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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把愛人當寶寶寵。

靳年跟龍恕危碰面離開後,心裏頭亂的很,雜七雜八什麽都想了,就是管不住自己腦子,還給自己做了最壞的打算。

整個人喪的連班都不上了,公司也沒管直接回了家。

在家呆了一個下午,坐着胡思亂想躺着也胡思亂想,把跟駱清這一路過來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回憶了個遍,現在又出了這檔幺蛾子,說有的怨氣最終化為一聲重重的嘆息。

駱清之前拍攝的那部電影正式定檔了,他今天參加了好幾個活動,包括發布會,一收工滿腦子就只想着回家了。

回到這個有愛人有幸福的溫暖鄉。

剛按了密碼開了門,一個瘦長的身影就竄到了他的面前,不由分說的摟住他的脖子就往他身上爬。

不用思考駱清也知道是誰,第一反應是綻開了個大大的笑,下意識的就趕緊托住人兒的小屁股蛋,生怕他摔着。

“怎麽了?嗯?今天這麽熱情?”

駱清掂了掂懷裏跟個樹袋熊似的,挂在自己身上的人,嗯,輕了些了,而且這段時間怎麽突然變得這麽黏人了,是讓他又興奮又琢磨不透。

“我熱情不好嗎?”靳年将頭埋在男人懷裏,悶聲心虛反咬一口:“難道才這麽久你已經就對我膩了?”

駱清爽朗笑出兩聲,自家小受這頓撒嬌依賴的勁兒,仿佛把他一天的疲憊都給卸下了,摸着懷裏人兒的後腦殼,珍惜的不行,帥氣的臉上盡是滿足。

“我哪敢呀,愛你都還嫌不夠,怎麽可能會膩。”

不知道怎麽的,駱清就是覺得他家寶貝今天有些不對勁,肯定是有什麽心事,而且感覺媳婦兒特需要自己摸摸頭安慰安慰一番。

他摟着懷裏哼哼唧唧的人兒,把他放到桌子上坐好,自己擠身在他***。

“怎麽了年年,出什麽事了嗎?”

駱清這一波溫柔體貼反而讓靳年有點不好意思了起來,他從男人懷裏抽身出來,定定的看着眼前懷着自己的人。

駱清也沒有再追問的意思,只是帶着雙眸溢出的溫柔,與其對視,等着靳年的下一步動作,撒嬌撒潑怎麽都行,只要寶貝兒能高興。

“駱清。”靳年十分認真的開口:“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是有靈魂的嗎,而且人也是可以重生的。”

駱清聽了這話微不可查的擰了下眉,一時沒反應過來,這話題跳躍的也太快了,剛還準備聊聊心,怎麽就整到鬼神論了。

見駱清不說話,靳年一下急了,趕緊又道:“你不信嗎?其實,其實我跟你說過的,我不是以前的那個靳年。”

“雖然聽起來是很扯,但是你要相信我。”靳年豁出去了,幹脆一股腦交代:“其實我是另一個人,以前的那個靳年靳少爺,他早就已經死了,就是跟你在你家別墅裏那次,你那次還特意叫了醫生來,你還記得嗎?”

靳年說完急切又滿懷期冀的看着駱清,就等着男人的反應,要相信啊,你一定要信我,我沒有別的辦法了。

駱清聽了這一番完全超乎他理解範圍的話,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怔愣了幾秒,看着靳年這一副認真的不行,沒有絲毫是在開玩笑的模樣,仿佛自己要是說不信,他就得跟你急眼。

“你要信我!你一定要信我!”

靳年急得說出了心聲,激動得恨不得把自個兒心都給掏出來。

駱清趕緊安撫先應了下來:“我信,我相信你,你別急。”

靳年這下才稍稍安了點心,不管怎麽樣,好歹他能感受到駱清已經努力在試着接收這個信息,而沒有第一反應把他當成瘋子。

駱清摟住小總裁的腰背,安靜哄着,腦子裏一下也有些淩亂,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作何反應,靳年說的這些事對于一個相信科學的現代人來說,實在是超出了接受範圍。

不由得又順理成章的想到了靳年所說那次在別墅裏的時候,确實人兒那時候沒了氣息,自己也以為出了事了,可是等叫了醫生回來,又變得好好的還更加生龍活虎。

難道世界上真有這麽令人不可思議的事情?

