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溫情
第296章 溫情
想到每次自己都被他吃得死死的,婷婷故意沒有睜開眼睛假裝自己還在睡着,任由他在自己的嘴巴上肆虐,顏宇寒吻了一會兒,覺得有些不過瘾,婷婷的嘴巴不張開,他也沒辦法嘗到那軟滑的小舌頭,所以他用手微微的捏了一下婷婷的臉頰,婷婷“唔”的呻 吟了一下,嘴巴也微微的張開了些,他趁機把自己的舌頭淺淺探入婷婷的口腔內,不敢探入太深他怕婷婷被自己弄醒了!
即使是這樣,淺淺的探入,他也是呼吸越來越急促,有些情不自禁的想要的更多,正在他有些意亂情迷的時候,突然閉着眼睛的婷婷一下子咬住了他的舌頭,舌頭被咬住的疼痛,一下子就讓他從意亂情迷中清醒了過來,雖然兩個人貼得很近,可是他還是從婷婷那不停攢動的睫毛中,知道婷婷這是早醒了!
就在這兒等着咬自己呢!心裏笑婷婷的調皮,不過他并沒有如婷婷的意真的把舌頭縮回來,反而是一用力,讓自己的整個舌頭都探入了婷婷的口腔,加深了這個吻!
要說他怎麽那麽容易就把舌頭都探入婷婷的口腔去了?還不是因為婷婷雖然想要咬他,可是并舍得真的使勁兒,他也是拿定了,婷婷不會真的傷害他,這才敢怎麽長期植入的!
婷婷那一咬不但沒有咬住他,還被他吻得更深了,心裏埋怨自己的心軟,更加腹诽了顏宇寒的厚臉皮,就那麽篤定自己不會真的使勁兒咬他嗎!自己是不是被他了解的太明白了呢?真是被吃的死死的,有些郁悶呢!不過想到,自己還有一個空間的秘密,她也就不那麽郁悶了。
而且她也沒有時間郁悶了,顏宇寒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受了,昨天晚上的夢的刺激,他的舌頭像是帶着火一樣到處在婷婷的嘴裏點火,沒有一會兒婷婷就渾身癱軟的,想不起什麽來了!
顏宇寒不但嘴巴激情四射把婷婷吻得七葷八素,他的手也沒閑着,順着婷婷的衣襟兒覆上了她的柔軟,讓婷婷那本來就有些癱軟的身子更加的攤軟迷糊了!
并不出糙的大手撫摸着婷婷柔滑細膩的皮膚上,讓她的身子跟着微微的顫抖着,這一刻如果顏宇寒堅持下去的話,婷婷估計也就裏外都被吃的幹淨利索了!
不過在最後關頭顏宇寒還是停止了一切動作,放開婷婷後躺在一邊喘着粗氣!
身上嘴上沒有人在點火,婷婷也很快恢複了清明,想到自己剛剛任由他欲取欲求的,她那本來就因為動情而嬌羞紅潤的臉頓時羞得更加紅了,真是沒臉見人了,要不是他自己停了下來,自己根本就什麽都守不住了!嗚嗚!丢死人了!
顏宇寒喘了會兒粗氣,轉頭看婷婷的時候就發現她用雙手正捂着她自己的臉在那害羞兒!
看着這樣的婷婷,他自己覺得好笑,又覺得幸福,這樣美好的一個女孩兒是自己的,他是何其幸運呢!同時他也在想自己每次都這麽欲求不滿?是不是會對以後有什麽影響啊?畢竟這種滋味兒真的是很不好受,看來他要盡快征求婷婷的同意先結婚,不然他覺得自己都快憋壞了!
如此秀色可參的女朋友能看卻不能吃,他可真是好辛苦啊!不過他也覺得等待也是值得的,看看他的小女友現在羞得,這個樣子簡直是太可愛了!讓他剛剛有些退了不少的火氣,又上升了不少!
哎!婷婷這個小妖精啊!簡直就是上天派來折磨自己的,他伸手拉下婷婷的雙手!“怎麽啦,害羞哇!有什麽好不好意思的,這些動作我們都做了多少次了?要是我真的做點兒別的你要怎麽辦呢?嗯?”
