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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睚眦必報小心眼2

“小肚雞腸,我又不是故意的,是你自己突然出現在那裏。”蘇保保抱怨。

“我就是小肚雞腸,睚眦必報,最讓你倒黴的是,短時間內,我沒有虐夠你,你別想離開。”龍千秋說完陰測測的笑了笑,似乎是把在林琳那裏受的委屈全都要潑在蘇保保的身上了。

“那根無形的紅線啊,我忽然要感謝我爺爺了,給了我這麽一個機會。”龍千秋感嘆道。

蘇保保看着龍千秋,真的有一種無語問蒼天的感覺了。

收拾好書包,蘇保保去拿自己的小電瓶車。

她真的是成了名人了,從她走出自己的那幢教學樓,但凡遇到一個人,就會對她指指點點,再加上不懷好意的笑。

真是丢光了臉了。

龍千秋這個混蛋,這樣丢自己未婚妻的臉,真的好嗎?

對啊,她怎麽沒有想到?

哼哼。

蘇保保冷笑一聲,索性不回家了,又往教學樓去,打開電腦,蘇保保把那些照片都弄下來,然後開始P圖,在自己的照片旁,她全部都加上了龍千秋的帥照,又在旁邊加了一行字:龍千秋的女朋友。

哈哈哈,一起丢臉得了。

蘇保保将所有的照片又傳上去了。

這下,可以安心回家了,哼。

蘇保保拿了電瓶車,高興的出校門了,此刻,天色已經不早,外面華燈初上。

蘇保保吹着涼涼的風,往自己的家平昊街開去。

肚子咕嚕嚕的叫了,媽媽一定已經做好了美味的晚餐了,哈哈哈。

“咦?”拐進平昊街的時候,蘇保保發現有個人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周圍也沒有其他人。

以她對平昊街的了解,知道肯定不是什麽乞丐之類的流浪者,那麽,肯定是受傷或者發病的人吧。

蘇保保剎車,停好了電瓶車,就去查看那個倒在地上的人。

她蹲下來:“喂,你怎麽了?”她問道,一邊伸出手去把那個臉趴在地上的人翻過來。

可是,還沒有反應過來,蘇保保便感覺眼睛一片刺痛,被辣的睜不開眼睛,糟糕,中計了,被噴了辣椒水了。

蘇保保慌亂的向後退着,眼睛辣的完全睜不開眼睛,模模糊糊中,她感覺有一個木棍朝着自己敲打過來。

那沉重的痛感沒有如期而來,她感覺自己被人抱在了懷裏。

她掙紮着,捶打着抱着自己的人,想要逃開。

“蘇保保,你是要找死嗎?”熟悉的聲音響起來。

“龍千秋,是你嗎?”蘇保保不好睜開眼睛。

“不然你以為是誰?”龍千秋沒好氣的聲音。

“發生了什麽事情?”

“問你自己。肯定是你平時缺德事幹多了。”龍千秋将她丢進了汽車裏。

“我要回家。”蘇保保依舊捂着眼睛。

“你眼睛不要啦,還回家。”

“擦擦幹淨就該好了,你給我一瓶水。”蘇保保說道。

“閉嘴。”龍千秋惡聲惡氣的。

“你怎麽會出現在那裏?”蘇保保眼睛看不見,腦子嘴巴可不閑着?“我知道了,就是你幹的,是不是?否則你怎麽那麽巧就出現了?你又不住在那裏。”

“蘇保保。”龍千秋叫一聲。

“是你,對不對?”

“幸好你讀書比較笨,要是你成績很好,考了什麽警官學校,我相信,不出幾年,社會上就會出現一大批的冤假錯案。”

“你別侮辱我,我眼睛現在看不到,可是心裏跟明鏡似的。”

“還明鏡呢,我看就是潑了墨水,腦子心裏全是一團黑。”龍千秋說道。

“哼。”蘇保保哼一聲,不再說話。

醫院裏。

龍千秋扶着蘇保保從車裏出來,打橫抱起了蘇保保。

“你,你放我下來。”蘇保保嚷道。

“你眼瞎,還怎麽走?”

“哼。誰知道你又要把我丢到哪裏去。”

“蘇保保,你真是眼瞎心也瞎,好壞不分。”龍千秋實在是忍不住了,大罵道,“摔死随你。”龍千秋果真把蘇保保丢在了地上。

蘇保保站在地上,努力想要睜開眼睛,可是,那刺激的辣椒水讓她根本沒有辦法睜開,還是火辣辣的疼。

可是已經開口不要龍千秋幫忙了,她自然不會再低聲下氣的求幫助,咬着牙邁開步伐,穩穩當當的。

于是繼續向前走,眼睛也努力的睜開了一點點,伴随着火辣辣的痛,她隐隐約約能看見醫院的大門。

蘇保保繼續朝前走去。

忽然腳下一低,撞到了臺階上,眼看就要摔下去,她感覺自己被攔腰抱住,穩穩當當的,沒有摔跤。鼻翼間有淡淡的香氣飄過,很好聞。

那是屬于龍千秋的特有的味道。

她在心中沉沉的嘆口氣。

待到蘇保保站穩,龍千秋又松開了手。

蘇保保站在那裏,略顯尴尬,以為自己這麽一摔,龍千秋該會抱着她去醫院了,她心中後悔了,知道靠自己根本沒有辦法順利的走到醫院裏去了。

可是,再開口求人,似乎又不是她的風格。

于是,她猛地蹲在地上:“哎呦,好痛,我的眼睛好痛。”

“蘇保保,你就別裝了,你還不如幹脆承認你剛才錯了呢。”龍千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來,帶着一點得意之情。

“好吧,我錯了。”蘇保保站起來,“我看不見,你幫幫我。”這次倒是低聲下氣的快。

實在是眼睛痛的受不了了。

于是,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溫軟的,帶着一點點的涼意,很是舒舒服服的感覺傳入到蘇保保的心底。

“跟着我走。”他的聲音也随之響起來。

蘇保保聽着龍千秋的提示,避開了一切的障礙物,順利到達了急診室。

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交給醫生好了。

龍千秋在急診室外等着。

他和蘇保保的交情還沒有好到要呆在急診室裏不出來。

許久,眼睛上蒙着紗布的蘇保保被推了出來。

“誰是家屬?”護士高聲問道。

“我。”龍千秋站起來。

“身份?”護士的眼裏明顯透着懷疑,兩個人年齡相仿。

“未婚夫。”

“什麽?”護士吃驚的看着眼前帥氣中透着貴氣的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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