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來嘛?
“阿、阿哲,你沒事兒吧?”
魏硯忍不住起了一身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他想問的其實是白哲是不是又吃錯了藥。那音調的确騷.浪入骨, 他也的确酥了骨頭,但完全就是被吓的!
許昊寧和楚君原本紮着規規矩矩的馬步,見狀腿一軟,直接扶着白諾笑趴,三人蹲成一圈,肩膀抖得活似抽 風,卻死活不敢笑出聲,因為怕被白哲打。
蘇木和黎生捂着臉,簡直沒眼看。
然而笑就像一種傳染病,看着別人笑成傻.逼,自己就會控制不住面部表情,跟着一起變成神經病。
談淩寒眼見目的達成,高興之餘只剩無盡的憂傷,他從沒料到過洗腦到最後,會把人智商都給忽悠沒了!
他向仍舊處于懵逼狀态的魏硯投去一道你要穩住的眼神,繼而拍拍全程只管專心埋頭吃飯的魏墨,低聲 問:“吃飽了嗎?”
“嗯嗯,差不多了。”
“那走吧,我回家收拾一下行李,帶你早點回A市。”
魏墨放下碗筷抹了一把嘴,興奮道:“白哲答應回去了?”
談淩寒往魏硯那邊伸手一指,辛苦憋回笑意,點了點頭。
魏墨一臉莫名的扭頭看去,正好聽見白哲繼續突變妖豔畫風。
“我才沒事兒呢,阿硯......你陪我去樓上收拾東西,我們趕早回去吧?”
“卧槽!什麽情況?哈哈哈......”魏墨突然光明正大的笑出了聲,一邊咚咚咚的拍桌子一邊捂着笑疼的肚子費
力道:“白哲,你丫幹嘛呢?暍多了還是腦殘了?你這樣我哥肯定會被你吓跑的......”
談淩寒趕緊捂住魏墨的嘴!
“是嗎? ”白哲反問着,半眯起眼,視線在餐廳裏晃了一圈,竟然一反常态的沒生氣,而是像八爪魚似的更加 貼緊魏硯,收回目光擡起頭,嬌嗔般的朝他眨眨眸子:“阿硯,你會被我吓跑嗎?”
再觀白哲那媚眼,抛得不可謂不絲絲入扣,已然到了一種出神入化的境界!
“......不、不會。”魏硯果斷吃不消了,幹巴巴的回了一句後立馬不動聲色的避開視線,蹙緊眉宇以眼神詢問
談淩寒。
談淩寒假裝看不見,拉起已經笑瘋的魏墨,快速往門外走。
“大侄子啊,事情我都已經和白哲說了,他也同意回A市,去吧,收拾行李,我也去整理整理,直升機還你, 等會兒就叫人開過來,我和小墨坐飛機回去就行,不和你們一道了!拜拜!”
人都心虛成了這樣,魏硯哪還猜不到前因後果?可縱使大致猜了個全,談淩寒好歹算幫了大忙,他也不好再 說什麽。
雖然這忙幫得......很喪心病狂!
其實真正要收拾行李的人不多,魏硯黎生是從H國轉機來的T市,當初走的急,除了必要證件,幾乎什麽都沒來得及帶,蘇木顧思陽和魏墨同樣如此。
所以撇開談淩寒不提,也就白哲白諾需要收拾,而白哲顯然不打算帶上許昊寧楚君兩人。
“師父!你不能這麽無情,反正武館裏有師兄弟們看着,多兩個少兩個人壓根沒什麽區別啊,就讓我們跟着你 吧......”楚君抱着白哲大腿,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哭着求打包。
“去去去,你哭死也沒用,說不帶就不帶! ”白哲板着臉,氣勢洶洶的一腳将人踢開,結果扭頭就恢複了妖豔 狀,貼在魏硯身上蹭啊蹭的:“阿硯,我們上樓吧?小諾你就別上來了,爹地會連着你東西一塊兒收拾的。”
白諾:“......好。”
魏硯只得拖着猶如大.麻袋一樣的白哲,無奈的往樓上走。
黎生看着兩人黏成一人的背影,默默為他家魏大BOSS點了根蠟燭。
楚君見狀,當場捶胸頓足!
“大師兄,蘇師伯,你們怎麽也不幫着勸勸師父?他不會真打算扔下我們吧?”
“真的,比真金還真,所以二師弟,你要看開點兒。”許昊寧拍拍楚君的肩,一臉認命:“你難道到現在還沒看 出來?我們已經成了完全多餘的。師父估計是修仙不成反而走火入魔了,需要重新閉關修煉,懂不?”
楚君搖頭:“沒聽明白你的意思,蘇師伯,你聽懂了嗎?”
蘇木同樣搖頭:“我也沒懂......”
