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抵死纏綿。
魏硯從書房回到卧室的時候快兩點了,草草去浴室沖了個澡,房間裏盡管開了暖空調,掀開被子躺進去的檔 兒還是帶起了一陣微涼的冷風。
白哲睡的不安穩,幾乎瞬間就醒了過來,他睜開還略有些紅腫的眼,迷蒙的看着魏硯。
“繼續睡吧,乖。”魏硯關了燈躺好,想伸手去攬住他的腰,頓了一頓,到底是縮了回來。
不算明亮的月光透過沒有拉緊實的窗簾照射進來,白哲依稀能看到他臉上被自己指甲刮出的血痕。
突然感覺心裏空落的格外厲害,他忍不住往魏硯身邊挨了過去。
“阿硯......”
魏硯拍拍他的肩,小聲道:“睡吧,很晚了。”
“阿硯,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白哲終究選擇低了頭,呢喃着問:“疼麽?”
“不疼。”魏硯側過身,還是把他輕輕摟進了懷裏:“阿哲,是我不對......”但他未盡之語忽然生生卡在了喉嚨
裏,只因白哲的手毫無預兆的沿着睡衣下擺探進了他後背,指尖正緩緩的沿着自己的脊背上下摩挲......
無法言喻的一股酥麻感絲絲縷縷的直沖進大腦,魏硯的呼吸頓時變得粗重不已!
他紅唇微啓,頗為艱難的制止道:“阿哲......你別鬧......”
“我沒鬧......”白哲嗓音有些發悶,他舔了舔幹燥的唇瓣,在黑暗中尋摸到魏硯的睡衣紐扣,用牙齒一顆一顆
的咬開,柔軟的舌尖還有意無意的劃過他結實的胸膛,然後滑落到肌肉形狀優美的小腹上......
魏硯喉結不自覺的滾動着,伸手想把他推開。
“阿哲......你身上有傷,等......”
“我沒事!”白哲卻不依,執拗着咕哝道:“魏硯...阿硯...我想要......想你狠狠的要我......”
魏硯突然伸手開了床頭櫃的燈,然後直勾勾的盯着白哲!
“怎、怎麽了?”白哲似乎不太适應突如其來的光線,半眯了眯眼,被看的臉泛微紅。
“唉......”魏硯驀地嘆了口氣,把人按進了被窩裏,嚴肅道:“你現在不方便,還是等你傷好了再做吧。”
白哲怔怔的說不出話來,半響後遲疑的問:“阿硯,你是不是覺得我身上的傷疤很難看,所以......”
“沒有,你想多了,而且我最近沒休息好,有點累。”
“被打的膝蓋和腿是不是還很痛?那......那不要你動,我在上面,就做一次,好不好?”白哲通紅着臉,難以
啓齒道:“我盡量小心點......這樣也不會碰到我傷口,阿硯......我下面難受......”說着,還用腳背不輕不重的在魏
硯下身勾勒起來。
“你不是也那個了嗎......”
魏硯深吸口氣,果斷經不起白哲這樣的撩撥,扣住他的後腦勺就用力親了上去!
“嗯......”白哲喘息着,翻身就趴在了魏硯身上,雙手急切又毫無章法的扯他睡衣......
兩人粗重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唇分時,魏硯道:“還是我來吧,我怕你累着。”
***
魏硯用力的抱着白哲,越抱越緊,像是下一秒就是世界末日,像是要把他揉到自己的身體裏,從此再不割 舍!
白哲眼角忍不住沁出幾滴滾燙的淚珠,嘴裏哭喊着讓他再重一點,再深一點,直到喉嚨嘶啞,雙眸幹涸!
猶如兩條快要渴死的魚,掙紮在生死邊緣......
抵死纏綿!
兩人不知道做了多久,從洗手間到卧室,從床沿再到床上,彼此好似瘋了一樣在對方身上不知疲倦的索取, 直到天色隐隐見亮......
白哲緊緊抱着魏硯,哭着嚷着求着他什麽,破碎的嗓音中透着乞求......
“阿哲......求你以後別再傷害自己了,好嗎? ”魏硯毫無預兆的紅了眼眶,低吼着釋放在他身體裏,然後将頭
埋進他肩窩,無聲哽咽:“阿哲......我愛你......你一定要相信我......不能離開我......”
“好......”白哲動了動麻木的手指,幾乎下一刻就累的睡了過去。
半夢半醒間,肩胛上卻染上了不知名的滾燙......
魏硯緩了許久,這才抱着他重新走進洗手間,小心的給他做清理。
而樓下的房間裏,魏墨和談淩寒直愣愣的并排躺在床上,完全是睜着眼睛熬到了天亮!
畢竟是在別人家裏,做那種事就太過不懂規矩了。
“小叔啊......我哥他們好像結束了......”
魏墨挂着兩只濃重的黑眼圈,呆不愣登的嘟卩囊了一句。
隔着天花板聽基情四射的現場直播這種事,他再也不要經歷第二回 !
