一口喂着她,“我真覺得愛上你,我像是多了個女兒。”說罷就在她嘴上一吻,倒把婠婠親醒了,別扭地站起來,“我,我吃飽了我去睡了。”

把她這副嬌态都看在眼裏,阮子傑雖然心動,卻不得不說是有落寞,他多想她永遠失去記憶,這樣他就可以擁有她依賴的,甜蜜的目光,“唉——”長長嘆了一口氣,阮子傑什麽也沒有說,只是看着那抹飄逸的身影靜靜上了樓。

“李老啊,不得不說,你兒子倒真是沉的住氣,今天還沒有動靜,那看樣子我也不能好吃好喝地伺候你了。從今天起,停了老爺子的吃喝,他兒子什麽時候來,什麽時候給他吃的。”白琛看了看依舊有精神的李洛緩緩說道。

“恩,正好,餓死我,你們就沒有威脅我兒子的把柄了。”

“李老,何必遮遮掩掩呢,你可珍惜你的生命了,不過倒也提醒了我不能讓你餓死。”白琛考慮了下,“每天給他碗水,把他弄死了你們也活不了!”

走出陰暗的房間,白琛吩咐手下,“他醒過來了沒有?”

“醒了,只是神智還不太清醒。”

“醒了,繼續治着他,另外給李夏帶着信兒,告訴他,三天之內不來救他老爹,他老爹就要一命嗚呼了,對了,聽說那蘇家的産業轉手了?轉給個女子?”

“是的,屬下早已經查好了,是一個外來的女子,聽說是浙商錢莊的東家,似乎和蘇家有那麽一絲關系。”

“哦?”幽深的眼裏浮出一絲玩味,“給我挖掘挖掘這個女人,我要她的詳細資料。”

“是。”下人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計謀之一

“小鳳那孩子,最近還安分嗎?”婠婠低垂着眉毛問手下。

“恩,日日在經房內,念念佛經,倒也不常與人接觸。”手下恭敬地回道。

“如此。”婠婠沉吟,“哼,我哪裏能讓她好過,這三年她害我生不如此,若不是清雯姐姐暗中為我尋遍名醫,我早就已經了此殘生了。”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在手下的身上轉了轉,一條妙計浮上心頭,“她不是害我之後還妄圖盜我的面貌,如今這同樣的好手段,我也要她再受一次,你去,找個和阮子傑身形相仿的人來,好好訓練着模仿他的一舉一動,時機成熟了告訴我。”

“小姐,您看屬下如何。”手下并沒有告退。

“有些膽識,我看你正合适。”婠婠點點頭,此人有膽有識,“做這件事倒也不委屈你,若是辦好了,你知道,一向是賞罰分明的。”

“子傑,你回來了?”懶懶地倚在沙發上,看着推門進來的阮子傑,他的身後就是滿滿的陽光,眉心一點紅更是襯得整個人羽化登仙,“婠婠——可有想我?”

“不曾。”婠婠嘟着嘴,縮成一團。

“又說違心的話。”阮子傑摟住她,“那我便不将禮物給你了。”

“什麽禮物。”婠婠偷偷瞄了一眼他的懷裏,這小動作一點不漏地被阮子傑看在眼中,“這兒。”阮子傑厚着顏指了指自己的側臉。

“那我不要了。”

“不要,這袖珍小咪子就要被悶死了。”阮子傑撫了撫自己的袖子,竟然傳來幾聲嬌氣的貓叫,聲音尖尖細細煞是讨人喜歡,“快給我,給我。”趁阮子傑不注意,婠婠猛地轉過身就要抱它。

“不親我,就沒有貓咪。”阮子傑一臉無賴樣将婠婠恨得是牙癢癢,卻又着實心疼那小咪子,遂只能嘟着嘴問,“你和那小鳳,當真沒有私情?”

“我的好妻子,她不過是我的小師妹,我對她能有什麽私情。”暗笑着吃醋的小女子,阮子傑心裏卻軟軟的。

“那,那你把你們從前那些風花雪月的事兒告訴我,我就原諒你。”女子圓潤的雙眼裏滿是不屈不撓,一副誓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摸樣。

“唉——真是怕了你了。”寵溺地摸了摸婠婠的腦袋,阮子傑随意開口,“不過就是我從小調皮常被關禁閉她為我偷些飯菜,我将她從小當做自己的親妹妹,有好吃好玩的也都先想到她。”

“那可不止,我可聽說某人還帶她寒夜看星呢。”婠婠一扭身就便不再理他,“你不夠誠實。”

“啊?那不過是說那夜會有些星雨我一時好奇她硬要跟着罷了。”阮子傑簡直有些哭笑不得了,“不要吃醋了,你應當知道的,我心裏只裝着你一個人。”

“真話?”

“要是假的,那就天打雷劈。”婠婠猛地按住他的嘴,“不要胡亂賭咒。”說着就蜻蜓點水般湊近他面頰上一吻,沒奈何這男人疏地一轉身就咬上了她的唇,頓時讓她驚在了原地。

暖融融的陽光下,阮子傑的睫毛像撒着一層碎金,眉眼間皆是潇灑脫塵,那迷蒙的感覺讓女子有些睜不開她的雙眼,“子傑——”唇齒交融間,女子斷斷續續的話語溢了出來。

“怎麽?”松開口,放開被自己折磨着紅唇的女子。

“貓我就拿走了!”瞅準時機,一把捧過小貓轉身就往樓上走,“阮子傑,你真是個傻子。”銀鈴樣的笑聲勾走了阮子傑的魂,他眸子一暗,沉沉笑着,“婠婠,我倒是要你看看誰是傻子。”

“小鳳姑娘,阮子傑先生來看你了。”

“不見。”

“他只讓我帶給你一件東西,你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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