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陳倩倩的下場!
“小兔崽子? ”魏硯目光陡然一沉到底!
“黎生,還不動手?”
“是,魏總!”黎生将臉色慘白的白穎丟給了另一個大漢,然後擡手就在他身上亂摸一氣!
大漢嘴角一抽,騰出一只手格擋住黎生的爪子:“你幹嘛?”
“找家夥啊!”
“......在下面、不是!在腰上!靠!你丫別亂摸了行嗎?我給你,要刀還是要槍?”
“刀!”
母女倆這回是真吓傻了,尤其是陳倩倩,整個人抖如篩糠!眼中終于泛起了深不見底的恐懼!
黎生等拿了刀,放在手心掂了掂,繼而直接架在了陳倩倩脖子上!冰冷徹骨的涼意猶如一根長滿倒刺的藤 蔓,死死扼住了她心髒!
白穎見狀,心下咯噔一跳,驚恐萬狀的撕吼道:“你們要幹什麽?!不準動我媽!有什麽就沖我來!放開 她!”
“放開她?”魏硯冷嗤一聲:“聽說痛能刺激神經,我只是幫她回想一下到底對阿哲做過什麽而已,黎生,總共 三十九刀,一刀都不準少!”
“明白!”
“不要!不要!你不能這麽做!這世上還有沒有王法了?! ”陳倩倩駭目驚心的拼命掙紮,卻被繩子綁的嚴嚴 實實,想掙脫完全就不現實,還沒反應過來,臉上就已經被一刀子割得皮開肉綻!
“啊—_”一聲凄厲無比的慘叫驟然劃破空氣,直沖進在場每個人的耳膜裏!
沈言飛沈文飛自顧十指如飛的搗鼓電腦,對這樣血腥暴力的場面視若無睹,白哲當時的模樣他們皆有目共 睹,心裏生不出一絲憐憫,反而覺得解氣的很!
“媽!”白穎眼睜睜看着嫣紅的鮮血逬濺!陳倩倩那張還算不錯的臉瞬間被毀了個徹底!
“媽!媽!魏總!你們不能這麽做!我媽就算做了什麽對不起我哥的事兒你要打要罵都行!為什麽要這麽心狠 下這麽毒辣的手!我今天、我今天就不該來求你! ”白穎快要急瘋了!但她被大漢禁锢的動彈不得!臉都憋紫了 也沒法兒靠近一步!
“小穎......”陳倩倩疼的渾身直打冷顫!鋒利的刀尖劃破皮肉的感覺簡直堪比抽筋剝骨!她整張臉都是扭曲
的,襯着可怖的傷口,看起來格外驚悚!
黎生到現在要還不明白白哲的傷是怎麽來的就真智商掉線了!
他雖然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兒,但經歷了昨晚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好歹是稍微适應了點兒,下手絲毫不手軟! 而且讓他家魏大BOSS心氣兒順了,年終獎就有膽子往七位數上開!
何況又不搞死人,黎生表示毫無壓力!
才短短的一會兒功夫,陳倩倩就被折磨的沒了個人樣,不僅渾身是血,到最後氣息微弱到連喊都喊不出來! 尤其是透過綻開的皮肉,甚至還能看見粘連着血的森白骨骼!
“怎麽樣?”魏硯道:“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
陳倩倩怒睜着因疼痛而血絲密布的雙眼,心裏恨的牙根直癢癢!受了這麽大的罪哪會輕易服軟?不僅不松 口,還不客氣的咒罵道:“我能做什麽?你這個挨千刀的狗雜種竟然這麽對我!遲早有一天會遭報應的!天打雷 劈!不得好死!全家都不得好死!”
黎生一刀就紮進了她掌心中!
“啊! ”陳倩倩猙獰着臉,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破碎的鳴咽,然後軟綿綿的倒在血泊中!
“媽!媽我求你了!你就說吧! ”白穎哭的整個人喘不上氣,淚流滿面的哀求道:“你到底對哥做了什麽讓魏總 這麽生氣?媽!你倒是說啊!你要是再嘴硬就真的沒命了!會死的!媽......媽你要是死了讓我怎麽辦啊......”
抓住白穎的大漢挺會察言觀色,見魏硯視線陰冷的往這邊看了一眼,立馬從腰間掏出一把槍,直接抵在了她 太陽xue上!