……

此刻為了追妻而暫時擱置了事業的工作狂魔靳語,絲毫不知道自家老哥那邊發生的風起雲湧般的事情。

在邊以白答應不躲着他後,心花怒放更加賣力的放乖讨巧,把人的衣食住行都照顧的妥妥帖帖。

什麽愛心早餐,午餐晚餐還送營養便當,人回到家什麽都不用幹不說,還吹頭發睡前泡牛奶,倒水按摩各項全攬。

連邊以白都覺得這人勁用過了頭,整天就像看着一天大型犬,吐着舌頭24小時圍着你轉。

不過這并沒有讓邊以白的态度有什麽大的轉變,依舊是不冷不熱,不親近但也沒過分疏遠。

靳語常常暗自苦逼自我安慰,好歹不躲着了不是嗎,誰讓自己遲鈍二愣子呢,讓媳婦傷心難過追了自己這麽多年,他這才哪到哪啊。

然而邊以白并不知道靳語的那些小心思,因為演唱會的事情準備了很久,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落實,所以他幾乎忙的有些不可開交。

因為怕自己分心,所以特意強調了靳語,不要在他工作的時候出現,更加不能像之前有一回那樣死纏着還不願意走。

這些天天氣不太好,下了大雨,但是根據工作流程的安排,必須彩排好,後續還有其他的工作安排。

彩排用的舞臺跟演唱會時的是一樣的,露天,因為天氣原因到處都是水,而且就算下着雨也要接着繼續,只要雨下得不大,對于一個敬業的藝人來說,這都不是事。

邊以白戴着頂棒球帽,在舞臺上随着音樂舞動,舞步動作帥氣利落,幹練的同時又不乏柔軟,整個舞蹈下來力度剛好不多不少,動作行如流水,一個回眸一個頂胯不知道散發了多少荷爾蒙。

淅淅瀝瀝的小雨打濕了他外露的發絲和臉蛋,雨珠從發尖揮灑,沿着修長白皙的天鵝頸流至更深處。

緊接着一個撫唇撩起上衣的動作,讓他結實緊致的腹肌暴露在了空中,整個看起來該死的擾人心神。

邊以白微微冰涼的手指離開自己唇瓣的那一刻,讓他壓抑着思緒的腦袋,一瞬間想到了早晨離開家時的那個吻。

粗重又溫柔不舍,本來他只是有些起床氣,所以對人有些愛答不理,誰想到那家夥在自己要出門的時候,把他壓在玄關就是一頓索取,一吻過後,還表現出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樣子。

邊以白的就在這一分神之際,幾個連貫動作受了濕滑舞臺的影響,一下沒做好鞋底打滑,腳踝狠扭了下,整個人砰的側身栽倒在了舞臺上。

好在用手肘支撐了一下,才沒磕到其他地方,雨依舊還在下着,邊以白抱着麻疼胳膊看了下受傷的腳踝。

因為格外害怕疼痛的他,幾乎是生理性的紅了眼眶,坐在舞臺中央的他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狼狽。

工作人員頓時引起了一陣騷動,助理和幾個負責人剛準備圍上來,一抹黑色高大的身影一溜煙的就沖了上去。

一直默默呆在暗處的靳語幾乎在人摔倒的那一刻,呼吸都窒停了,也不管人兒會不會生氣自己不守約定,本能反應就是去看看人兒有沒有事。

“傷到哪了?哪裏疼?以白?給我看看。”

靳語焦急的半跪在邊以白身邊,慌忙的查看傷勢,辦摟住人的肩膀,跟自己疼似的,眉頭擰做了一團。

邊以白怔愣的看着跟天神降臨似的,突然就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一時連疼痛都給忘記了。

不知道怎麽的,胳膊和腳上穿來的陣陣刺痛,再加上男人心疼着急的模樣,反而加劇啊他的脆弱感,心裏愈來愈軟,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略微癟起了嘴。

靳語沒收到回答,慌忙擡頭,就看到了這樣一副場景。

自己心愛的人正紅着眼眶,頂着淩亂濕意的頭,委屈的不行的看着自己尋求安慰。

要不是因為場合原因,他肯定早就上去給人親親抱抱好好哄着了。

“以白,來,咱們去醫院,馬上就不疼了。”

靳語說着低腰伸手,直接将人打橫抱起大步離開,為了怕碰着懷中人的傷,所以動作格外小心翼翼。

邊以白這時候總算反應了過來,看了眼用一言難盡的表情,朝着自己投來目光的工作人員和助理,頓時覺得自己臉都丢光了,掙紮不是,不掙紮也不是。

他一個大男人被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當成個孩子似的對待,他恨不得找個地兒把自己埋了,而且抱着自己的這人還絲毫沒有察覺哪裏不對。

邊以白覺得自己有點風中淩亂,心思也因為自己的動搖,更加糾結難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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