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何其有幸,一生執手
這人的腦子偶爾犯個抽做個幾件蠢事再正常不過,當時再丟臉再尴尬頂多被看見的人拿來嘲笑個一陣子也就 過去了。
但白哲犯蠢犯到整個A市人盡皆知,算來也是一枚本事。
恒居首席CEO魏硯求婚當天,浪漫險些演變成血光四濺的兇案現場,若幹記者被一把殺豬刀吓得集體抱頭鼠 竄。
這新聞夠奇葩,網上的各種評論簡直嗨翻了天!
白哲窩在沙發裏面無表情的刷着微博,時不時瞥向一旁正狂笑到瘋癫的魏墨,一個抱枕就丟了過去。
“笑笑笑,笑死你得了!”
“哈哈哈......對于白掌門的‘武藝’,在下實在佩服至極! ”魏墨趕緊往邊上躲,嘴裏卻還不忘調侃。
白諾則忍着笑趴在茶幾上數那束玫瑰花的朵數。
“爹地,一共三百九十九朵!”
“真聰明。”白哲不走心的誇了一句,擡眼見到魏硯從樓梯上下來,催促道:“小諾,很晚了,你該睡了。”
“好,爹地晚安,老爸晚安。”白諾聽話的應下,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拉着魏墨就往樓上跑。
“小不點你拉我幹嘛? ”魏墨嚷嚷着抗議:“還早呢,我睡不着! ”他其實是還沒嘲笑夠。
“睡不着?”白哲陰測測道:“需不需要我幫你?并且可以讓你永遠長眠,從此一勞永逸。”
“謝謝,不需要!”魏墨打了個抖,一把抱起白諾眨眼就蹿的不見了蹤影。
魏硯好笑的坐到白哲身邊。
“爺爺呢?也睡了嗎?”
“嗯,睡了,自從生過病以後身體就沒之前那麽健朗。”白哲默嘆口氣:“陸伯正在裏頭照顧着呢。阿硯,又給 你添了麻煩,抱歉。”
“說什麽呢,這都是應該的。”魏硯寵溺的揉揉他的腦門頂:“上樓吧,今晚工作不多,已經處理完了。等金陵 國際忙完這一階段,給爺爺養老的房子裝修好,我就帶你去趟國外。”
“國外? ”白哲納悶:“去國外做什麽?”
魏硯湊到他耳邊意昧不明的吹了口熱氣,啞聲道:“你都答應結婚了,當然是去登記,等回來再辦婚禮。” 白哲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一張臉頓時紅到了耳朵根。
久違的親密,帶來無法言喻的悸動。
魏硯的吻猝不及防就落了下來。
“等......等等!去房間......”白哲羞赧到差點跳起來,哪有在客廳就親熱上的?萬一陸駁從白雲海房間出來看
到,這臉可就真沒處擱了。
“害羞了? ”魏硯将人打橫抱起,笑着往樓上走。
白哲伸手摟住他脖頸,把臉埋進了溫暖的胸膛裏,悶着嗓音支支吾吾道:“才沒害羞......那東西早被我丢去喂狗了!”
“好好好,沒害羞。”魏硯順了他的話,等走進房間,抱着人便直奔浴室。
白哲幾乎沒勇氣睜眼看,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一顆心就在不斷加快跳動的速度,好像下一秒能蹦出 嗓子眼兒。
實在太久了,久到都快不記得有多長時間沒和魏硯親近過。
即将到來的彼此零距離接觸,竟令白哲一時有些不知所措,腦子迷迷糊糊的繞成了一團亂麻。
“阿硯......”
“乖,自己脫衣服。”魏硯輕輕将他放在地上,轉身放洗澡水。
“......好。”白哲臉上火辣辣的,這話怎麽聽着就像‘乖,自己坐上來動’似的!
等通紅着臉頰磨磨蹭蹭脫完衣服,魏硯正好放完了水,他倒沒表現的和白哲一樣別扭,動作大方而又利落。 白哲也不知哪來的不好意思,眼神飄飄忽忽的,餘光卻在不斷偷瞟魏硯。
身材還是跟以前一樣好,腰身還是那麽精瘦有力,肌肉光看着就很有手感,下面也......
白哲看得腦袋直冒煙,差點流鼻血!
甚至都還沒怎麽樣呢,自家小兄弟就已經不争氣的擡了頭......
“阿......”魏硯低低的輕笑一聲,攬過他暖昧的伸手摩挲。
“晤......”白哲一下就沒了力氣,渾身無力的靠在魏硯身上,仰起脖頸急切的索吻。
?k-k-k
“阿哲,舒服嗎?”
魏硯摟着筋疲力盡的白哲躺在床上,一臉餍足的笑着低問。
“混蛋......”白哲都快記不清被壓着做了多少次,到最後幾乎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掀起眼皮看了看窗外,這才發現天都亮了!
一整晚...
屁股已經徹底沒了知覺,白哲趴在魏硯身上,張嘴就在他下巴上啃了一口,氣惱不已:“你就不能稍微克制 一點嗎?”
