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外面又傳來一陣敲門聲,“公子公子,宮家小公子來了,說要找您!”
宮羽整理一下衣服,看了一眼地上呆坐的樊殃,沒想到這麽快,“讓他進來。”
宮染一走進房間就看到躺在地上,滿臉桃色的樊殃,紅腫的小唇淩亂的衣衫。頓時怒氣爬滿心頭,“你動了我的人。”
宮羽看着盛怒的弟弟莞爾一笑,“我的糖糕只發現了一只可憐的小狗。”
宮染揮出扇子抵住那人下巴,淡笑着說道“用不了多久,我會讓你比她更痛苦。”
一把抱起還在渾渾噩噩的樊殃離開酒館。
“唔~”樊殃痛苦的捂着腦袋,這就是宿醉的感覺嗎?感覺腦袋要爆炸了,真是好酒啊!
“宮羽給你的酒你也敢喝,下次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樊殃擡起頭看着現在床邊的變态,嗯?!“宮染!你怎麽在這裏!!”
打量四周,怎麽會在變态的床上!“估計是我還沒有醒酒……”而後又翻一個身抱着軟綿綿的催眠自己。
宮染嘴角雖還帶着笑容,但是怒火早已經噴出眼眶,“李伯!在這裏看着他!”說着一把拉起床上的某人扔了到了地上,而後離開房間。
等候在門外李伯急忙進來接過空中飛過來的樊殃,把他放在地上。
樊殃赤着腳站在李伯後面猛然回過神,“李伯我怎麽會在這裏!”
李伯嚴肅着臉,“招惹誰不好,非要是二公子,再加上私自離府,可有你受的了。”
樊殃呆呆的看着李伯,咽了一口口水,“要動私刑的意思?”
“呵,皮開肉綻少不了你的。”李伯看着這個傻乎乎的人,公子終于開眼了!婉小姐才是最适合您的!
沒過一會,宮染從外面沖回來,手中還拿着長鞭。
那長鞭有近兩米的樣子,兩指粗細,還布滿了倒刺,讓人看一眼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樊殃看着那長鞭默默的吞咽口水,在李伯耳邊輕聲道,“我現在逃跑,還來得及嗎?”
李伯斜眼看了他一下,冷哼一聲。
宮染微笑着甩甩長鞭,危險的光芒籠罩着樊殃,“樊殃跪下,在本公子這裏就不講什麽府規了,打你十鞭應該足以了吧。”
“變态我可是走人權的!!即使我賣身給你了,你也不能不把我當人看!畢竟我才剛成年!!”樊殃顫抖着躲在李伯後面,你是沒看到那鞭子啊,抽一下感覺半條命都要沒有了,還十鞭!!
宮染給李伯一個眼色,他便急忙退到一邊。
“啪”一聲,鞭子在空中一聲巨響。樊殃急忙包頭蹲下,保護自己的臉。
宮染淡笑着說道“來人!摁住他!不聽話總要吃點苦頭。”
房間外沖進來幾個小厮将樊殃摁在地上。
樊殃憤恨的看着那個悠閑的站在一邊的變态,他何時受過這樣的恥辱。
宮染蹲下來擡起樊殃的小臉,“你這個表情看起來真不錯。”
樊殃扭開臉,大叫起來,“去死吧變态!大爺我是屬于自由的!”
“啪--”
樊殃的亵衣便被鞭子抽破,鮮血順着鞭子的痕跡流了出來,可這僅僅只是第一鞭。
樊殃皺着眉頭,死死的咬着唇,再疼也不能發出聲音讓那個變态嘲笑,現代文明人的尊嚴還是有的!
“得意什麽,不過一個仆人,最後不是還要被打!”
樊殃閉着眼睛,忍受着背上的疼痛,從小到大他何時受過這樣的苦!
