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傷很重,得自己動(番外)
吃過晚飯,魏墨照例和白諾準時準點窩在沙發上看電視,而不遠處的白哲魏硯兩人則繼續旁若無人的大秀恩 愛。
“阿硯,啊?吃草莓,甜不甜?”
“甜。”魏硯笑着含了半顆喂到白哲嘴裏,啞聲道:“但是沒你甜......”
白哲唇角止不住的上揚,接過草莓後一下就把人給壓到了沙發上,用力吮着他的唇索吻。
魏硯扣着他後腦勺,愉悅的加深了這一個吻,舌尖急切勾顫着不斷舔舐啃咬。
“晤......阿硯......你、你輕點兒......”
“靠靠靠!你們倆兒夠了啊!你家娃兒還特麽在場啊!要搞要玩樓上去!”
一天到晚被喂一嘴滿滿的狗糧,魏墨的承受能力壓根不見長,反而越看越酸的慌,終于在聽到客廳裏傳出奇 怪不和諧的聲音後徹底爆發!
猛地丟了一個抱枕過去,這貨氣得臉色通紅!
“注意點形象場合好不好!求你們了!”
魏硯摟着白哲坐起身,又在他唇上輕輕咬了一口,掀起眼皮子斜睨了他一眼。
“呃......”魏墨汗毛一豎,頓時慫包的不行:“那、那客廳就讓給你們......我帶着小諾去樓上......拜拜!晚
安!”
這回卻是輪到了白諾抗議:“誰要和你上去,爹地和老爸親熱就親熱呗,礙着你啥啦?來,我告訴你一個訣 竅,自動封住耳朵,眼珠子不要亂晃只管盯着電視,我每次都這樣哦,百試百靈!”
魏墨:“......”自動封住耳朵?你封一個試試!
“魏子然,你看看小諾多懂事! ”白哲窩在魏硯懷裏,依舊三句不離趕人:“你要真覺瞧不過去回家慢慢清靜好 了,誰都沒逼你非要待在這兒,都這麽久了,等回去你爸媽也不會把你怎麽樣。”
魏墨何嘗沒有想過這一茬,但他是打心底裏怕趙舒,也怕他哥再出亂七八糟的麽蛾子,還是不要臉的賴在魏 硯眼皮底下才放心。
“我上樓睡覺了,你們愛幹什麽就幹什麽吧,我眼不見為淨,哼!”
急促的門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魏硯看着魏墨往樓上走的背影,意昧不明的一挑眉峰,淡淡道:“陸駁,去開門。”
“是,大少爺。”杵在不遠處化身為完美隐形人的陸駁聞言,過去開了門。
結果等看清門外站着的人時,着實怔了怔,随即驚喜萬分道:“淩、淩寒老爺?”
魏墨腳步一頓,整個人都僵滞住了,紅着眼轉過身死死盯着門口!
談淩寒喘着粗氣,白着臉步履不穩的沖進客廳。
兩人就這麽一人站在樓梯上,一人站在沙發邊,遠遠對視着,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魏墨嘴角一扁,緊緊咬着下唇,大顆大顆眼淚撲簌簌的沿着臉頰滑落。
兩個月未見,竟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談淩寒忽然朝他招了招手,輕聲道:“小墨,我回來了。”
魏墨跌跌撞撞的跑下樓梯,一頭就紮進了他懷裏,幾乎撞得談淩寒腳下打了個踉跄,然後哽咽着死命拍打他 肩膀,嗚咽不已:“混蛋,你就是個沒良心的大混蛋!你還知道要回來,你還知道我在等你!為什麽一聲不吭就走 了!為什麽不和我說一聲就走了!你他媽的為什麽!”
“對不起......小墨,對不起......”
“說對不起就有用了嗎!電話永遠都關機!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聯系不上你有多擔心嗎......小叔......”
魏墨哭的不能自已,眼淚鼻涕一股腦兒全擦在談淩寒衣服上。
“好了,乖啊不哭了 ......我回來了,以後再也不會抛下你了,走到哪兒都把你栓褲腰帶上一直一直帶着,好不
好?”
談淩寒不顧魏墨不停拍打的手,用力摟住他,下巴親昵的在他頭頂摩挲着。
“這可是你說的,不準再食言!不然、不然我就不要你了 ......”
“嗯,一定不會再食言。”
魏墨好不容易止住了眼淚,誰料摸到談淩寒胸口像是包着一層厚厚的紗布,睜大眸子慌慌張張的扯開了他前 襟,一眼就看到上面竟然滲着絲絲殷紅色血跡!
“你受傷了?怎麽傷的?嚴不嚴重?別的地方還有沒有傷口? ”說着,淚水再次洶湧着淌滿了臉頰。
談淩寒想擋已經來不及了,連忙安慰道:“沒事沒事,別擔心,都已經快好了,可能是剛才跑的太急,有點開 裂。好了,乖乖的不哭了,你看大侄子他們都在笑你呢。”
魏墨轉過頭,果然看見白哲正笑得一臉歡快!
