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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缺錢

霍家拳其實是對精武門各種拳法的統稱,實際上包括數種拳法、掌法、以及腿法,雖然也算精妙,但是卻遠沒有迷蹤拳出名。

至于迷蹤拳,則和吐納之法一樣,都是霍家嫡傳,非霍家嫡子,不可傳授。

電影裏,陳真也是被霍廷恩傳授了迷蹤拳,這才最終能夠擊殺機器人藤田剛的。

李逸之有着過目不忘的能力,還能夠在腦海中具象出圖像來,因而陳真每打一套拳法,在講解完要點後,他只要練上三遍,就能夠掌握精髓。

這讓陳真最後都不由有些嫉妒了。

不過他心胸豁達,見李逸之學習的這麽快,幹脆就把所有會的招式,都傳給了李逸之。

就這樣,三個小時很快又過去了,夕陽西下。

陳真從屋裏走了出來,他遞給李逸之一本書籍,說道:“逸之,你學習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讓我現在都沒有什麽東西可以教你。這是我師父編寫的一本拳論,裏面都是關于修煉各種注意要點,以及目前我們國內國術的各主流流派的簡介。”

“陳真,實在是太感謝你了。”

李逸之接過書籍,封面上寫着‘國術論’三個字,他現在最缺乏的,就是對國術的系統認知了。

“何必這麽客氣,我們孤身在外,正應該相互幫助。”陳真說道。

山田光子一直安靜地坐在一邊,看着李逸之和陳真練武,只要能夠看着陳真,她就感覺不到無聊。

見兩人結束了,她站起身走來,說道:“陳真,逸之,既然你們這麽喜歡練武,不如下次我介紹一個武道大師跟你們認識啊。”

李逸之猜出山田光子要說的是誰了,陳真卻非常感興趣,說道:“光子,你說的武道大師是誰?”

“他是我父親的好朋友,名叫船越文夫,是黑龍會的總教頭,更是我們日本的第一高手。只是可惜,他最近去橫濱拜訪朋友了,不在京都。不過下次等他回京都了,我一定向他引薦你們。”山田光子說道。

陳真眼中興奮,點頭說道:“好,那就麻煩光子了。”

船越文夫既然敢稱是日本第一高手,那麽必然是化勁的宗師,能夠和這樣的強者交手,甚至得到指點,對于他的修煉,都是有極大幫助的。

看着陳真那好戰的樣子,李逸之輕輕一笑,他有些好奇地問道:“對了陳真,你如今是什麽境界?”

“我苦練十幾年,僥幸達到了暗勁。”陳真謙虛地說道。

李逸之颔首,倒沒有什麽意外的,畢竟電影中,陳真可是能夠和船越文夫打得不相上下的。

雖然說拳怕少壯,船越文夫年紀大了,但是不可否認陳真的強大。

又聊了一會,李逸之提出告辭了。

他看着山田光子,對陳真說道:“陳真,你看這天也快黑了,光子她一個女孩子,回家總有些不安全,不如就由你送她回去吧。”

山田光子聞言,忙向李逸之投了個感激的眼神,她拖到現在,可不就等這個機會嘛。

陳真有些糾結,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山田光子甜甜一笑,道:“陳真,如此就麻煩你了。”

…………

李逸之住的地方,離京都大學有些遠,位于城市邊緣的貧民區中。

在記憶中,他在這裏生活了五年。

因為當時是偷偷溜上船的,因而身上的錢不多,只能夠在貧民區租個房子,然後平時打工來維持生計。

也正因為如此,又是努力學習,又要拼命打工,這才讓他的身體很瘦弱。

如果不是因為年輕,生機強盛,換做是中年人,恐怕早扛不住了。

貧民區的房子一棟緊挨着一棟,路面上污水橫流,在夏日散發着一股股惡臭味。

但是對于生活在這裏的人來說,已經習慣了。

李逸之的租房,是一戶人家的用柴房改造而成的,雖然低矮狹小,但是勝在便宜。

打開房門,裏面一覽無餘,除了一張床和一張書桌,就是一個破舊的衣櫃,還被老鼠啃出了好幾個洞。

剛放下書包,房門就被敲響了。

一個中年婦女直接走了進來,聲音嚴厲地說道:“李君,房租你已經拖欠了三個月了,你到底準備什麽時候才交?”

李逸之回過神來,忙說道:“房東夫人,還請再寬限我一段時間,我一定會盡快把拖欠的房租交上的。您也知道,這段時間很多小工廠都被大工廠擠得倒閉了,臨時工又不好找,收入實在不穩定。”

“這個我不管,你生活艱難,我們一家老小也得吃飯。這樣吧,再給你三天的時間,如果三天後再不交房租,那就請你搬走吧。”

中年婦女冷着臉色,甩了個最後通牒,就扭着粗腰走開了。

李逸之坐在了床邊,不由發愁,看來得盡快找個路子賺錢啊,否則別說練武了,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

特別是練武,陳真給的藥方中,其中三味主藥都是名貴藥材,價錢可比房租高多了。

“逸之哥哥,我可以進來麽?”

