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番外之 四皇子白承勳
第307章 番外之 四皇子白承勳
白承勳終于如願以償的當上了太子,多年籌謀,一朝得意,四皇子一派自然是興高采烈,而先太子一派自然是人人自危,生怕被新太子盯上,然後步先太子的後塵。
皇上下旨,讓新太子在冊封七日後入住東宮,白承勳以後登基為皇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朝中衆人見狀,紛紛前來巴結、表忠心,一時之間,白承勳的府上門檻都被踏破了。
這天,終于到了入住東宮的日子,而東宮的下人也做好了迎接新主子的準備,一切都有條不紊。
可是,到了晚上,白承勳卻忽發疾病,渾身疼痛難忍。
太醫來看過之後,卻什麽也沒有瞧出來,一連三個太醫,都束手無策。
白承勳最後痛到昏迷了過去,太醫也吓到了,趕緊讓人禀報皇上。
皇上震怒,趕到東宮,将所有看診的太醫全部狠狠的處罰了一頓,可是,處罰了也沒用,太子依然昏迷不醒。
一直到第二天,新太子的疼痛忽然奇跡般的消失了,又像沒事兒人一般了,幾個太醫看了之後,均說太子身體康健,沒有任何問題。
大家都松了一口氣,雖然覺得這次太子發病很奇怪,可是,如今沒事就好。
皇上為表重視,讓太醫留下,查一下太子為什麽會犯疼痛病。
結果,到晚上的時候,那疼痛再次襲來,繞是白承勳這樣的堂堂男兒,也禁不住疼得在床上打滾!
太醫怎麽查也查不到,最後沒辦法,只得行針,讓白承勳昏睡了過去。
短短幾天,新太子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皇上無法,在整個大越貼了皇榜,找能治好太子病的能人異士。
可是,揭皇榜的不少,來給白承勳看病的也不少,可是,卻沒有一個人能緩解這種疼痛。
每個晚上,白承勳都在疼痛中煎熬,幾天過後,新太子已經痛得毫無生氣了。
敬貴妃守在一邊,哭得眼睛都要瞎了,伸手想要撫摸她最疼愛的兒子,“皇兒,你到底是怎麽了?”
“走開,走開,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可是,白承勳卻仿佛看到什麽妖魔鬼怪一樣,胡亂的揮舞着雙手,阻止敬貴妃靠近他!
“皇兒,你這是怎麽了?我是母妃啊?”敬貴妃看着兒子驚恐中帶着恨意的眼神兒,吓得幾乎昏厥過去。
“滾開,滾開,白佑天,我不怕你,你活着的時候,我都不怕,你以為你死了我就怕你了嗎?”已經躺在床上多日的白承勳忽然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掙紮着起來,摸到床邊不離身的寶劍“嗆”的抽出來,就對着敬貴妃刺。
邊上的下人見狀,吓得半死,一邊攔着白承勳,一邊護着敬貴妃退了出去。
白承勳這時候瘋了一般,舉着劍四處亂砍,口中喊着白佑天的名字,整張臉猙獰吓人。
最後,還是衛九沖進來,将白承勳打暈了放回床上……
很快,白承勳這樣的情況被傳了出去,于是,有人說,太子殿下是撞邪了,是被先太子的冤魂纏上了。
幾個偷着議論的朝臣被皇上狠狠的罵了一通,倒是疼愛兒子的敬貴妃病急亂投醫,不顧一切的将新太子搬出了東宮,請來得道高僧和道士做法。
還別說,出了東宮之後的那個晚上,白承勳果然就不痛了!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連續十來天,白承勳都沒有再疼痛。
皇上見狀,默認了敬貴妃的做法,而敬貴妃幹脆讓高僧和道士将東宮徹徹底底的打掃了一番,說要将鬼魅魑魉全部清除。
如此這般折.騰了好幾天,東宮被洗刷了好幾遍,甚至,還特地請了一尊白玉佛來坐鎮,白承勳才再次入住。
可是,讓所有人震驚的是,白承勳住進去的當天晚上,再次痛得死去活來。
白承勳受不住,當天晚上就離開了東宮,走出東宮的範圍,他的疼痛一下子就消失了。
這樣的情況讓白承勳氣得吐血,難道他要成為不能入主東宮的太子!
不知道怎麽的,民間忽然有些風言風語傳了起來。
說白承勳不能入住東宮,是因為已故太子白佑天冤魂不散,不許別人搶占他的東宮,所以,白承勳才一住進去就疼痛難忍。
還有一種說法,儲君也是君,也是天命所定,如今白承勳不能入住東宮,就說明他根本不是命定的儲君!
白承勳前段時間太過春風得意,卻沒有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又氣又怒,卻又毫無辦法,他現在連靠近東宮都不願意了。
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白承勳在床上将自己詭異的情況仔仔細細的想了一遍,最後,腦海裏浮現出一個人影。
“花意涵!”他怒吼一聲,猛然坐了起來,一定是那個女人,在他身上動了手腳。
這麽想的時候,他忽然就想到之前有一段時間,白佑天被人下蠱的事,他是不是也被人下蠱了,要不然,怎麽會一在東宮過夜就疼痛難忍?
