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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節

,可是她忽略了一點,不要說這個男人愛不愛她,首先第一點,他是蘇绮羅的大哥,要幫也是幫蘇绮羅,第二,他是蘇绮羅的愛人,便是蘇绮羅讓他殺了自己,他也是眉頭皺也不皺的。

“顧小姐話似乎有些多了,忘記了自己是客人,不是主人。”蘇倫微微一笑,簡直壓過了顧傾城所見的一切男人,“來人,拿上好的絹布來,堵住顧小姐的尊口。”

“你!”顧傾城差點哭出聲來,她身邊的男人就算有不愛她的,但對她最起碼也是彬彬有禮的,她從來沒有被人如此粗魯地對待過,“蘇倫!你這樣對我,你會後悔的!”剛說着,她的嘴就被絹布堵上,“這句話,顧小姐就留着,送給自己,和你們顧家吧。”蘇倫寵辱不驚,只是不動聲色地還了她一句。

“王清雯死了!”白忍冬正在和鄧大力聊着天,突然有人說起這個,他瞪大了眼睛,那個他寒夜,他與阮子傑帶着昏迷的蘇绮羅在南通港求醫的時候,還歷歷在目,那個燈下如此清麗的女子,就那麽,那麽死了?

“你們說清楚點。”白忍冬湊近正在讨論這個話題的士兵,一見是剛剛立了大功,将來前途無限的白忍冬和他們搭話,他們也樂得讨論,“不知道王家得罪了什麽,據說,是得罪了青幫,青幫的大小姐就雇人将她在深夜先奸後殺,最後剝光了衣裳,丢在了大街上。”

白忍冬只覺得心痛難忍,那個水仙一般亭亭玉立,與世無争的女子,緣何會遭此大災?!“聽說啊,蘇家和顧家因此是杠上了,今天上午,青幫綁了他們的大小姐去蘇家請罪,被咱們上将用絹布堵了嘴,仍是送回了青幫。”

“你說這是什麽意思?是不追究了?還是?”一旁聽得雲裏霧裏的黃石原問道,“不是,她準備複仇,而且,顧家的人,一個也逃不掉。”白忍冬太了解她的性子,這是她最不能容忍的極限,莫說是殺了,便是傷了,她也會瞬間失去控制,她太仁慈,太心軟,對待身邊的人傾注了極大的感情,況且王清雯在她心裏是一個很重要的存在。

“你怎麽知道,說不定就是蘇家怕了呢。”鄧大力也插嘴,“人家畢竟是個大幫派啊,咱們都不敢惹。”

“那你們便等着看,若是我輸了,我便請你們去最好的酒樓吃喝一頓,若是你們輸了,就安安分分聽我的調遣。”白忍冬笑了笑,蘇绮羅的心思若是今時今日他還捉摸不透就枉費他在她身邊待了那麽就,喜歡了他那麽就。

“好!”“就這麽定了!”“到時候你可不許耍賴哈!”大家認定了是白忍冬輸,高興之情真是滿臉都是,唯有白忍冬輕輕一笑,胸有成竹。

“什麽!”顧飛揚看了看門口被送回來的顧傾城,一下子腦袋裏亂哄哄的,這是什麽意思?同意将和,還是?

“恐怕情況不樂觀啊少爺。”管家皺着眉頭,“咱們的家産,田産,有好幾處都被封了,資金也全部被凍結了。”

“什麽!”顧飛揚瞪大了眼睛,“他們,他們憑什麽!”

“就憑,浙商是他們的,兵權,也在他們手裏。”管家低着頭,“他們打算來強硬的了,少爺,我們該怎麽辦?他們打定主意要我們給那個王清雯陪葬了,這是要活活逼死我們啊!”

“好狠的心思!”顧飛揚愣了半晌,“過一會,帶上我們所有的房契地契,下午再去蘇家!我親自負荊請罪!”顧飛揚咬了咬牙,“少爺,我們不必如此啊。”管家咬了咬牙,“我們的兄弟都還在,不如和他們拼了!”

“黃伯,你可知道他們的底細?”顧飛揚苦笑,“那蘇绮羅一個人助蘇倫,李夏破了叛軍早已經人盡皆知,何況她的手下各個精良,堪比部隊,你真的以為我們的人打的過她?何況李夏曾是她的未婚夫,蘇倫更是她的大哥,與她的關系亦是暧昧不清,阮子傑現在是自然門的掌門,蘭斯洛特那個洋人是爵士,還有很多我們不知道的,黃伯,但是拼人頭,我們也拼不過啊。”說完,老管家已經是一頭的薄汗,“少爺,你放心,我這就去準備車子!”

