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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章節

和氣。”顧飛揚連忙打圓場。

“洪天!你是不是碰了我的女人!”洪孝一把推開顧飛揚,一把手槍就抵上了洪天的頭,“說啊!你是不是碰了顧傾城!”

“阿孝,哥對不起你。”洪天嘆了口氣,顧傾城到底是走了這一步,可是自己的确看了她的身子,這是賴不掉的事實,“可是…”

“洪天!我殺了你!”洪孝通紅了一張臉,“阿孝!不要沖動!”顧飛揚連忙爬起來。

“砰——”槍聲響了,場面一度混亂不堪,“洪孝!你混蛋!”顧傾城從樓上驚慌地走了下來,“洪天——不——”看到洪天的身上汩汩流着血,顧傾城真想一頭撞死,無奈被顧飛揚的手下死死拉着,還好,還好哥哥拉了洪孝一把,不然那一槍就正對着洪天的太陽xue了。

“洪孝!我根本不愛你!他,他也沒有碰我。”顧傾城面色慘淡,聲音顫抖,“他沒有碰我,我騙了你,我撒謊了!”

“哈哈哈哈哈哈——你們騙我,你們都騙我!”洪孝聲嘶力竭地大叫,“哈哈哈哈哈哈——”繼而緩緩擡起手,将槍塞進自己嘴裏。

“阿孝!他,他沒有死,你不要做傻事!”顧飛揚不想自己好不容易籠絡來的愛将就這樣自盡而去,連忙大叫。

“你們都騙我,你們都騙我!我大哥騙我,我心愛的女人也騙我,連你,也騙我。”洪孝哭哭笑笑,“大哥,我對不起你!”

“啊——”顧傾城死死捂着自己的耳朵,洪孝的腦後,如同開出一朵絢麗奪目的紅色花朵,濃稠的血噴了一牆壁,“啊——”顧傾城腳下一軟,昏厥過去。

一天之內,死的死,傷的傷,顧飛揚面上慘淡,只能急急料理婚事,一場喜宴,竟然成了上海灘,最大的笑話。

混亂終了

“怎麽送到我這兒了?”婠婠皺起眉頭,這個人是自己的老主顧了,有事兒沒事兒就來買點東西,“小姐,我知道你這兒有最好的醫生和設備,求你了。”下人抱着洪天苦苦哀求。

“怎麽弄成這樣的。”蘇倫看着他傷勢不輕,遂幫着将他擡到沙發上放下,一邊問道。

“周伯,去叫清雯姐姐來。”婠婠小聲地對周伯吩咐。

“唉!”

“唉——在訂婚宴上弄的,這一下,洪幫算是完了。”下人一想到剛剛發生的事兒,眼淚又止不住的流下來,“可憐我的少爺們,死的死,傷的傷。”

“死?誰死了?洪孝?”婠婠心動一震,怎麽,又死了一個。

“恩。”下人只是抹眼淚,也不說話,婠婠也就不再追問,想必一會兒探子就會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自己。

“清雯姐,你幫我看看她。”婠婠也顧不得王清雯面色如何,“怎麽又一個失血過多的,現在都挺愛使槍的麽。”王清雯哼了一聲,卻還是湊近看了看傷勢,不看不打緊,一看卻還是專注地開始給他治療,這就是醫者的天性啊。

“他受的傷重麽?”婠婠輕輕問道,看他胸前被灼燒出的黑印,以及血肉模糊的彈孔,蘇倫一把捂住婠婠的眼睛,“別看了。”

“蘇倫,我身上的槍傷,也是這樣的?”婠婠抓着蘇倫的手,“是不是很難看?”

“绮羅,你在我心裏永遠是最美的。”蘇倫順勢将她攬入懷中,“清雯,這邊就拜托你了,我先送她上去休息,她最近身體很差,待會兒我下來給你幫忙。”

王清雯手中正忙活得不停,自有周伯小心照應着,“沒事兒,你帶她上去休息,明天可別忘了,欠我頓好的。”

“行!放心,最好的醉仙樓。”蘇倫笑了笑,每個人都有軟了,而王清雯的軟肋就是美食。

“去什麽醉仙樓,周伯做好吃的。”周伯有些不服氣,“哎呀都忘了周伯了!”王清雯驚喜地叫道,“周伯的菜那可不是天天都能吃到的。”

“那可不,醉仙樓那群小子還是我年輕的時候帶出來的呢。”周伯得意地一笑,頗為自喜。

“周伯,把右邊第二把刀遞給我。”說笑歸說笑,王清雯還是沒有忘記自己的正事兒。

“阿孝——”那人痛苦地叫着,眉頭擰成一個川字,“阿孝——”