“......阿哲,明明是你纏着我要的。”
“靠,我只纏着你要了一次好不好?後面全都是你在沒完沒了!”
白哲嘴上雖在抱怨,眼角卻洋溢着掩不住的幸福。
“好,都是我的錯,寶貝兒原諒我,下次一定有分寸。”魏硯寵溺的什麽都順他意,低頭在他眉心上輕輕印下 -吻。
白哲唇角止不住的往上揚。
“阿硯......你真好。”
魏硯失笑:“之前瞞着你的事情,不生氣了?”
“你竟然還有臉提這茬? ”白哲忽然來了氣,忿忿道:“你怎麽做什麽事情都喜歡瞞着我?害得我在A市媒體前 臉丟了個一幹二淨,撿都撿不回來!”
“抱歉,只是想給你一個驚喜。”魏硯也很無奈:“結果小樂擅自請來了媒體,當時的情況......”
白哲打斷他,擺擺手大度道:“算了算了,不跟你計較了,反正我丟臉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都丟習慣了,頂多 就是被一堆前仆後繼吃飽了撐的閑着沒事幹的吃瓜群衆挖苦幾句,少不了我一塊肉。”
“你能這麽想就好,我挺擔心你再鑽牛角尖的。”
“‘再’?咳咳......”白哲頓時想起自己作妖那一陣子,忍不住暗搓搓打了個哆嗦,趕緊轉移話題:“對了,尹經
理回丫市了?”
魏硯點頭:“昨晚上的飛機,已經回去了。”頓了頓,揶揄道:“以後你終于可以眼不見為淨了。”
“......我、我是那麽小心眼兒的人麽我? ”白哲尴尬的不行:“你瞎說什麽大實話呢!”
等脫口說完,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完全不打自招。
魏硯看着他滿臉都是懊惱,只覺這孩子簡直可愛的要命,擡手就呼嚕了一把他的腦袋。
“又來?不是說過不準呼嚕我腦袋嗎?會長不高! ”白哲果然原地起跳,誰料下一秒就捂着屁股嗷嗷直叫:“疼 死了疼死了!都怪你,有這麽往死裏操的嗎?”
魏硯:“因為老婆太誘人,所以老公才把持不住。”
白哲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惱的,腦子突然一抽風,威脅道:“小心人家拿小拳拳捶你胸口!”
魏硯:“......”既然一時半會兒睡不着,還能不能正常的聊會兒事後天?
白哲其實很想死。
“那個......那啥,請忘了剛才發生的事。”
魏硯親昵的刮了刮他的鼻頭:“你呀,小腦袋瓜裏成天裝的都是什麽呢?”
白哲嘆了口大氣,郁悶:“一坨屎吧,我自己也很絕望。阿硯,你還記不得我們第一次見面那時候?”
“記得,你個小酒鬼。”魏硯無奈更甚:“把我當成小墨,仗着梁山好漢的身手,霸王硬上弓。”
“呃......都是意外好不好? ”白哲窘迫道:“我就是有點好奇,你......你當初是怎麽喜歡上我的?”
魏硯想都沒想就道:“一醉入眼,二醉入心,只可惜了你沒在我面前醉第三回 ,不然早把你給拆吃入腹連骨頭 都不剩了,小倒黴鬼。”
白哲被魏硯的情話分分鐘撩得找不着東南西北,咧着嘴角不停發出傻兮兮的笑。
“阿硯你真好,拆了你辦公室還答應分期付款,你看咱這都要結婚了,這錢我要不就耍耍賴不還了呗?” 魏硯哭笑不得:“我就沒打算要你還過,但是不行,我改主意了,必須還。”
白哲傻眼:“我......我這段時間,有那麽一丟丢窮。”
魏硯又親了他一口: “傻孩子,我逗你呢。”
“靠!爸爸你不能這樣,我會當真的!”
“......這個稱呼不錯,下次做的時候記得也這麽叫,我興許會考慮輕一點。”魏硯調侃着,突然伸手拉開床頭
櫃抽屜,摸索着從裏面拿出一個對戒盒。
白哲見狀,好奇道:“這是什麽?戒指嗎?”
“嗯,和你手上的是一對。”魏硯定定的看着他,斂了嬉鬧的神色認真道:“阿哲,幫我戴上,願意嗎?從此以 後,我們彼此套牢,一輩子誰也跑不掉。”
白哲驀地紅了眼眶。
“好,彼此套牢,一輩子誰也跑不掉。”
鄭重的給魏硯戴上戒指,白哲眼淚再也忍不住,沿着臉頰悄然滑落。
緊緊的十指相扣。
有時候,伸手只需要一瞬間,牽手卻需要很多年,無論遇見誰,都不是生命中的偶然。
白哲一直在想,他以前為什麽總是那麽點兒背倒黴,現在忽然明白過來。
花光所有運氣,原來只為和魏硯相遇。
經歷各種挫折磨難,得見風雨後最美最獨特的風景。
只要一回頭,身後永遠有一個人在追逐、等待、守候。
何其有幸,能和他一生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