白穎汗毛倒豎!
“不、不要……媽......”
陳倩倩神志渾噩,鑽心的痛楚像是滲入到了每一個骨頭縫裏,迫得她渾身都在無意識的打着痙攣,汨汨的粘 稠血液幾乎彙成了一股細流!她費力的睜開眼,見到白穎的處境終于再沒膽子和魏硯嗆,艱難的嚅嗫着染滿血跡 的唇斷斷續續道:“不要傷害我女兒......我說......是......是我......幫季......”
“現在想說了?我告訴你,晚了! ”魏硯卻毫不留情的打斷她,神色不耐的看向黎生。
“魏總別急,還差九刀呢,讓我想想割哪兒比較好!這個老女人臉蛋倒保養的不錯,一刀可惜了 ......”黎生蹲
下身,刀尖抵着陳倩倩的下颚,語氣平淡,說出口的話卻讓母女倆再次駭的膽戰心驚!
幹脆利落的手起刀落!
陳倩倩四肢一抽搐,徹底熬不住刺骨的痛,頭一歪就直接昏死過去!那張臉已然鮮血淋漓,面目全非!
“搞定!”
白穎哭的嗓子嘶啞,見狀險些給魏硯跪下!
“魏、魏總......我媽都已經這樣了......可以放了我們了嗎?”
“放?我什麽時候說過會放了你們?”魏硯雙手環胸,看向沈言飛:“打印兩份離婚協議書,讓陳倩倩按手印, 男方叫白洋。”
“好的魏總,馬上!”
白穎瞪大眼不可置信道:“你什麽意思?!”
魏硯置若罔聞,自顧拿出手機看時間,快十二點了。
“你們兩個,等按完手印就立刻把她倆送去T市,交代小叔的人,好好照顧別不走心,讓她們嘗嘗什麽叫生不 如死的滋昧!黎生,把辦公室清理幹淨!”
“是,魏總!”
魏硯最後看了一眼被折磨得慘不忍睹的陳倩倩和神色灰敗的白穎,面無表情出了辦公室,開車就往仁德趕!
昏迷前的記憶慢慢回攏,白哲心髒陡然間被絞得生疼無比,胸腔裏的空氣像是被無情抽離,令他難受的無法 呼吸。
重新睜開幹澀的雙眼,他一眼就看見顧思陽和蘇木正一左一右守在床邊,前者仍一臉怒火未消,後者則低垂 着頭,神情低落。
“陽陽......大師兄......”
顧思陽聽到白哲因長時間不說話而顯得極為嘶啞的嗓音,驚道:“阿哲,你、你醒了?”
“小師弟! ”蘇木猛地擡起頭,撲到他身邊擔憂道:“小師弟你感覺怎麽樣?頭還暈不暈?身上難不難受?渴不 渴?餓不餓?想吃什麽告訴大師兄!大師兄......大師兄......”說到最後,蘇木情緒一下就崩潰了,捂着臉哽咽不
已。
白哲恍惚了一瞬,竭力壓下嘴裏泛起的苦澀,木讷道:“爺爺呢?”
“阿哲......”顧思陽深吸一口氣,莫名紅了眼眶,一時竟不知該如何開口解釋白雲海的事。
蘇木更是嗚咽着說不出話來。
“陽陽,我爺爺呢? ”白哲伸手搖了搖顧思陽,不死心的繼續問了一遍。
“阿哲,你聽我說了千萬別激動,好不好?”顧思陽狠狠抹了把臉,紙包不住火,他早知道一旦白哲醒了,所 有事情都瞞不住,也沒必要瞞。
白哲神色怔愣道:“......好,我不會激動。”
顧思陽沉默良久,這才青白着臉啞聲道:“醫院在三天前就已經開了白爺爺的......死亡證明,你當時暈倒了,
我和大師兄急着照顧你......然後、然後白爺爺的遺體就不見了 ......”
“不見了......”白哲果真沒有激動,臉色卻驟然變得蒼白不已,嘴裏還不停呢喃着顧思陽的最後一句話,半響
後忽然目光呆滞的問:“那阿硯呢?”
