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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一千五百兩,一千五百兩!”媽媽激動的說不出來話,頭一次能買一千量以上啊!“成了!這位大人一千五百兩得我們悅知姑娘一個晚上!”

樊殃猛然回神,結束了?在看看那個喊價一千五百兩得人,竟然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子!在看向宮染,他竟不知道何時已經離開了……

“宮……”他真的生氣了。

媽媽突然抓着樊殃将他拉到臺前,“悅知啊,今晚一定要把大人服侍的舒舒服服的,才不辜負大人的厚愛啊!”說着對臺下的老頭給了一個飛眼。

那老頭像是真的十分喜歡樊殃一般,聲音別提多溫柔了,輕聲輕語生怕吓到樊殃,“悅知姑娘啊,我們走吧~”

那老樹皮一樣的臉讓樊殃渾身一個冷顫,老人家老當益壯啊,晚輩佩服,這把高齡還來窯子裏逛!

媽媽像是知道老人家忍不住了,急忙派人帶着兩人去房間,房間兩個轉角就到了。

樊殃看看正要步入主題的老人家,急忙掐着嗓子說道,“死鬼~去洗澡啦~人家害羞嘛~小拳拳錘你~”

老頭點點頭,“說的有道理!悅知姑娘啊,你先去床上等我,我一會就到啊!不要着急~小心肝~”

樊殃滿頭黑線,點點頭。老人家要不是怕把你弄到另一個世界,我早一棍子夯上去了。

老頭隔着面紗摸了一把樊殃的臉,嘿嘿一笑轉身離去了。

樊殃摸摸臉,要是老人家知道我是個男的會不會還這麽熱情?

呸呸呸!想啥呢???樊殃摘掉面紗,打開窗戶就要跳床逃跑,可是着窗戶一打開一個身影就飛了進來。一身白衣罩衫輕飄飄的飛在身後,如同仙人一般。

樊殃一看來人,激動的差點哭出來。“宮……”

來人一掌捂住樊殃的嘴,制止他的聲音,食指順着挑起他的下巴。

“把你沒有跳完的舞,繼續跳下去。嗯?悅知姑娘。”那冰冷的聲音就像是威脅一般,惡狠狠的說着。

“哈……哈哈,你真好笑,哈哈哈哈……”樊殃戳了戳宮染的胸口,“快點快點,我們快點離開這裏,一會老人家就要回來了,我怕吓着他!”

宮染摘取頭紗,邪魅的笑了起來,“他永遠都不會回來。悅知姑娘,繼續跳下去,脫衣舞繼續跳下去,嗯?”

樊殃後退一步,他在生氣。

“如果你不跳,我就把你扒光,丢出去。說到做到。”眼神不在挑逗,冷漠的就像在看一塊石頭,沒有任何情感。

樊殃皺着眉頭,見死不救不說上來就讓脫,我tm也是為了幫助別人幹嘛!!

“脫脫脫!”樊殃一把扯下長裙,那脆弱的裙子如何經得起他真的蠻力,直接破開了,樊殃抓起它丢向宮染。

可是力氣還沒使出來,眼前一暈便躺在了那大床上,一個身影便壓在了身上。

“該那你怎麽辦?”

那聲音充滿了無奈,含着憂傷一般。

樊殃拉開遮住眼睛的長裙便看到那像是落進天河的金色寶石,滿含憂傷而不脆弱,迎風孤竹的堅韌。

他突然莞爾一笑,宛如秋風過境亂冢孤清,寒鴉之鳴悲苦萬分。

心突然軟了。

“宮染……我錯了,我不該……”

溫暖的手就撫在了他的眼簾上。

“你可曾後悔,那日攔下我的馬車?你可曾後悔,留在我身邊?你可曾後悔,與我離開宮府?”

樊殃渾身僵硬,那聲音聽起來如此悲怆,“後悔?後悔什麽?我最幸運事的就是攔下你的馬車,我做的最機智的事就是要留在你身邊,我做的最正确的決定就是和你一起。”

耳邊一陣輕笑的聲音,他額頭貼了上來,“我從來沒有想過……今日我很生氣,也很開心。罷了罷了我們不說那些了。”

眼前一亮,他的手拿來了,他捏捏胸前軟綿綿的肚兜。

“什麽東西?”

樊殃嘿嘿一笑,從裏面拿出兩個水晶包,“餓了嗎?”

宮染嫌棄的看着那兩個包子,“還好我有随身攜帶。”說着從腰間拿出一個小盒子。

“這是什麽東西?”

“青玉,你忘記了嗎?”宮染打開小蓋子讓樊殃看了幾眼。

“青玉!”要不是還被宮染騎着,樊殃激動的差點跳起來,“我是不是要成為武林高手了~”

宮染看着他激動的樣子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意味深長……

“那,我們來試一試好了。”

然後他猛然擡起他的腿,然後不可描述的不可描述了。

樊殃震驚的看着樊殃,“宮染你怎麽回事?你什麽時候學會的?”

宮染壓在他的身上如此這般的不可描述了。

如此拉燈……

宮染慢慢的穿上衣服,看着床上的某人還如同一條鹹魚一般躺着,心下才有了一絲不忍,“你還好嗎?”

樊殃側過頭,還帶着淚花的眼睛怒視着他,“知道嗎?我覺得我得了痔瘡一樣,疼死了,最痛苦的是,裏面火辣辣的,就像昨天吃過川鍋一樣,最過分的是!你為什麽一而再,再而三來!!”

“還有……誰教你的!!!”

宮染倒了一杯水喂到他最前,“剛剛叫的那麽大聲,喉嚨肯定很疼吧。”

樊殃立刻支起身子想跳下床與宮染打一架,可是腰一使勁就軟了下來,“唔……我的腰斷了……”

宮染急忙扶着他爬了下去,“看來你要為本公子生孩子了。”

此話一出,樊殃差點沒噴出一口血來,“生什麽生!你走開!我的處男之身就這麽被你無情的奪走,這天下除了葵花寶典可以和童子功相比,在沒有天下第一武功了。”

宮染搖搖頭,是發燒了嗎?又滿嘴胡言。

“對了,現在什麽時候了,阿軒和久鳶還在等我。”

宮染眯着眼睛,“哼,回去再收拾他們。”說着将一個薄毯将樊殃纏起來,抱在懷中。

樊殃光溜溜的身子就像泥鳅一般在薄毯中亂扭,屁股上被掐了一下才消停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急剎車,這個漂移不錯吧!!

我也想寫來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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