門外站着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雖然衣着有些破舊,但是五官卻極為精致,相貌像極了前世的一個日本女明星酒井法子,卻更加秀麗。

少女名為澤田芳子,是房東的女兒,一個非常善解人意的女孩。

李逸之在這住了五年,和她自然是非常熟悉的,他招手說道:“芳子,進來吧,你吃晚飯了麽?”

澤田芳子甜甜一笑,走了進來,說道:“已經吃過了。逸之哥哥,我媽媽剛才說話嚴厲了些,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其實她也就是過來催催的,吓唬吓唬你的,就算你這個月還不交房租,她也不會趕你走的。”

李逸之也知道,這房東一家子其實都挺不錯的,否則他也不可能在這裏一住就是五年。

說起來,別看如今的日本國力鼎盛,三年前就打敗了不可一世的沙俄,如今更是對清國步步緊逼。

但是實際上,日本的普通民衆,生活其實是很困苦的。

特別是一些農村,更是年年都有餓死的人,很多地方的人被逼的沒辦法,只能造反。

當然,結果自然被血腥鎮壓。

這男房東是個苦力,每天也就掙個辛苦錢,女房東則做些小飾品賣,收入同樣不高。

再加上上有父母,下有三個小孩,一家子的開銷着實不小。

見李逸之沉默不說話,澤田芳子還以為他是在發愁,只能安慰說道:“逸之哥哥,房租的事情,你先別管了,我會幫你跟我媽媽求情的。”

李逸之擡頭,搖頭笑道:“不用了,謝謝你芳子。房租的事情,我會盡快交給你媽媽的。”

“哦。那逸之哥哥你學習吧,我就先回去了。”

澤田芳子說着,甜甜一笑,就轉身離去了。

她不敢在這多待,以免又被媽媽說教。

坐在書桌前,李逸之看着桌上畫圖紙的白紙,就不由拿了起來旁邊的鉛筆,非常熟練地畫了起來,很快一個少女畫像就成形了,正是剛才的澤田芳子。

前世的李逸之,除了讀書外,最大的愛好就是畫畫,特別是素描,畫得非常好。

或許是因為重生了一次的緣故,心境升華了。

李逸之發現,鉛筆在他手中,竟然像是活過來了一般,能夠随心所欲地揮動。

二十分鐘後,李逸之放下了鉛筆。

他看着紙上的素描,澤田芳子帶着甜甜的笑容,眼中透着靈光,似乎随時要從紙上走出來一般。

如此形神兼備的素描,李逸之前世遠遠沒有達到,而現在,卻輕易做到了。

忽然,李逸之眼前一亮,他想到了一個賺錢的好路子。

第4章.《span class=“content-wrap“》第六十四章:百年壽誕《/span》(修)

接下來十來天,張無忌每日一早便來到李逸之的客院,跟随李逸之練武。

相比于周芷若,張無忌的練武資質是一點也不差,僅僅三天就練得有模有樣了。并且,張無忌還有着周芷若所無法擁有的毅力和勤奮。

只要李逸之不說停下,張無忌就會一直練下去,那怕累得渾身顫抖,也會咬牙堅持。

這日,張無忌長在院子裏練拳,李逸之和李瑜站在一旁看着。

李逸之說道:“小瑜,這些天你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有什麽話就直說,不要憋在心裏,別憋出內傷來了。”

李瑜摸了摸頭,一副苦惱地說道:“師父,你先前教那周芷若練功也就算了,畢竟她的個普通人。可是這個張無忌,他是武當的人,你又不收他為徒,為什麽要這麽全力的教導他?”

對于自家師父的行為,李瑜很多都無法理解。

就比如說《乾坤拳》,就那樣輕易地送給了武當,看得他心都在滴血。

不過,為了先天之路,咬牙忍忍也就算了,可是為什麽還要費心思幫人培養弟子。

他練拳十年,其實知道國術修煉,并不是一本拳譜就可以的,中間會涉及到無數問題,因而有師傅教和沒師傅教,區別極大。

李逸之搖搖頭,正色說道:“小瑜,你這種心态是要不得的,你知道你在說出這番話我,知道我對你有了什麽評價麽?”

李瑜看着師父失望的眼神,心頓時慌張了,支支吾吾道:“師父…!”