顧思陽驀地冷下了臉,撇開頭不說話。
“小師弟......”蘇木揉着通紅的眼勸道:“你現在只要好好養好身體,別的就不要多想了 ......”
兩人原本以為他必定會打破砂鍋問到底,誰料白哲卻只緩緩點了點頭,出乎意料的不再問下去,而是笑着看 向顧思陽,又頗為親昵的喊了對方一聲陽陽。
顧思陽毫無預兆的被白哲臉上的笑灼傷了眼!
“我是不是睡了很久?”
“快、快三天了。”
“怪不得我肚子那麽餓,陽陽,你出去給我買點吃的吧?我特想吃俞記的灌湯包,只是好像快中午了,不知道 他們還賣不賣......”
“好,我出去給你買,現在才十一點半,應該還沒關門,不賣了我也讓他們現做現蒸。”顧思陽站起身,忍不 住伸手撥開白哲額前的發絲,緊緊抿着唇,俯下身忐忑的在他眉心輕輕印下一吻。
白哲沒有躲閃。
“阿哲,等我回來。”顧思陽轉身快步走出病房,臉上還閃過一絲可疑的紅暈。
白哲等人走了,垂下眼簾低聲問蘇木:“大師兄,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蘇木怔了怔:“記得......是姚姨的忌日。”
“去幫我把出院手續辦了吧,等陽陽回來,我們一起去看看我媽,我想她了 ......”
白哲眼淚再也止不住,一顆一顆順着下巴滴落到手背上。
蘇木心疼的不行,一把抱住他悶聲道:“小師弟你別哭,別哭,以後不管做什麽事兒,大師兄都陪着你,照顧 你。我現在就給你辦出院手續,再一起去看姚姨!”
“好......我不哭......”
蘇木放開白哲,安慰性的拍拍他的背,然後一步三回頭的走到了門邊,臨出病房前又不放心的轉頭看了他一 眼,這才帶上門走了出去。
白哲擦幹眼淚,忽然動作僵滞的下了床,步履略顯虛浮的走到衣櫃邊,打開櫃門,果然看見裏面挂着他之前 被換下來的衣服。
從口袋裏找出手機,電量只剩百分之十。
沒有一個未接電話,卻有一封未讀短信。
白哲緊握手機,心下一慌,抖着手按了點開,屏幕上立馬跳出了一列照片!
一張一張點擊放大,白哲眼也不眨的看了一遍,然後無力的靠着櫃門癱軟在地,心口再次被揪得生疼,像是 被生生挖去了一塊,空落的厲害。
短信上全是魏硯在暗地裏調查他的資料、和白穎拍攝角度極為暖昧的照片,以及網絡上魏硯和楊夢溪即将結 婚的消息報導截圖!
“為什麽......”白哲扯出一抹苦澀的笑,把臉埋進膝蓋裏失聲痛哭......
魏硯終于趕在十二點半到達了醫院,匆匆停好車,戴上墨鏡就三步并兩步的跑進了住院部!
一路上他已經接到過主治醫師的電話,說白哲的确有清醒的跡象,顧思陽卻死也不讓再注射鎮定劑!
魏硯設想過的最壞局面即将形成,他必須盡快和白哲把事情解釋清楚,以免發生不必要的誤會!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楊誠會出爾反爾,将資料照片和他馬上要結婚的消息以短信的形式 全部發給了白哲!
等到了 VIP病區看清眼前那一幕的時候,魏硯心裏第一次生出了無邊的慌亂!
守在走廊上的恒居保安一個一個全鼻青臉腫的躺在地上,捂肚子的捂肚子,捂臉的捂臉,壓根爬都爬不起 來!呻昤哀嚎簡直連成了一片!
蘇木正好紅着眼從病房裏沖出來,整個人驚惶失措的!
“魏總?”
魏硯回過神,臉色難看道:“阿哲呢?”
蘇木急道:“小師弟讓我去辦出院手續!結果我一回來您的人就已經被打殘了!小師弟他、他也不見了!打電 話提示關機!”
魏硯盡量讓自己鎮定下來,死死抿着唇咬牙道:“你們是不是對他說了什麽?”
“就說了師父的事兒!別的什麽都沒說!”蘇木在大冷天裏急出了一腦門子的汗,忽然狠狠一拍額頭,猜測 道:“對了!小師弟說他想去祭拜姚姨!會不會背着我們一個人去了武館?!姚姨就葬在武館後面的山上!”