魏硯家的房子隔音其實挺好的,但耐不住他和白哲兩人動靜忒大!睡在一樓倒問題不大,但在二樓的話,感 覺整個天花板都在打顫!
談淩寒聞言,僵硬道:“啊......結束了?他們體力可真牛掰......”
魏墨欲哭無淚:“那咱就睡吧......”
談淩寒‘啪’的開了燈! 一臉都是沖天的怨氣!
“還睡毛啊!天特麽都亮了!”
他幹脆也不睡了,起身半靠在床頭,拿出手機翻起了通訊錄。
魏墨裹着被子伸伸腿,打着滾滾到了談淩寒身上,幽怨道:“小叔啊,我餓了 ......昨晚被我哥那恐怖的臉色吓
得都沒吃飽!抗議抗議!嚴重抗議!”
“你要不下去催劉嬸兒早點做早飯,我要打個電話。”
“餓的不想動......”
談淩寒翻到號碼,直接撥了過去。
“那就起床去外面吃,今天周六,等吃完早飯我們回家補眠,周一就是我爸的七十大壽,趁着雙休好好養精蓄 銳,到時候應該有的我們忙的。”
“好吧......”
電話通了,談淩寒揉揉發漲的眉心,語氣凜然道:“邵烨,你那頭忙的怎麽樣?”
邵烨是幫裏的二把手,基本長期駐紮T市大本營。
“老大?事情也忙的差不多了,就差收個尾,這麽早打我電話,有事?”
“差不多了就讓老三帶幾個人來A市。”談淩寒想了想,道:“家夥事兒都準備齊喽,但小心別讓條子給逮 了!”
“......您覺得老三靠譜麽?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東西還是Pass掉算了,要不我親自帶人跑一趟吧?”
“......随便,你看着安排就行,挂了。”
魏墨在他打電話的檔兒已經起了床,談淩寒利索的收拾好,兩人只簡單和早起的陸駁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楓 橋水岸’。
魏硯的确有先見之明,即将預料到風雨欲來而托談淩寒幫忙,可談淩寒為了這大侄子未雨綢缪好一切,卻偏 偏沒料到自己也會被赤裸裸的擺一道!
所謂智者千慮、必有一失,亡羊補牢,到底晚亦不晚?
白哲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床,在卧室裏找了一圈不見魏硯的蹤影,他只得拖着軟綿的四肢和酸軟的腰慢吞吞 的下了樓。
落了一頓晚飯和早飯,他早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客廳裏彌漫着飯菜的香氣,白哲不争氣的咽了咽口水,正好和準備上樓的陸駁打了個照面。
“白少爺您醒了?快來吃飯吧,大少爺和沈先生在書房,我去喊他們一聲!”
“好。”白哲走進餐廳,坐着等了沒一會兒就見到魏硯下來,身後跟着沈文飛。
錢林是從廚房出來的,手裏還端着幾副碗筷,見狀笑道:“小夥子醒了?先吃飯,吃完我給你換藥,大少爺工 作,今兒天氣又好,等換了藥陪着老頭子一塊兒去天臺曬曬太陽下幾盤棋怎麽樣?”
下棋?白哲猶豫道:“我下午還有事情,得出去一趟。”
魏硯坐到他身邊,聞言幾不可見的皺了皺眉:“是給白穎找房子的事兒?”
‘‘……嗯'〇,,
“把地址告訴我,我讓黎生去辦,你安心在家養傷。”
“又麻煩他是不是不太好?”
“沒事,吃飯吧。”
白哲都聽他這麽說了,也不好再拒絕,安靜的低頭吃飯。
黎生接到魏硯電話的時候正為外頭鋪天蓋地、壓也壓不下去的各種新聞報導忙得焦頭爛額!
匆匆和董心容交代了一句,他就全副武裝的開車直奔魏硯告訴他的白穎學校附近。
黎生畢竟跟着魏硯混了那麽久,人脈關系也不算少,聯系人租個房子倒也簡單,于是等自掏腰包租好房子簽 好合同,他又拿着鑰匙急急忙忙直奔仁德去找白穎!
白穎果然就候在之前白雲海所住的ICU病房外!
黎生打開手機看了一眼魏硯發給他的照片,确認過後壓低頭上的鴨舌帽,坐到了她旁邊。
“你好,請問你是白哲的妹妹白穎是嗎?”
白穎着實被他吓了一跳,狐疑道:“你是?”
“咳,我是白哲的朋友,他得了重感冒,現在不太方便出門,所以托我幫你租房子,小姑娘別擔心,叔叔是好 人!”
黎生見她不說話,只一個勁的四處張望,無奈道:“喏,這是合同和鑰匙。”
“......”白穎有些郁悶,他是真心找白哲幫他租房子好藏身!能擺脫楊誠有一時是一時!白哲不用這麽謹慎的
不出面吧!
黎生思忖片刻,幹脆将合同鑰匙塞進了她手裏,起身就走!
白穎趕緊把東西塞進書包,還在病房外坐到了天色幾近暗下來,确定楊誠沒派人跟着她,這才小心翼翼的離 開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