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我愛種田。
陳岩的案件将在兩個月後會正式開庭,這回他可算是插翅難逃,等待着他的只有刑法和監獄,只不過在于時間罷了。
公司和娛樂圈沒了這麽個膈應人還愛搞事情的‘玩意兒’,靳年踏馬做夢都能笑出聲!
剛好最近公司投資的一個小電影票房還算不錯,靳年就這這個借口特意開了個慶功宴,當然到底是慶祝什麽事情,大概只有聰明人明白了。
因為這次慶功宴是屬于公司內部的事,所以租的場地不算大,來的人基本都是靳娛傳媒的員工,靳年一個高興,還批準了大夥兒帶家屬的要求。
所以這次宴會滿打滿算,人還真不少。
在臺上随便說了幾句官話發了兩句言,靳年就下來了,因為駱清比較忙估計要晚點到,所以他也就能跟邊以白呆一塊兒。
而且靳語出差也不在,就剩下他兩0,無1無靠……
邊以白湊熱鬧似的跟着大家鼓了鼓掌,彎着一雙桃花眼笑眯眯的看着靳年走近,酒紅色的西服襯得他的膚色更加白皙透亮,在加上愛情的滋潤,簡直氣色絕佳美如谪仙。
靳年暗自啧啧,感嘆自家老弟真是好福氣。
“嘗嘗。”
邊以白遞給靳年一杯美國金麥酒,這是他前段時間心情不好偶然種草的一款酒。
喝是好喝,可就是度數太高,國內難弄,看着靳年這幅綿羊尥蹶子的可愛樣兒,就忍不住灌灌他。
靳年一樂,欣然接過,握都還沒握緊,就被一雙大手給捎了過去。
“他喝不了。”
熟悉且富有磁性的聲音從身側響起,靳年高興擡頭,就見駱清拿着他那杯酒一飲而盡,完了還把酒杯放回他手裏。
看着他那副眼巴巴的樣子,還以為人兒想喝,于是遞給一個不行的眼色,安撫性的在靳年腰側捏了捏。
邊以白咧嘴笑了,調侃道:“啧啧~你們兩好歹收斂點,秀的我眼睛發辣。”
靳年美滋滋的用舌尖舔了口駱清還給他的杯邊,那酒的味道确實挺沖,他砸吧砸吧嘴,略略略不好喝。
“我們這叫情深意切,靳語要是在,你估計能往天上浪。”
駱清冷漠回怼,在路過的服務員那裏拿了杯起泡酒遞給靳年,語氣瞬間柔和:“喝這個。”
靳年迷戀且傻呵呵笑看了眼駱清,這句情真意切他表示很滿意。
邊以白看着自家好友這幅被吃死的樣兒,伸出紅豔的舌尖舔掉上唇的酒漬,然後恨鐵不成鋼的搖了搖頭。
唉,他有點想自己老攻了。
經歷了這麽些事兒,靳年也算是想通了,什麽也都看佛了,這世上能找到個相愛的不容易,既然駱清都不介意,他也懶得克意藏着掖着讓自己不快活,只要不太嚣張秀恩愛就得了。
因為高興,再加上近段時間心裏的事兒和擔子都放下了,暢快的不行,所以靳年直接就放開了喝,怎麽高興怎麽來。
起泡酒雖然度數比較低,但對于他這麽個酒量小的人來說,喝的多了還是有些醺人。
這不就有點頭暈了。
“我去趟洗手間。”
靳年起身的時候微微有些晃悠,駱清立馬拉住他的胳膊。
“要我陪你嗎?”
“不用,我沒事兒,你們接着聊。”
靳年擺擺手就離了坐往洗手間去,駱清的目光一直追随着,确定他沒怎麽太醉後才收回視線。
餘光卻掃在一個快步穿梭在人群的人身上,莫名覺得熟悉,等正睛看人已經不見了。
邊以白疑惑:“怎麽了?”
