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回 定妝照【二】
聽見安心說的話馮桃再看看安心的眼睛,的确安心現在的眼睛和核桃有的一拼的,這不本來郁悶的心情慢慢的變好了!看着馮桃笑了起來安心說道:“馮姐,沒有什麽過不去的坎,我相信馮姐一定能演好的!”安心說了這個之後就跑着回化妝車裏面繼續進行化妝了,安心現在要化第二套妝容也就是成為燕西的小情人之後的白杜娟,身上穿着的是合身的旗袍,手上拿着的是一個皮包微微一笑就好像是來自民國的名媛一樣!
安心看着鏡子中的自己點了點頭然後走出了化妝車,想起化妝師給她化妝時候的樣子,化妝師誇贊安心的皮膚很好,适合每一種妝容這讓安心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安心走了出來看着江淮安打了招呼,江淮安也點了點頭!江淮安看着安心說道:“剛才我給錢阮那家夥打電話,讓錢阮去看你父母醒來了沒有,錢阮說他們醒來了,還領着他們去吃早飯,而且安伯父還給你準備了雞湯呢!”
聽見江淮安的話安心點了點頭,看着向安心走過來的顧歌,安心點了點頭!顧歌上上下下看了看安心說道:“這兩套衣服換上之後就感覺好像不認識了一樣,各有各的樣子,各有各的風格!”聽着顧歌的話安心笑了笑說道:“你穿這一身中山裝也特別的帥!”說完之後還伸了一個大拇指給顧歌!“咱們兩個別這麽互相吹捧了!”聽見顧歌的話,安心笑了笑!不過顧歌這一身中山裝真的很帥啊!這部戲的定妝照出來肯定有不少粉絲要舔屏了!
安心的單人定妝照要來了,安心坐在戲臺之下,手上拿着一個瓜子,就這麽看着戲臺,眼眶裏面随時會有眼淚湧出來一樣,就這樣連連拍攝幾張,然後就是一張雙人劇照,這張劇照就是安心和馮明躍,安心和馮明躍并肩站着,兩人目視前方,安心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不對,你們的表情不對,你們再想一下這張照片應該怎麽拍攝!”張江河看着安心和馮明躍兩人說道。
然後兩人就接過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手,馮明躍看着安心想了想說道:“我覺得剛才的那一幕我們太融洽了!那時候的白杜娟和燕西的感情應該還沒有那麽融洽,還帶着一點點的隔閡!”聽到馮明躍的話安心卻是搖了搖頭說道:“白杜娟傾慕燕西這是事實,而燕西對白杜娟應該有些許的憐惜吧!怎麽會有隔閡呢!”
馮明躍想了想安心所說的,然後說道:“有,隔閡就是信仰,燕西的心中有着信仰,而白杜娟心中的信仰應該就是燕西,所以兩人之間有一道信仰的隔閡!”聽見馮明躍所說的話,安心點了點頭,的确如同馮明躍所說的那樣,剛開始燕西和白杜娟的确有一絲信仰的隔閡,這時候兩人想通之後定妝照繼續開始拍攝!
而汪玫看着身邊的馮桃說道:“真是一代新人勝舊人啊!那丫頭的演技太好了,特別有天賦,比我們倆的路都長着呢!”聽見汪玫說的話,馮桃也看着站在那裏的安心,緊緊的攥着拳頭,汪玫看着馮桃的拳頭搖了搖頭!馮桃轉型不容易,而她轉型就容易了嗎?也不容易,她不想演一輩子這種心狠手辣的壞角色,她也想演繹一些軟萌的角色,可是沒有那個機會!
馮桃和汪玫之間的對話全部被江淮安聽得一清二楚,不過江淮安只是笑了笑,在江淮安看來安心的未來是大有前途的,她和其他的一些藝人不一樣,她不需要去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她只要演自己喜歡的戲就行了!這次安心和馮明躍的劇照拍攝非常成功的,這時候就聽見張江河導演對着站在那裏的汪玫說道:“你們兩個情敵拍一張照片來!一會兒你們三個拍攝一張照片!”
聽見張江河導演的話安心看着站在那裏有些懵逼的汪玫,這還真是搞事情啊!兩個情敵之間這要怎麽拍照呢!張江河導演最後決定在戲臺下面拍攝這一張照片,兩人的手裏面端着一個茶杯,汪玫一身的軍裝看着坐在那裏的安心就有些咄咄逼人,而安心則也看着汪玫,不過只是嘴角帶笑。
“汪玫,你的眼神再要咄咄逼人一些,還有你看不起白杜娟!白杜娟,你對汪玫應該有些審視,至于其他的自己好好的想一想!”這不張江河導演看着安心和汪玫說道。安心就坐在椅子上想着白杜娟和張春蔓第一次見面時候的情景,然後對着張江河導演比了一個“ok”的手勢,兩人的劇照拍攝就再次開始了,不過這次安心放棄了放在桌子上的茶杯,而是将一顆花生拿在手裏面特別有魅力的看着汪玫,張江河看着安心點了點頭,然後看着汪玫看安心的眼神,那種眼神裏面有着不屑和盛氣淩人。
“就這樣,從側面,正面多拍攝幾張!”張江河導演看着身邊的攝影師說道。那個攝像師傅也是專業的,自然懂得怎麽将安心和汪玫兩人之間的火花四濺拍攝的更加形象起來!連連拍攝了好幾張,在拍攝安心的下一張照片之前,張江河導演看着三人說道:“你們三個想想用怎麽的情緒拍攝劇照,顧歌、馮桃下面是你們的劇照!”
顧歌和馮桃的劇照拍攝的很順利,畢竟前期的馮桃所飾演的角色并沒有黑化,而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孩,所以對于馮桃來說自然沒有什麽壓力在那裏,而顧歌也是老演員了,所以兩人的情緒都拿捏的特別到位,看着兩人站在那裏的樣子就像是一對郎有情妾有意的情侶!看着安心還在看馮桃和顧歌之間的拍攝,汪玫拍了拍安心說道:“別看他們之間怎麽拍攝,咱們三個應該怎麽拍!”
“我聽兩位前輩的。”安心作為這裏面的小輩只是看着馮明躍和汪玫說道。
汪玫和馮明躍看着此時的安心兩人笑出了聲音,這丫頭竟然将事情推脫到他們的身上,而且還說的那麽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