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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Q先生的發卡1

“忽然想起,在這個悶熱的夏季,這個發卡別上你的黑發,一定會很好看,于是,便忍不住給你買了,你會喜歡嗎?保保?”龍千秋一個字一個字念出來。

“給我。”蘇保保要去搶,可是腰閃了,實在搞不出什麽名堂來。

“蘇保保,原來你有想好的了,還搞什麽文字游戲,這麽酸溜溜的,原來你喜歡這一出啊?啧啧。”龍千秋說着又捏起那個白色的精致的發卡。

“我看看,上面竟然還是鑲了鑽石的,是真貨呢。”龍千秋眯着眼睛看着那個發卡,還是羅曼斯的貨呢,這樣的話,市價不會低于一萬塊呢。

“還給我,都還給我。”蘇保保一手抵着腰,只能大聲吼了。

“這麽着急做什麽?再說了,你背着我偷人,就不給我這個未婚夫好好解釋下嗎?”龍千秋故意說道。

“我呸,你算什麽狗屁未婚夫。”蘇保保罵道。

“這麽說,你是真有奸夫了?就是這個署名Q的家夥?他是誰?我還真有些好奇了。”

“關你什麽事?”蘇保保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他是誰?我好歹也要知道偷了我的未婚妻的家夥是誰吧。”龍千秋捏着發卡,“不告訴我可要踩扁它了。”說完作勢就要去踩。

“我……”蘇保保真是欲哭無淚了,這個精神上的朋友,她真不知道名字啊。

“你不知道?”聰明的龍千秋一下子看出了蘇保保的窘迫,他忽然大笑了起來,笑的狂肆,許久才終于停下來:“蘇保保,你是七老八十嗎?竟然還玩這種書信談戀愛?哈哈哈哈”龍千秋又狂笑起來。

“不過,看着這個Q這麽大手筆給你送禮物,倒是蠻認真的呢,他竟然會看上你這個野蠻的潑婦?啊,對了,指不定是什麽七老八十的老頭子,哈哈哈哈……”

“龍千秋,你過分了。”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來。

已經要氣瘋的蘇保保擡頭一看,竟然是穆南傾。

穿着白色襯衣的他看起來幹淨而又明朗,只是帥氣的面容此刻帶着怒氣,他盯着龍千秋,一把将蘇保保的信和發卡搶走了,又輕輕放到了蘇保保的手裏。

蘇保保的眼圈都微微泛紅了,英雄救美啊,沒想到,她蘇保保也有這麽一天作為“美”的存在而遇到英雄。

還是自己內心很是仰慕的英雄呢。

龍千秋目瞪口呆站在那裏,一切發生的太快,情形急轉直下啊。

“我們走吧,不要理他。”穆南傾拉起蘇保保的手就走,發現蘇保保行走不方便,沒有也猶豫,彎腰就抱了蘇保保走了,剩下龍千秋一個人站在那裏,看着蘇保保被穆南傾抱走。

等等,劇情好像不該這麽發展的,蘇保保雖然是他不受待見的未婚妻,可是,好像也輪不到被穆南傾抱走吧,這叫他龍千秋的顏面何存?

可是,穆南傾已經抱着蘇保保消失在他的視線裏了,龍千秋厭仄仄的回到汽車裏,覺得心口憋着一口氣啊有木有,雖然這氣來的讓他也有些莫名其妙的。

蘇保保家裏。

“哎呦,保保,你這是怎麽了?”白詩芸看着蘇保保被另外一個不認識的小帥哥抱回來,有些驚詫。

“阿姨你好,我叫穆南傾,是蘇保保的校友,她的腰閃到了,不好走路,所以不到之處,還請您見諒。”穆南傾不凡的談吐,立刻把白詩芸征服了。

“呵呵,真是多謝謝你啊,這麽懂禮貌,還這麽風度翩翩。”

“媽媽?”蘇保保着急的叫一聲,真是被媽媽弄的窘迫死了,媽媽要不要這麽花癡啊。

“啊,對了,請坐,我去泡茶。”白詩芸歡歡喜喜的進去了。

剩下蘇保保和穆南傾。

“剛才謝謝你。”蘇保保柔柔的說道。

“沒什麽的,況且,我本來就是來找你的。”穆南傾說道。

“找我?”蘇保保很是驚詫。

“嗯,昨天去找你,可是聽說你出事了,很擔心。”

蘇保保頓時就紅了,昨天出事,那不是她尿褲子的事情他知道了?蒼天啊,大地啊,她蘇保保的形象啊。

“其實你也不必放在心裏,這本來就不是你的錯,學校一向這樣,總愛欺負新來的同學。”,穆南傾溫和的笑起來,“不過,我已經幫你解決了所有的事情,想來最近她們應該不會為難你。”

“幫我解決了所有的事情?”蘇保保疑惑的看着穆南傾。

“欺負你的女生,我已經好好的教育了她們。”穆南傾雲淡風輕的說道。

蘇保保怔怔的看着穆南傾,心中的感激真的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了。

“來來,喝茶,喝茶,吃西瓜哦。”白詩芸端了個碟子很是熱情的過來了,她一屁股坐下來,盯着穆南傾看了半天。

穆南傾自始至終,都是淡淡的微笑,風度翩翩,讓人一眼沉靜。

“穆同學,不知道父母都是做什麽的啊?”白詩芸笑眯眯的問道。

“只是做一些小生意。”穆南傾謙虛的說道。

“小生意?是和我們一樣的嗎?”白詩芸繼續探究。

穆南傾打量一下蘇保保家的雜貨鋪,然後輕輕笑:“差不多。”

“哦,倒是難得,竟然還能培養出你這麽一個風度翩翩的孩子啊,你看我們家保保哦,在學校裏調皮的很。”

“我倒是覺得難得率真。”穆南傾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一眼蘇保保。

蘇保保暈紅着小臉。

“啊,對了,龍千秋呢?你們不是一起去度假的嗎?怎麽都不見他?”白詩芸又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問道。

“媽媽,能別問這只豬的事情嗎?”蘇保保皺眉。

“怎麽能說你未婚夫是豬呢?”白詩芸表示不滿意。

“龍千秋是你未婚夫?”穆南傾錯愕的看着蘇保保,顯然是受驚不小。

“那都是他們鬧着玩的,不作數的。”蘇保保很是尴尬。

“什麽鬧着玩的?這是我們祖輩定下來的,正兒八經的,都見過雙方的家長了。”白詩芸立刻笑眯眯的澄清。

穆南傾的神色微微的變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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