“笨。”黎生解釋道:“白哲需要回爐重造。修仙之人的壽命不是爾等凡人可以比得上的,等他恢複清醒踏上正 道并且改變主意帶上你們一起回A市,下輩子吧!我勸你倆還是不要再跟着他瞎混了,本身就有二貨智障潛質, 跟久了,會傳染的愈發無藥可救。”
許昊寧、楚君:“......”
蘇木想了想,贊同道:“對對對,你們就安心留在T市吧,替小師弟将天道酬勤發揚光大!”
許昊寧嘆了口氣,從口袋裏拿出一張銀行卡塞給白諾,低聲道:“小諾,卡拿好,找機會給師父。”
白諾點頭:“許叔叔,楚叔叔,你們以後要記得來看我和爹地!”
楚君:“放心,等師父結婚,我們一定過去,到時候就賴着不走了!”
黎生用手背支着下巴,突然問道:“蘇先生,你的失心瘋治好了沒?”
蘇木:“......”他什麽時候得過失心瘋啊?
黎生反應過來說漏了嘴,趕緊轉移話題:“你就這麽來了T市,兔子給誰照顧了?”
“......糟了!我的小毛豆! ”蘇木瞪大眼,瞬間急得團團轉,邊吼邊往樓上跑:“小師弟!你們收拾好了
嗎?! ”
聲如洪鐘的大嗓門頓時讓整個武館都抖了三抖!
白哲挂在魏硯身上進了卧室,連門都還沒關便急吼吼的扯人衣服!
“等、等等!不是說收拾行李嗎?”
“急什麽呀?反正有直升機,晚上再走也來得及......”白哲扯開魏硯衣領,張嘴就往他脖子和鎖骨上啃!
“......阿哲!你冷靜點兒,先聽我說! ”魏硯簡直哭笑不得,用力把人推開,誰料剛想好好問問談淩寒到底和他講了什麽,就見白哲滿臉都是泫然欲泣。
“阿硯......你、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魏硯頭疼:“沒有,你這小腦袋瓜裏都在想什麽呢?我小叔他......”
“那你上午為什麽不碰我?!”結果白哲打斷他,終于臉也不要了,直接質問。
魏硯一怔,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第一是他的确太久沒休息,一顆心懸了近三個月,如今好不容易找到白哲......第二是那婚求的太過一波三
折,白哲明顯不怎麽願意答應,一套上戒指轉頭就拖着人上床,不僅唐突,還怕把人給吓跑了 ......
而白哲見魏硯有一瞬間的遲疑,心拔涼拔涼的,苦巴巴道:“阿硯,我以前脾氣是不太好,還有點野蠻不講 理,不過我以後都會改的......所以、那個......你喜不喜歡我剛剛那個樣子?”
白哲不知不覺就鑽進了一個牛角尖裏,一門心思認定談淩寒那句‘賤.貨越妖豔越得男人喜歡’是絕對至理!不 然魏硯上午為啥放着‘賢妻良母型’的他不吃,偏生跑去打野味?
“我......”魏硯脫口就想來句吃不消,但看着他那可憐兮兮的小模樣,無論如何都說不出打擊他的話,只得硬
着頭皮道:“喜、喜歡......不過我還是比較喜......”
“真的?”誰料白哲再次打斷他,喜笑顏開的又朝人抛了個出神入化的媚眼,然後一腳踢上門,再往床上一 躺,眨眼就擺出了一副頗為騷包的姿态,一手将衣領扯得大開,一手朝着魏硯勾了勾食指。
“來嘛?”
“......”魏硯冷汗直流,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他、他是不是有些誤會白哲接受求婚時的‘不怎麽樂意’?
白、白哲是不是也誤會了他什麽?
“阿硯,你還站那兒幹嘛呀?快來啊?”
魏硯深吸口氣,只覺再這樣下去情況一定會一發不可收拾,心一橫,剛欲開口解釋,房門便被急促敲響!
“小師弟!魏總!你們收拾好了沒有? ”蘇木哽咽:“我來的時候太急,把小毛豆給抛在了腦後!再不回去它肯 定會餓死!”
“操......”白哲趕緊整理好衣服,低聲咒罵一句後起身開了門,火道:“大師兄,你急什麽?小毛豆之前在阿硯
家被養那麽胖,一時半會兒餓不死!”
蘇木跳腳:“不不不,不行,它會想我想到兔比黃花瘦的!”
“......知道了!我收拾還不行嗎?別吼了,老子被你吼的耳朵疼! ”白哲一臉都是欲求不滿,從櫃子裏拖出行
李箱就把衣服一股腦兒往裏塞!
“我來幫你吧。”魏硯默嘆口氣,也不打算解釋了。
他所求的無外乎就是白哲能夠一直在他身邊而已,不管對方變成什麽樣,他都能接納,或許時間一長,慢慢 就能适應過來。
但想象很美滿,現實很骨感。
當白哲第N次眨着那雙能電死人的媚眼靠過來,并且第N次操着那把直讓人掉雞皮疙瘩的嗓音說‘阿硯你真好時’,魏硯突然覺得,他可能要花很長很長很長一段時間去适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