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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青樓掙美

第68章 青樓掙美

“抱歉,不知道是許二公子在,我找絲蘭姑娘有點兒事兒。”楊榮絲毫沒有打擾人家好事的自覺,一腳跨進房門,看着縮在許昌懷裏的絲蘭姑娘,露出一個溫柔無比的笑容,“剛才小厮粗魯,吓着絲蘭姑娘了,真是罪過,本公子誠心的向絲蘭姑娘道歉,還請絲蘭姑娘不要介意。”

這個時候的楊榮,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樣,一雙好看的眼睛,盯着絲蘭看啊看的。

絲蘭姑娘這時候已經從剛才的驚吓中緩和了過來,一聽楊榮這麽說,趕緊從許昌懷裏退出來,并拉好略微淩亂的衣衫,“楊公子客氣了。”一雙漂亮的眼睛從小往上的看了楊榮一眼,風情無限。

那一副風情萬種的模樣,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會心動不已。

所以,楊榮和許昌都愣了一下。

倒是花意涵,看着楊榮這個樣子,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的踩了他一腳。

楊榮瞬間回神,“那個,應該的應該的。”

“楊公子,我還要和絲蘭姑娘談心,不方便招待你。”許昌黑沉着臉開始下逐客令。

“我找絲蘭姑娘有點兒事要問,打擾片刻,希望許公子不要介意。”楊榮說着,還上前兩步,要拉絲蘭姑娘的樣子。

許昌還以為楊榮和他是一個心思,這會兒見楊榮伸手來拉絲蘭姑娘,頓時不悅了,“楊公子,什麽事都有個先來後到啊,今晚是我先約了絲蘭姑娘,楊公子如果要和絲蘭姑娘談心的話,明晚請早吧。”說話的時候,将絲蘭姑娘用力的拉回了自己懷裏。

絲蘭姑娘嘤咛一聲,跌在許昌懷裏,雙頰通紅,嬌羞無限的樣子,讓人禁不住想入非非。

花意涵在一邊看着,頓時皺眉,回頭看看外面,許昌肯定也是帶着家丁下人過來的,剛才他們弄得動靜很大,那些家丁下人沒有出現,可能是被許昌遣走了。

如果現在一言不合,萬一許昌将他自己的人叫來,到時候,将事情弄大,就麻煩了。

于是,花意涵這時候開口了:“許公子,我家公子只是想問絲蘭姑娘幾個問題而已,片刻功夫就會讓絲蘭姑娘回來,許公子如果不放心,我們就在門口問就好了,絕不帶走絲蘭姑娘。”

這話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不管是誰都該明白,他們對絲蘭姑娘并沒有其他想法的。

可是,許昌卻根本就沒有聽花意涵的話,直接昂着頭,一臉高傲的看着花意涵,“你是個什麽東西?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兒嗎?賤奴,給老子滾出去!”說着,擡腳就要來踢花意涵。

花意涵見許昌這個反應,心中也是不悅了,冷哼一聲,後發制人,擡腳迎上許昌的腿。

兩只腳狠狠的撞在一起。

瞬間,許昌嘴裏發出一聲悶哼,臉色頓時就由通紅變得蒼白,指着花意涵,眼中滿是憤怒和難以置信。

絲蘭見狀,頓時一驚,趕緊扶住許昌,“二公子,你怎麽樣?受傷了麽?”她的緊張倒是真的,她只是一個青樓女子,不管是許昌還是楊榮,她都得罪不起,就算今天不是她動的手,但是,現在是因為她而起的紛争,要是他們誰有個三長兩短,她的下場就凄慘了。

“許公子,我們好言好語的說話,你堂堂尚書府公子在絲蘭姑娘面前,為何如此粗魯?”傷了人的花意涵還不往表示無辜。

邊上看着的楊榮則嘿嘿一笑,“抱歉,許公子,我這位小厮是我父親身邊的人,進過我父親親自指導,不過,從來沒有和人動過手,免不了不知輕重了,剛才不小心傷到許公子,我這邊代她向許公子道歉,還請許公子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一個下人計較。”

楊榮這話簡直說得滴水不漏了。

先說了花意涵的身份,雖然只是他的小厮,但是,卻是經過鹿國公親自教導的,那就是鹿國公的人,大狗都得看主人,你不看我的面子,得看我爹鹿國公的面子吧?

接着,他又說了不小心傷到了你,你連一個小厮都打不過麽?

三呢,說你大人有大量,你要是和一個小厮計較就是有失身份!