這一鞭一鞭仿佛不是抽打背上,而是內心,如果當初不逼迫豔豔給自己找女朋友,那就不會摔到穿越……都是單身惹的禍……
多少鞭了?已經記不得了,總之一定很多,不然不會這麽疼,麻麻的疼痛就好像在傷口上抽打,背部已經快失去知覺……
不但被人虐待還要被侮辱,一定,一定要離開這裏……
啪,啪的聲音在屋子裏回蕩着,小厮們低着頭不敢出聲,生怕下一鞭就是打在自己身上。
李伯擦擦頭上的汗小聲說道,“公子,已經十鞭了,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再打下去,他會死的。”
宮染猛然回過神,看着地上已經沒有反應的樊殃,“我、我……你們還不快放開他!”
小厮們急忙松開手,跪在一邊。
宮染小心的攙扶起樊殃,他背後已經被鮮血浸濕,牙齒咬着蒼白的唇,沒有一絲血色,呼吸也是短促的。
李伯嘆一口氣,“公子,他已經昏迷了,盡快為他治療吧,不然傷口會潰爛便回天乏術了。”
“對,對,對。”宮染急忙将樊殃抱回到床上,“李伯去拿藥,最好的藥!”
李伯看了一眼自家小公子慌亂的樣子,揮手遣退仆人急忙離開。
宮染小心褪下樊殃血粼粼的亵衣,一道道猙獰的傷口重疊在他的背上,可是這潔白的肌膚本可以不用有這些東西。
“只是宮羽而已,我怎麽會失态……”
娘親在耳邊的安慰,在那迷離的古琴聲,師傅支離破碎的肉塊,那裏的黑暗,怎麽會錯……
“宮羽我會讓你付出代價,凡是我的東西,就算我把他毀了,他也只能屬于我。”宮羽抱着樊殃,眼神渙散的看着他,“為什麽我喜歡的東西他總想奪走。”
越來越緊的懷抱讓樊殃有些不适,額頭的汗越來越多,以及滾燙的肌膚,不正常的熱讓他開始掙紮起來。
“我的妹子……麽麽麽麽麽麽麽……”
“宮染……變态……”
小嘴念叨着,還不停的咒罵起來,并且需要越來越低俗,雖然模糊不清,可是那千古流傳的親人問候方式讓人一聽就明白。宮染雖是貴公子,但總喜歡在民間玩樂。所以此刻他臉上的愧疚已經不見了,只見他烏雲滿布,要不是懷裏的人昏迷不醒,怕是早已經将他丢下去。
“公子,公子。”李伯拿着藥盒從外面跑進來,虛擦了一下汗道,“公子讓老奴來吧。”
宮染拿過藥膏,黑着臉道,“你退下吧,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李伯看了一眼公子懷裏的樊殃,只能無奈的嘆一口氣,這次就算了,下一次定要護好公子!
宮染小心将樊殃放平,衣服早拔的幹幹淨淨,只用潔白的輕紗遮住下半身。
費了高大力氣才擦幹淨血,因為鞭子了特殊形狀,傷口并不深。
手指挖出一塊藥膏,小心塗抹在傷口上,那一舉一動別提多小心了,就好像那是他的至寶一般。若是這一幕被李伯看到,他怕是立刻就要昏過去,公子哪裏會伺候人的活啊。
手指劃過猙獰的傷口撫摸着那軟肉,癢癢的感覺讓樊殃忍不住縮了一下。
宮染看着那紅撲撲的小臉,莫名的一種心跳加快的感覺,真想、真想親一口……
宮染急忙甩甩頭,怎麽會有這種莫名其妙思想!他急忙站起身,一定是屋子裏太悶熱的緣故!
宮染肯定的點點沒錯一定是這樣,他扔下藥膏,和那個半裸的趴在床上的樊殃,飛出了窗戶……
離開了……
就這麽離開了!!
半晌之後,侍女像往常一樣端着桃花釀給公子,桃花釀聽起來像酒,其實是一種滋補品,是渝北關那邊桃花塢的特産,每年都要進貢到皇宮,有時聖上就會把它當做賞賜送出去,但多半都到了宮染手裏,每日飲食。
可是當她推門到房間便被那一幕驚呆了。
當然樊殃的傷口最後還是李伯處理的。
李伯一邊給樊殃上藥一邊感慨,就知道公子不行。
作者有話要說: 快過年了(^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