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活見‘鬼’?
在白哲一行人從丫市回到A市的當晚,除了終于把某人的心俘獲的談淩寒以及實在被操到累得不行的魏墨,其 餘幾人幾乎都處在輾轉難眠狀态,最悲催的要屬顧思陽,因為一連小半個月的工作堆積,加班加到了淩晨兩點半 才算勉強将事情告一段落。
他原本想在公司眯一會兒等天亮,結果因為咖啡暍多了,翻來覆去睡不着,只得挂着兩只濃重的黑眼圈開車 回家,順便洗個澡換身衣服。
至于魏硯為什麽能用一個下午就把工作處理好,而顧思陽的公司規模遠遠小于恒居,卻用一整晚都處理不 完?
那只能說魏硯手下有個前特助現司機:全能黎生,經常日以繼夜、嘔心瀝血的為BOSS奔赴在最前線。
顧思陽手下卻只有一幫只知道吃和浪的飯桶!
他回到公司的首要一件事就是開會,然後一個接一個罵過去,導致他現在不僅頭疼,連嗓子都是嘶啞的!
恩沛設計位于A市三環,回家的路不遠不近,開車大概二十來分鐘,顧思陽感覺自己的喉嚨還在冒火,只得 在家附近的二十四小時便利店前停下車,進去買了瓶水,順道又買了包煙。
深夜的東北風冷的着實有些吓人,三兩口暍下一瓶水,顧思陽只覺自己的牙都快被凍得沒了知覺,趕緊鑽進 車裏暖了暖手,然後不緊不慢的往家開。
一棟老式的小洋房是他爸媽名下的財産,顧思陽剛畢業沒幾個月,連開公司的啓動資金都是從他爸那兒借來 的,暫時沒什麽閑錢去買獨居的房子,只得和家人暫住在一起。
想起明天一大早就要起床去公司,顧思陽懶得再把車開進車庫,而是直接停在了車庫門口。
熄火下車,他摸出鑰匙準備開門,冷不丁發現離大門幾步遠的廊檐下多出了一團有半人高的不明物體,黑駿 駿的,乍一看跟鬼影似的!
“卧槽!”顧思陽險些吓得魂飛天外!蹬蹬蹬的一連往後退了十來米!渾身汗毛倒豎,愣是在大冷天裏被驚出 了滿頭滿腦的汗!
尤其是那團不明物體還‘晤’了一聲!
活、活的?
顧思陽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機,心驚膽戰的照了過去。
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張毫無血色、慘白慘白的臉!
顧思陽拿手機的手一抖,差點給對方跪了!
“操!你他媽腦子有毛病啊!深更半夜窩在人家門口!不知道人吓人會吓死人嗎?! ”
“對、對不起,吓到你了 ......我太困了,一個不注意就睡着了。”
顧思陽抹了一把冷汗涔涔的臉,沒好氣的開門進屋,連鞋都顧不上換就把鑰匙手機扔到了茶幾上,疲憊的将 自己丟進了沙發裏。
然而他等了一陣,沒聽到門口有什麽動靜,瞬間有些憋不住火氣:“你丫倒是進來啊!凍死在那兒老子才沒功 夫給你收屍!”
沈言飛懷裏抱着筆記本電腦,終于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小心翼翼的帶上門,整個人顯得格外拘謹。
顧思陽看了他一眼,簡直又好氣又好笑,起身去廚房泡了杯熱可可,出來的時候見他仍舊縮着脖子站在玄關 邊,耷拉着眉眼一副可憐兮兮的小模樣,無語的很。
“過來坐啊,要我過去請你還是怎麽着?”
沈言飛就像擠牙膏似的一個指令一個動作,慢吞吞的坐到了沙發上,脊背挺的筆直,甚至連十個手指頭都是 直的,杯子都端不穩。
顧思陽算看出來了,這人八成已經被凍殘了!
“沈......你叫......叫沈言飛是吧?”
“嗯。”
“你現在不是應該在Y市嗎?怎麽好端端的跑到A市來了?還深更半夜窩在我家門口?你本事倒是大的很啊, 連我家都能找到!”
顧思陽睨他一眼,滿臉都是‘五體投地’的佩服之情!
“我......”沈言飛擡起腦袋,視線在他臉上停留一秒,繼而又飛快的低下頭,佯裝專心暍可可,嘴裏卻吞吞吐
吐的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顧思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擺了擺手催促道:“行了別解釋了,趕緊暍,暍完我送你去附近的酒店......”
結果他話還沒說完,一樓的一間房門忽然開了。
“小陽啊,是不是你回來了?”
顧思陽一怔,立馬走到門口攙扶了一把:“姥姥,是我,都這個時候了您怎麽還不睡?呃......是不是我把您吵
醒了?”
“沒有的事兒,你這麽久不回家,我老惦記着你,睡不踏實......”顧思陽的姥姥今年不過六十出頭,和白雲海
差不多的年紀,滿頭花發下是一張慈眉善目的臉,因着家裏就顧思陽這一根獨苗苗,老人家對這唯一的外孫那叫 一個可勁兒的疼。
“我前陣子出差呢,這不回來了嗎?”顧思陽一邊扶着她往客廳走,一邊無奈的勸道:“我這段時間估計都得加 班,您就別老惦記着了,好好睡您的就成。”
“唉......”老人家嘆了 口氣,瞋怪道:“年輕人是該努力拼事業,但也不能不顧身體,還有啊,自從念了大學,
小哲也不來家裏走動了,你想想我都多少年沒見他了!之前我叫你帶他來家裏吃頓飯,你到底叫了沒有?”
顧思陽神色略顯不自然的應着:“叫了叫了,阿哲說空了就來。”
“哼,你少來敷衍我,明兒把小哲電話給我,我自己喊他去!......咦?這麽晚了還來客人? ”等走進客廳,她
一眼就看到坐在沙發裏的沈言飛,疑惑道:“小陽,這小夥子是你朋友嗎?”
“認識,不熟。”顧思陽言簡意赅,顯然不想多說。
沈言飛尴尬的放下杯子,局促道:“不、不好意思,這麽晚了還來打擾,姥、姥姥好......”
結果老人家眼一亮,突然就甩開了顧思陽的攙扶,坐到沈言飛身邊欣喜道:“小夥子長得可真俊,多大了?哪 兒人呢?哎喲! ”她一臉憐愛的拉起他的手,卻發現對方手涼的活像一塊剛制出來的冰,立馬急了: “小陽!你是 怎麽招呼客人的,看看人都凍成了什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