許昌一聽這話,那蒼白的臉又變得鐵青了。

花意涵偷偷的對着楊榮做了個誇獎的口型。

楊榮心中得意,伸手去拉絲蘭姑娘,然後對花意涵說:“我和絲蘭姑娘說一會兒話,你留在這裏照顧許公子,要是一會兒本公子回來的時候,看到許公子有一點兒不妥之處,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是,公子!”花意涵恭恭敬敬,一副聽話小厮的模樣。

可是,許昌卻拉着絲蘭姑娘的手不放,怒道:“楊榮,你欺人太甚!”他的腳現在是鑽心的疼啊,他懷疑他的腿說不定一驚斷掉了。

“诶,許公子何出此言啊,本公子向來是君子動口不動手,剛才小厮無禮,也給你道歉了,你怎麽說我欺人太甚啊。”楊榮這時候還委屈上了,“絲蘭姑娘,你給評評理,我剛才可有對許公子怎麽樣?”

絲蘭姑娘美麗的臉上頓時露出尴尬之色,特麽的,關她什麽事啊,她怎麽敢評理啊!

可惜,楊榮的目光卻死死的落在絲蘭姑娘臉上,一副非要她回答這個問題一般。

絲蘭姑娘終于知道楊榮的不好惹了,于是,只得轉身,柔聲對許昌說:“許公子,楊公子只是和絲蘭說幾句話,絲蘭去去就來,許公子先喝點兒酒,不周之處,一會兒絲蘭再親自向許公子賠禮道歉。”說着,美麗的眼睛柔柔的看着許昌,含情脈脈的樣子。

要是換在剛才楊榮沒來之前,那麽,許昌看着這樣的絲蘭姑娘,自然是喜不自勝的,可是,想到這會兒絲蘭是想出去和楊榮說話,所以才對她展現這種風情的,許昌就渾身的不舒坦。

特麽的,他楊榮是鹿國公府的,他還是尚書府的呢,他鹿國公以後翹辮子之後,他楊家就在不複以往的榮光了,而他許家不一樣,他父親、他大哥,甚至是他,以後都有大好前程。

他許昌會怕他楊榮!

想到這些,許昌幾乎咬牙切齒的說:“沒有本公子的允許,我看你敢走出這個房間半步!”

看着許昌一臉狠厲之色,花意涵心中冷哼。

下一刻,許昌忽然就揚聲叫了起來,“來人!”

他這一聲吼,加上了幾分內力,瞬間将聲音穿得老遠。

花意涵心中暗叫不好,轉頭看向楊榮:“公子,你先帶絲蘭姑娘下去問話吧,至于許公子,我這裏會照顧好的。”說着,一手抓着絲蘭姑娘,一手按住許昌,“許公子,我看你腳上傷得不輕,最好還是讓小的給你看看,不然,以後變成瘸子了,小的可付不起那個責任。”

随着花意涵的聲音落下,絲蘭姑娘一下子就被花意涵從許昌懷裏拉了出來,然後推到了楊榮身邊。

絲蘭姑娘心中擔憂許昌,于是,對花意涵說:“這位小兄弟,還請你好好的照料許公子,他可是絲蘭的貴客,許公子要是有什麽不妥的話,絲蘭是萬死也難辭其咎的。”

“絲蘭姑娘放心好了,我那小厮略懂岐黃之術,許公子不會有任何問題的。”楊榮拉着絲蘭姑娘,飛快的走出了房間。

而他們剛一走,一群下人護衛模樣的人就擁進了房間。

“公子,公子,你怎麽樣?”領頭之人見許昌面色不好的坐在哪兒,又沒有看到絲蘭姑娘,心中疑惑的問。

“一群混賬東西,怎麽現在才來,将這個該死的小厮給我拿下!”即便是鹿國公的小厮,那也是小厮,他堂堂尚書府的二公子還不能處罰一個下人不成!

花意涵一聽他憤怒無比的命令,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并不說什麽。

而許昌的那些手下才不會多管呢,他們就是許家養的人,自然要聽主人家的命令,至于這個命令對不對,合不合理,都不是他們這些下人護衛所操心的。

于是,很快,房間裏就打成了一片。

許昌被人護送到角落的安全位置看着。

包廂門被關了起來,許昌這是打算甕中捉鼈,在包廂裏将這嚣張的小厮好好的教訓一頓。

可是,一會兒功夫許昌就後悔了。

特麽的,這個小厮太厲害了,難道楊榮剛才說的都是真的,這個小厮居然真是鹿國公親自指導出來的。

不然,怎麽能厲害成這樣?

許昌越看越心驚,眼看着他帶來的人紛紛被打倒,他眼中的驚駭之色也越加的濃重起來。

正在房間裏打得熱火朝天的時候,包廂門卻忽然被推開了。

花意涵腳下一個沒留意,被踢中的一個護衛,身子騰空而起,直直的往門口砸去。

那站在門口的人不妨包廂裏居然亂成這樣,一開門,一個黑乎乎的大東西就飛了過來,吓得尖聲叫了起來。

這一聲叫喚伴随着被推開的門,讓房間裏的打鬥暫時停了下來。

花意涵轉頭一看,就看到一位白衣的俊美少年站在門口,一臉驚魂未定的模樣。

而看清那人長相的花意涵卻一下子樂了,得,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他們要找的人居然主動找上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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