人生何處不相逢

“周伯,她最近吃的還是不多嗎?”蘇倫在廚房遇見了拎着一大把食材的周伯,一邊整理着自己的配槍一邊問道。

“唉——”周伯一臉的無奈,“小姐她心裏頭苦,什麽好吃的也咽不下,只能喝點粥,我也只能給她好好炖些高湯做底料,這樣子她才不至于倒下,你這是要出去?”

“恩,我去辦些前一階段擱置下來的事兒。”蘇倫朝周伯點了點頭,“周伯,就你和小姐在家裏,會不會太冷清了一些?要不要再請些仆人來?”

“不用了,我能照顧好小姐的,如今正趕上這多事之秋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哪天老周我不行了,再請也不遲。”周伯将食材放進廚房裏,“就算是豁了我這條老命,也絕對不讓小姐受傷害!”想到青衣的結局,他心裏頭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那種滋味,總之,他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在小姐身上重演。

“好,有周伯您這一句話,我就放心了。”蘇倫點了點頭,“小姐在原來那裏的幼兒苑和老人苑的事兒沒什麽大礙吧?”

“少爺你放心吧,有我在一天,小姐就不會有事!”周伯拍了拍腰間的槍,“就算我死,也絕不會讓小姐有事。”

蘇倫滿意地點了點頭,“周伯,那我出去了,中午我不會來吃飯了,你做好東西之後送到小姐房裏,她要是還在睡你就讓她多睡會兒。”

“知道了,你快去忙你的吧。”周伯點了點頭,最近小姐憔悴的厲害,不哭不笑的,讓人心裏頭不由得為之着急,他只是期盼着這場持久的苦難能夠快快過去,他們能迎來自己真正安定的日子,小姐也能真正地放下一切,和她的心上人過無憂無慮的生活,什麽榮華富貴,位高權重,總有一天,都會如同浮雲一樣飄散而去,真真實實的快樂,永遠是錢,所無法買到的。

“忍冬忍冬,你被調到蘇上将手下做事啦!”史良拿着調令,一臉的興奮,“天哪,你真是好厲害!我就知道,俺娘說了是金子在哪兒都會發光的!”

白忍冬卻沒有他那麽高興,他有些不明白,将自己一下子升的那麽快到底是為了什麽,而她呢,她知道蘇倫的安排嗎,還是,這一切就是她的安排?

“忍冬?忍冬你發什麽呆呢,還不快帶兄弟們吃頓好的去,去了總部啊,你可就算是要吃香的喝辣的了,別忘了将來提拔兄弟們一把啊。”史良推了推正在失神的白忍冬,“恩,你們說了算。”

“你可別反悔啊,群芳宴!”史良喜笑顏開,他早就聽說那裏的菜好吃得能把自己的舌頭咬掉下來,他娘說那裏的人都是一個名廚帶出來的,精通各大菜系,還有美女作陪,他本來就沒有錢,想去那裏幾乎不可能,可是白忍冬不同,他身世神秘,出手闊綽大方,一看就是個公子哥兒,和自己的關系也不錯,和他開口是最好的了。

“行,你去定吧。我還有些事兒,先出去了。”白忍冬早就看到了在營門外正和守衛說話的人,“白管家。”白忍冬掃了他一眼,叫道。

“二少爺,您,您和我回家一趟吧。”白管家面色不太好,他是跟了白家兩代的老人了,“不行,我現在是兵,他們是匪,你知道,兵匪不同家,我去了,恐遭他人閑話。”

“少爺,少爺算是我求求你了,叛黨不過是舅老爺,不是我們少爺,他,他恐怕不行了,正要将白家家主的位置傳給你,求你了。”老人老淚縱橫,“我知道白家對你不好,但是,但是白家不能一日無主,少爺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他不是早就死了麽?”白忍冬掃了跪在塵土中,面目凄楚的老人,心下也稍有些不忍,“他,他被洋人下了毒!”

“他和洋人?怎麽又有恩怨?”

“少爺俊美不凡,家世又好,所以在沒有遇到那蘇绮羅之前,難免欠下些風流債,他自己也不以為意,可是如今那洋人竟然帶着孩子尋上門來,少爺也不理會,随便尋了個住處讓她們住了,但是少爺的姨娘不樂意了,就處處對她們使絆子,那洋人的妹子是個沒腦子的,一氣之下就要帶着姐姐離開。”老人一邊說着,一邊看着門口的衛兵,這家醜應當是不能外揚,但是,如今情勢緊急也顧不得那麽許多了。

“紅玉那小娼婦就對她姐姐冷嘲熱諷了許多,說如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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