“你現在給我的感覺,就是怯弱了,你害怕競争,你害怕有人比你強。如果你一直抱着這樣的心理,那麽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你今生都別想突破到化勁了。”

李逸之沉聲說道:“我們練武之人,要有勇猛直進之心,要有唯我獨尊之心,同時也要有胸懷天下之心。俗話說,心有多大,你的世界就有多大。如果你害怕競争,害怕別人比你強,那麽你這就是在自我束縛,永遠也成不了真正的強者。”

李瑜渾身一震,面色不斷變幻,良久才深深躬身,道:“師父,徒兒受教了。”

李逸之看着多了一股銳氣的李瑜,滿意地點點頭,說道:“你能夠悟通就好,功法是死的,人才是活的。你看我以前把功法交給了天鷹教,他們天鷹教有超過我的人麽?就像今天,我就算把全部東西教給了張無忌,他今後也無法超過我。因為我在開路,他只能在我身後跟着走而已。”

“就像是張真人,他為什麽能夠成就先天,就是因為他開創了自己的路。因而,你如果将來想超過我,就必須超脫我教給你的東西,否則你也永遠,只能夠跟在我身後走路而已。”

李瑜嘿嘿一笑,說道:“師父,徒兒那能夠跟您比啊,我能夠追上師父的腳步,弟子就心滿意足了。”

“你啊,沒志氣。”李逸之笑罵聲。

其實他心中其實也明白,李瑜最多也就是中人之資,如果不是自己悉心教導,又有各種資源,哪裏能夠修煉到暗勁巅峰。

“對了,我先前讓你傳令幫內,以最快的速度送一把鎢鋼劍來,還有多久才能夠到?”

李逸之問道,既然是張三豐的百年壽誕,他自然不能夠空手,否則面子上過不去。

因而在谷城縣的時候,他就讓李瑜傳令青龍幫了。

去年的時候,青龍幫終于找到了鎢礦,李逸之就指導練出了鎢,主要是為了做車床的刀頭和鑽頭。

當然,李逸之也順便打造了一些兵器,品質不在屠龍刀之下,是真正的神兵利器。

這些兵器被收藏在青龍幫內,并沒有流到江湖上。

李瑜回道:“師父,恐怕還得兩三天才行,不過在張真人百年壽誕前,應該可以及時送到。”

“嗯!這件事情你注意跟進,否則到時候我們堂堂青龍幫,連個像樣的壽禮都沒有,那就要讓人笑掉大牙了。”

李逸之點點頭。

…………

轉眼間又是五天過去了,到了四月初九,張三豐百歲誕辰。

這一天,武當派內外都是張燈結彩,歡聲喜悅。

紫霄宮。

張三豐滿臉笑容坐在太師椅上,眼神慈祥。

今天的生日是他最開心的一年,失蹤十年的弟子不僅回來了,還給他帶來了一個乖巧的徒孫。

宋遠橋等人也是開心地,依次上前拜壽,送上賀禮。

等衆多弟子拜完壽後,李逸之才上前躬身一禮,說道:“晚輩李逸之,恭賀張真人百歲壽誕。這是一柄鎢鋼劍,堅硬無比,削鐵如泥,還望真人莫要嫌棄。”

李逸之話落,李瑜便捧着一把黑金色劍鞘的鎢鋼劍,送上前去了。

宋遠橋在一旁連忙接過,疑惑道:“李幫主,鎢鋼是什麽鋼?”

李逸之微笑着解釋道:“鎢鋼其實不是鋼,而是一種名為鎢的金屬化合物燒結而成,制作非常困難,算是我們青龍幫的獨門秘術。論鋒利,這柄鎢鋼劍不下于倚天劍,但是任硬度,應該還有更勝一籌。”

衆人聞言一驚,那豈不是說,這柄鎢鋼劍是比倚天劍還厲害的神兵!

“李幫主,您的這件禮物實在是太貴重了,我們……”宋遠橋道。

李逸之擺擺手,說道:“不過是一柄寶劍而已,這種鎢鋼劍,我們青龍幫還有幾件,所以宋大俠不必如此。”

張三豐含笑道:“既然如此,遠橋,那我們就收下吧。”

宋遠橋等人不由感嘆,這個青龍幫真是不簡單,随便一出手,就是超越倚天劍的神兵利器。

至此,壽誕算是達到了一個高潮,如此神兵利器,完全可以作為武當派的傳承寶劍。

這時,一名武當弟子小跑了進來,禀告道:“啓禀掌門,昆侖派掌門率諸弟子前來賀壽了。”

“哦,原來是鐵琴先生,快快又請。”張三豐說道。

像是約好了一般,在昆侖派之後,華山、崆峒、峨眉、少林等諸多門派紛紛前來了,一時間因為人數太多,連紫霄宮都坐不下了。

這個時候,武當派人再傻,也看出其中的問題了。

別的不說,就說既然是來祝壽的,為什麽都帶着兵器,這明顯是來打架的。

張三豐氣度好,還能夠面色含笑,但是宋遠橋等人,卻是沉着臉色了。

本來愈蓮舟已經說好了,三個月後在武昌黃鶴樓擺酒,邀請諸多門派共同商議謝遜之事。

可是現在,諸多門派竟然急不可待地,趕在了張三豐百歲壽誕的大喜日子裏,這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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