“他在說什麽?”周伯湊近想聽聽仔細,卻無奈聲音太過含混不清,由此作罷。

“他們就是往這條路走的。”白忍冬細細辨別,“沒錯兒,這條路。”

“忍冬,你跟着他們做什麽?”還別說,白忍冬真是聰明得沒邊兒,自從小鳳扶着受傷的金雕回來,他便守在這裏等候,果然!她帶着金雕逃了出來,金雕也算是條漢子,雖然受了重傷還是不肯走,要與阮子傑光明地再戰一場。

可是金雕是自己的情郎,是自己肚子裏孩子的爹,她怎麽能放任他被自己的師兄打死,因為師傅已經死了,她絕對不能再失去第二個親人,于是她下了軟筋散,将他牢牢綁在自己身上,硬生生背着他前進。

“逃得還挺快。”白忍冬笑了笑,“不能讓匪頭子溜走,你們随我去堵住他們。”

“何人攔道!”小鳳一聲厲喝,“難道不知此處是我狼牙寨的勢力範圍!竟敢如此大膽!”

白忍冬笑了笑,徐徐轉過身來,“你的大當家在你背上綁着呢,狼牙寨不過一群烏合之衆罷了。”

“是你!”小鳳看了看白忍冬,譏笑道,“原來是一個愛慕別人卻永遠得不到她的可憐蟲啊。”

“不要逞口舌之快。”白忍冬依舊微微笑着,面上的冷厲與殘忍已經越發得與白起秋相似,“就算得不到她又如何,你對她所做的一切,我都還記得呢。”

“大當家的,我給你說說你這媳婦兒曾經為了得到她的師兄,所做的好事吧?”白忍冬提高了聲音。

“住嘴!”小鳳緊張地看了金雕一眼,小心地解開繩子将他靠着樹,确保他舒服地靠着,這才轉過身來,“前塵往事,自然是我幼稚不懂事,我做過的事自然會一力承擔,希望你不要傷害我的丈夫。”

“恩?那恐怕不行,我要取的,就是你丈夫的性命。”白忍冬懶洋洋地回答道,“你可知,你當時害得我的婠婠生死不知的時候,我就是你現在這樣的心情,當時你只是一個小姑娘,竟然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害得一個無辜的女孩染上瘟疫,毀去容顏,生死不知。”白忍冬心裏還是微微一暖,在這個寂靜的夜晚,他可以喚她做自己的婠婠,只屬于,自己的。

小鳳面上一紅,“我——”

“小鳳,你。”金雕不知道他以為善良可愛的小鳳竟然也曾有着這樣陰暗的過去,他苦澀一笑,“這位好漢,縱然她有千般不對,畢竟是個孕婦,希望你能放她一馬,她曾經的罪孽,做丈夫的,應該為她扛下,你放她走,我自當自盡于你面前。”

“金雕!不!”小鳳撲過去緊緊抓住金雕的手,“你答應過我,要和我同生共死的,你怎麽敢丢下我一個人!我不允許!就算死,我也要和你一起死。”

“用不着假惺惺,你們兩個都得死。”白忍冬冷眼旁觀,連這個刁蠻任性的小鳳都有了心愛的人了,自己還是形單影只,那個女子怕是根本就不會管自己的死活吧,想到這裏胸口又是一陣抑郁。

“你剛剛說了,只要我的命的。”金雕盯着他,“她肚子裏還有我的孩子,我求求你,你放過她吧。”說完就忍着劇痛下跪叩頭,“大當家的,不要跪他,不要跪他。”小鳳哭着拉他,“大當家的,你當初怎麽說的,你就算死也不會下跪的,不許你跪。”

“小鳳,死不可怕,可是我要你活着。”金雕輕輕撫摸着小鳳的頭,“這輩子有你們母子兩,我就夠了,只可惜看不到孩子出生了,我一生雖然沒有作惡,但是因為我的出生克死了我的母親,害死了我的父親,如今,以肉身想報,想也值得了。”

“小鳳,以後不要再做土匪了,答應我,從此再也沒有滿江紅。“金雕留戀地看着嬌妻美麗的容顏,“若是我父母沒有死,我也該是個大戶人家的公子,滿腹經綸,可以配得上你。”

“大當家的——”小鳳哭得涕淚橫流,“你不要死,我求求你,你不可以死,你配得上我,是我配不上你。”

“小鳳,孩子出生了,記得我本名姓李,我叫李亦風,好聽吧,這麽多年,我一直不敢叫這個名字,是我爹娘給取的,我害死了他們,我沒有臉叫這個名字。”金雕也哭了,但是他随即抹了一把眼淚,一把點了小鳳的xue,“小鳳,為夫先走一步了!”

小鳳滿眼的絕望,看他慢慢舉起了大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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