魏硯用力閉了閉眼,壓下眸底湧起的酸澀,扭頭就往停車場跑! 一邊跑一邊給白哲打電話,果然提示關機! 蘇木趕緊追了上去!
結果兩人剛跑到一樓大廳門□,就碰上了急急忙忙趕回來的顧思陽!
“魏硯?你還來幹什麽?”
魏硯無心理會他,一側身直接繞了過去!
“靠!你他媽耳聾了?”
“顧師弟!”蘇木立馬拉了他一把:“小師弟不見了!我和魏總正打算去武館找找看,看他在不在那兒!”
顧思陽渾身一震,三兩步追上魏硯作勢就想一拳招呼上去!
“滾! ”魏硯冷着臉毫不客氣的抓住了他手腕,然後擡腳便往他肚子上踹!
“媽的!”顧思陽眼內猩紅一片,顯然是氣狠了!
蘇木見兩人一言不合就要開打,火大的吼道:“都特麽什麽時候了還想着打架!到底是你倆之間的恩怨重要還 是小師弟重要?腦子被屎糊了是不是?”
下午十二點半,離婚禮還有半個小時,瑞麒酒店三樓宴會廳內除了來賀喜的賓客,就是A市的各路媒體,個 個翹首以盼你推我搡,卯足了勁兒想占據一個拍攝角度絕佳的好位置!
恒居首席CEO魏硯繼公然逃婚、接着被爆出同性戀的醜聞沒幾天後突然宣布又要和中嘉千金結婚!
這可是一個重磅消息!
婚禮現場自是布置的豪華無比,但賓客卻全都是楊誠那頭的親戚以及生意上的合作夥伴,魏硯這邊一個人都 沒來!
于是等記者們發現這一狀況後更加興奮了,照片拍到幾乎手軟!
邵烨早和談淩寒商讨好了計策,帶了一半的人馬提前到了現場,幹脆也喬莊成了某報社的記者,分散開來佯 裝着一臉雀躍的四處拍照,乍一看搞的就跟真的似的!
餘東帶領的另一半人則完全不知所蹤。
宴會廳為了方便,在後臺設了寬敞的化妝間和更衣室,而走廊和門口全被楊誠的人把守着,誰都不讓進。
離婚禮開始還有二十分鐘的時候,楊夢溪終于由楊誠陪着,坐車趕到了後臺。
‘‘爸……,,
楊夢溪穿着做工精細的婚紗,外面還披了一件純白的水貂披肩,将鎖骨以下的部分遮擋得嚴嚴實實,今天明 明是她夢寐以求的大喜日子,看起來卻沒半點高興,不僅臉色樵悴,雙眼紅腫不堪,甚至連走路的姿勢都極為怪 異。
“溪丫頭,你放心,不會有問題的。”
楊誠嘆了口氣,推開了化妝間的門。
“可是......”楊夢溪嗓音顫抖,可是了半響後突然崩潰的哭了出來,淚水瞬間花了精致的妝容!
“哭什麽? ”楊誠頓時沉下臉,反手關上門低暍道:“我為了你不惜得罪整個魏家!你倒好!臨到關鍵時候竟然 給我出這種事兒!現在還有臉哭?你非要搞的魏硯起疑心才滿意是麽?趕緊去補妝,婚禮馬上開始了!”
“爸......我、我知道了 ......”楊夢溪被斥了幾句,腦子一下清醒過來,急忙打開随身攜帶的包包抖着手補起了
妝。
化妝間的門忽然被咚咚咚的敲響,楊誠又給了楊夢溪一個警告的眼神,這才過去開了門。
身姿筆挺站在門外的人,赫然長着一張魏硯的臉!
“魏總! ”楊誠擠出一抹笑,然後擡手看了一眼時間:“魏總果然準時。快一點了,溪丫頭,準備好了嗎?”
------------------------作者有話說-----------------------
小可愛們看文的時候注意一下文中的時間哦,因為場景分的比較多,幾乎都是同時發生的,所有用了穿插的 寫法。
兩章合并一章了,大粗長,謝謝小天使們給蠢作者投的票票,麽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