“笑什麽笑?有什麽好笑的?沒見過人哭啊!”
“見過啊。”白哲攤了攤手:“只是沒見過一個大男人哭的稀裏晔啦的。”
魏墨惱的不行:“你自己不也一樣嗎還說我?當初暍醉了是誰啊,抱着我哥哭的活像個傻.逼,烏鴉笑黑貓!” 白哲最糟心的就是聽人提這一茬,聞言也有些來了火:“走走走,既然你家小叔都回來了就趕緊走!還賴着幹 嘛,打算留着吃夜宵?”
“走就走!誰稀罕你這地兒! ”魏墨拉着人扭頭就往門外走。
談淩寒好笑的朝魏硯擺擺手:“大侄子,回見。”
“不見。”魏硯摟着快要跳腳的白哲,不鹹不淡的回了兩個字。
陸駁關上門,繼續站回不遠處化身隐形人。
白哲朝着大門比了個中指。
“不氣了,我們上樓吧,今晚早點睡,這兩天也好好休息,黎生已經訂好了下周一一早的機票。”
“這麽快?”白哲驚訝一瞬,驀地紅了臉,揮手招過白諾叮囑道:“兒砸,爹地和老爸要出門一段時間,你在家 要乖乖的,知道嗎?”
“嗯,知道,爹地你別忘了寄明信片回來!”
白哲:“......好。”
“小諾。”魏硯想了想,思忖道:“你願不願意去爺爺奶奶家住一陣子?”
白諾大眼骨碌一轉,欣然同意:“好呀。”
“這......”白哲郁悶:“阿硯,這樣不太好吧?小諾怕生......而且可能會給你爸媽添麻煩。”
趙舒的彪悍,他簡直不敢回憶!
“沒事的爹地,我不怕生。”結果白諾當場就打了白哲臉:“你就安心和老爸出門吧,我不會添麻煩的。”只會 添堵。
“小諾都這麽說了,你就別操心了。”魏硯攬着白哲一邊往樓上走一邊湊到他耳邊小聲道:“你現在該操心的, 是明天怎麽下床。”
“你不正經!”
“不正經?”魏硯反問着,笑的意昧不明:“為了讓你好好理解到‘不正經’這個詞的意思,你有兩天兩夜的時間 去體會。”
白哲:“……”
“為什麽是兩天兩夜?”
“嗯?不夠嗎?我還想着最後一晚放過你,不然一早的飛機怕你坐不住,不過既然老婆大人嫌少,老公可以再 努力一把。”
白哲一向利索的嘴皮子利索不起來了,支支吾吾的吭不出聲。
于是一進卧室,他就被魏硯壓了個結結實實!
“等、等會兒......晤......阿硯你......別......啊......”
斷斷續續的撩人呻昤回蕩在房間,白諾突然鬼鬼祟祟的跑到三樓,一臉興奮的支着耳朵打算偷聽。
“咳......小少爺,這種場面您現在聽還太早。”陸駁走到樓梯口輕咳一聲,壓低嗓音走心的建議道:“如果您覺
得家裏沒有同齡玩伴日子太單調,我可以向白少爺或大少爺申請,養只狗。”
白諾:“……”
談淩寒帶着魏墨回了公寓。
魏墨眼眶還是紅通通的,黏在自家小叔身上死活不撒手。
待甫一進門還未來得及開燈,他踮起腳尖雙手攀着人脖頸便急切的尋摸着談淩寒的唇親了上去。
“小寶貝兒......這麽急?”
“嗯......小叔......我很想你......”
談淩寒啞笑:“想我什麽?”
“晤......想你......要我......”魏墨将難以啓齒的話說出口後,顫顫巍巍的含住他舌尖,羞赧的吮了一口。
談淩寒眼神瞬間暗了下來。
“小墨,你今天可真主動。”
“別說話......”
黑暗中不斷響起唇舌相纏時避免不了的啧啧聲,還有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以及漸漸粗重的喘息。
‘啪’的一聲,談淩寒突然開了燈。
魏墨一時适應不了明亮的光線,條件反射的閉了閉眼,紅着臉頰小聲道:“怎麽了?”
“做的時候,當然是想看着你。”談淩寒将他打橫抱起,三兩步就上了樓,啞着嗓子道:“你現在這副樣子,我 真想狠狠■H■死你。”
感覺自己被放到床上,魏墨淩亂着衣衫又羞又害臊。
“你文明點兒,別老把那種字挂在嘴上。”
“這是小細節,不重要。”談淩寒俯下身在他唇上輕啄着:“重要的是你就吃這一套不是麽?我越用力越不文 明,你就叫的越騷越浪.......”
“小叔!”魏墨羞惱的腦袋都快冒了煙,結果剛做好了準備,就見談淩寒翻身往旁邊一躺,促狹道:“我這回傷 的很重,想要的話你就上來自己動。”
“什麽? ”魏墨聞言,臉徹底紅到了耳朵根兒,連連搖頭:“我、我不會......”
談淩寒挑着眉勾起唇角:“沒事,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