他馬上讓人去請了明月先生,可是,明月先生檢查之後,卻很肯定的告訴他,他并沒有被人下蠱。
白承勳再次進入了死胡同。
這時候,前朝不少四皇子的官員開始上奏,請求皇上另外設立東宮。
而後宮裏,敬貴妃也找上皇上,請求皇上另外擇一處宮殿,設為新的東宮。
皇上見太子幾乎被那痛苦折磨死了,也是心疼,可是,心中又想到了那些傳言,禁不住又開始想念起先太子白佑天來。
說起來,他其實最喜歡的兒子,還是白佑天,一早就想将皇位傳給他,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他寄予厚望的太子,他最最疼愛的兒子,居然想要弑君……
“那就讓他先住在王府吧。”皇上連日來被下面的官員和敬貴妃弄得煩不勝煩,不耐煩的說。
敬貴妃一聽,眼中頓時露出詫異之色,還想再勸,卻看皇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只得閉嘴,乖乖退下。
新晉的太子殿下不能入住東宮,皇上下旨,讓太子還住在原來的王府裏,大家都習慣了去揣測上意,太子就該住在東宮,現在皇上沒有重新指定東宮給太子住,那是不是說明,皇上對太子還是不太滿意?
皇上身體還康健,再堅持個十幾年也不是問題,到時候,年幼的七皇子也長大了……
下面的臣子這麽想,白承勳自然也這麽想,一天沒有入住東宮,他這個太子的位置就始終坐得不穩當,他就會心中不安。
可是,能做的他都做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弄清楚他的身體究竟是怎麽回事。
太醫院醫術最高明的太醫都沒有辦法,民間那些大夫也毫無辦法,連那位明月先生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說他現在的情況,如果能請到桃花谷的天絕聖手,那應該不會有問題。
白承勳氣得渾身發抖,他現在百分之百的能肯定,他這個樣子,肯定就是花意涵害的,而讓他有這樣奇怪症狀的,肯定就是那位天絕聖手!
“無論如何,給我找到桃花谷,找到天絕聖手!”白承勳怒吼着下令。
所有人都去找桃花谷了,都知道桃花谷就在城外,可是,大家将城外的每一塊地皮都翻過來了,卻依然沒有找到桃花谷。
後來,有人獻計,抓了鹿國公府上的人,用迷幻藥才問出了桃花谷的所在。
新晉的東宮護衛統領親自領兵,穿過迷陣,終于看到了傳說中的桃花谷入口,可是,入口處小紅蛇遍布,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士兵們雖然心怯了一下,卻還是沖了進去。
很多人中毒,但是,終究還是有人沖了進去。
長長的山壁夾着一條峽谷,一隊人馬狼狽的通過,片刻之後,眼前豁然開朗,一片梨花白出現在眼前。
衆人還沒來得及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時,一條水桶那麽粗的大蟒蛇出現在衆人身後……
“啊!”最後的人發出驚恐的慘叫之後,谷口頓時一片混亂!
大蟒蛇追逐着這群來意不善的入侵者,直到那護衛統領倉皇的一個人逃出山谷,大蟒蛇才停止了追擊。
白承勳看着一身狼狽幾乎要死掉的護衛統領,面色難看至極,“再派人去,要是還不行,就炸了桃花谷!”
“殿下何必這麽生氣呢。”蘇玉蘭一身華服出現在白承勳面前,笑盈盈的樣子。
“你怎麽來了?”看到這個女人,白承勳眼中就露出不悅之色,他可記得清楚,這個女人就是個黴星,跟着誰誰倒黴。
“玉蘭當然是為殿下求藥去了。”蘇玉蘭說着,在白承勳面前跪了下來,雙手高舉一個藥瓶獻上。
“這是什麽?”白承勳半眯起眼睛,沒有伸手接。
“當然是能解決殿下痛苦的藥。”蘇玉蘭并不隐瞞,一五一十的說:“這是屬下向花小姐求的藥。”
“果然是那個賤.人。”白承勳怒道,然後疑惑的看着那藥瓶,“她能那麽好心給我解藥。”
“不敢隐瞞殿下,這是戰二小姐為殿下求來的。”
一聽到戰二小姐幾個字,白承勳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嘆息一聲,不疑有他,吃了解藥。
當天晚上,他就去了東宮,果然,一點兒疼痛的感覺都沒有。
白承勳沒有大喜過望,讓人禀報皇帝之後,暫時在東宮住了一晚,平安無事的度過了第一個晚上。
接下來,連續一周,都沒有疼痛的情況發生,白承勳幾天來都睡得很好,精神好了很多,整個人看起來恢複得不錯。
皇上得知這個消息,非常高興,将人叫到敬貴妃宮中,一家三口吃了一頓飯。
可是,離開敬貴妃回東宮的途中,白承勳忽然口吐黑血,倒在地上,渾身抽搐,近身的侍衛吓了一跳,驚慌失措的呼喊。
眨眼功夫,白承勳已經氣絕,太醫趕來,也無力回天。
白承勳,大越四皇子,儲君之位還沒有坐滿一個月,中毒身亡。
皇上和敬貴妃得知消息,直接暈了過去,再醒來之後,派人徹查,揪出的,卻是敬貴妃宮裏自己的人,還沒有開始審問,那宮女就服毒自盡了。
白承勳中毒身亡的案子,頓時成了無頭案,再也找不到絲毫的蛛絲馬跡。
消息傳到桃花島,花意涵嘴角勾起,“活該。”
“可是,小姐,你是怎麽做到的?”
“找三師姐弄了點兒迷魂藥而已。他在東宮的時候其實什麽事兒都沒有,只是他自己心理作用以為自己疼痛,蘇玉蘭獻上的解藥卻是藥引子,等他到敬貴妃那兒吃了那個藥膳,遇到藥引子,那才是真正的毒藥。”
“小姐,你真厲害。”
“誰讓他欺負我家天行哥哥的。”那個背信棄義的家夥,她要是能忍下這口氣她就不是花意涵,如果他當初沒有害她的天行哥哥,她也不會機關算盡的費這麽多心思要他的命。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