“沒事,可能看錯了。”
而另一邊的靳年正暈着腦袋走到洗手間,等他剛進去,原本立在門口,前十幾秒又突然不見了的‘清潔中’立牌,又被人放回了原位。
靳年站在小便池面前,褲腰帶剛解開,自己小老二還沒掏出來呢,就被一個拿着白毛巾的手給捂住了口鼻。
因為喝了酒反應變得遲緩,沒來得及閉氣毛巾上的***瞬間吸入。
靳年在掙紮着暈過去之前,內心幾乎是崩潰的。
尼瑪的還來!有錢人太難了,嗚嗚嗚我要回老家種田!
……
駱清心不在焉的喝着酒,有意無意的看着洗手間的方向,不知道怎麽的心裏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尤其是之身餘光瞥到的那股熟悉感,讓他不安更甚。
他等了等,終忍不住一口喝完手裏的酒往洗手間去。
看到門口立的牌子他皺了皺眉,快步走了進去,只跟一名推着工作車的清潔工擦肩而過。
駱清把廁所的蹲坑都找了一遍一個人都沒有,随後掏出手機靳年的電話又打不通。
他抿了抿薄唇,眉頭緊擰,粗暴的松了松脖子的領帶,而後想起什麽似的,立馬沖了出去。
着急的四處掃視,沒有沒有都沒有。
“看到剛剛從廁所出來的清潔工了嗎?!”
駱清猛的抓住像是一直呆在這一塊的人問道。
那人明顯是吓了一跳,吶吶道:“清,清潔工?好像是有一個,往那邊去了。”
“謝謝。”
駱清一刻也沒多停留,立馬三步并作兩步的往那個方向狂奔。
沒走多久他就意識到這是往地下停車場的方向,廁所清潔工人根本不可能往那邊去,而且那人的背影體型讓他再次确認之前餘光瞥到的人并不是看走眼,同時腦子裏也有了人選。
駱清一邊邁着大長腿往停車場狂奔,一邊給邊以白打電話,偌大且空曠的地方就只有他鞋子直擊地面的聲音。
手機嘟的一聲接通。
“喂以白,年年被人綁了,你去聯系警察,等我電話!”
說完便把電話挂了,這一塊的停車場很大,駱清一邊找尋一邊頭頂冒汗,喘着氣心裏急得不行,擔心得連手指都在輕顫,只祈禱他的年年不要受傷。
沿着這個區快步焦灼的找了一溜,終于在斜對的角落看到一個人剛把一輛銀色面包車的後備箱關上。
而那個人正是之前看到的清潔工,駱清趕緊跑過去,那人也恍然意識到了什麽,飛快回頭看了他一眼,随後迅速坐上駕駛位立刻開火,油門一踩轉個彎就往外面沖。
駱清咬着牙追,人終究跑不過車,他氣喘籲籲的離車越來越遠。
“艹!”
心餘力拙的痛苦讓他忍不住爆出了髒話,咬牙切齒的痛恨自己的無能。
駱清剛停下步伐準備想其他辦法時,恰好一個看起來像是個叛逆高中生的小夥子騎着一輛機動摩托車從外面進來。
他想也沒想直接沖過去攔住,把人直接從車上一把拎下來,自己瞬間騎上開火轉彎一氣呵成。
“對不起借用!”
話音沒落,連人帶車光速追出去,空留下一聲馬達的轟鳴和愣在原地的紅毛小帥哥。
而與此同時,停車場入口外的一個咖啡館裏正坐着兩個眼神毒辣氣質暗戾的人。
這其中一個富态一些的正是鼎鑫堂的老大張振堂。
兩人在看到那輛銀色面包車出來之後,想也沒想直接走出咖啡館,上了邊上停的一輛SUV,随後追了上去。
不過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剛準備去靳年慶功宴湊熱鬧的龍恕危恰好看見了這一幕,因為只是休閑出行,所以就他和陳梓皓還有個保镖小弟三個人。
還是陳梓皓提醒他張振堂在的那邊,他黑沉的眼眸輕眯厲眉微皺,神色有些陰鸷。
他嗤笑了下後往回走,語氣慵懶不屑:“跟上,看看這老東西又搞什麽鬼。”
死到臨頭了還敢出來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