本來就覺得自己沒臉見人的婷婷聽他這麽一說,臉都快變成紫紅色了,心也跟着跳的更迅速了,這個壞東西,就知道欺負自己,而且這臉皮也忒厚了,什麽話都敢說,太不要臉了!不過她并不想讓他覺得,他的幾句話就把自己給降住了!所以嘴上還是硬氣的說道“你胡說八道什麽呢?誰說我害羞了?還有,你那思想能幹淨點兒不?一天就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也不嫌磕碜!”
顏宇寒在婷婷那紅透的臉蛋兒上輕輕啄了一口“誰胡說八道了?要不要拿小鏡子來讓你看看你的臉,都紅成什麽樣子了?還有我是想哪兒不幹淨了?我可是純潔的很吶!要不然你檢查檢查?”
受不了了婷婷一把推開他,就想起身,可是還沒等她起來一下子就被顏宇寒給抱在了懷裏,剛想掙紮,就聽他在她的耳邊輕輕的但是及其認真的說道“抱一會兒!就抱一會兒,你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做了一個特別可怕的夢,在夢裏我覺得自己幾乎都要失去你了!太恐怖了,看來這野外宿營還是不太适合咱們的!不然我怎麽會做這種夢!”
婷婷一聽他說這話立刻就停止了掙紮,任由他抱着自己靠在他的胸膛上!她試探的問道“哦?什麽夢啊,那麽可怕?說給我聽聽!”
顏宇寒搖搖頭說道“也不是什麽好夢,還是不要說了!我怕吓着你!咱們都沒事兒何必還要給自己堵呢!”
婷婷卻不認同的說道“那怎麽行?我以前聽我姥姥說過,要是做了噩夢,或者是不好的夢,在太陽升起之前叨咕叨咕就能解了,你做的夢,你自己都害怕了,那肯定不是什麽好夢,趕快說說!”婷婷,之所以讓他說出來,那是因為內丹篡改了他的記憶,但是作為親身經歷過的事兒,尤其是當時那種危險的狀況想讓他完全忘記,是不太可能的,所以這會兒他提起來,今天心裏也沒譜兒!
內丹也不是萬能的,具體顏宇寒心裏到底是怎麽理解的,只有他說出來,自己才能知道是不是有什麽不合理的地方?畢竟這樣的事兒婷婷也從來沒有經歷過,內丹雖然說絕對沒有問題,可是現在他即使是沒有和自己說他做的到底是什麽夢,婷婷都覺得他說的和那幾個人有關!
顏宇寒看着婷婷好笑的說道“你可是大學畢業的,怎麽也信那些有的無的?小迷信!”說着還點了點婷婷的鼻息。
婷婷不滿的晃了下自己頭,說道“什麽迷信啊?我這叫為防萬一,好心沒好報!”
看着婷婷那有些傲嬌的樣子,顏宇寒無奈的笑了笑說道“好好,是我不好,我現在就說啊!”
婷婷嬌嗔的白了他一眼才“哼!”了一聲後才看着他,表示在等着他說。
顏宇寒也沒矯情,就把他夢裏的經歷和婷婷講了!
婷婷聽着他那準确的敘述以及他那有些緊張的神情,心裏對內丹兒唾棄了無數次,不是說都不會記得嗎?不是說他的記憶只會停留在他們靠在一起看星星嘛?現在這是怎麽回事兒?
講到他自己受傷的時候婷婷的手都緊張的有些發抖,如果前面這些他都記得這麽清楚,那後面自己把他帶進空間他會不會也記得啊?
顏宇寒看到婷婷有些發抖,以為是自己的這個夢吓到她了,連忙拍了拍她說“不用怕,現在咱們都好好的不是嗎!夢都是假的!看你,我說不和你說吧,沒事兒沒事兒哦!”
婷婷不是真的不想要告訴他,可是已經沒說了,現在再開口,她還真是不知道怎麽說,剛剛的緊張也是因為她不願意在他的眼裏難過或是傷心,雖然已經并沒有什麽惡意,可是畢竟是對他說謊了,在他的安撫下,她的心情也漸漸平複了下來,想到他還沒有講完就問道“我沒事兒,那後來呢?”
顏宇寒一愣“後來?什麽後來?”
婷婷“不是受傷昏迷了嗎?那之後呢?”
顏宇寒“噗嗤”笑了出來“哪有後來了,我都昏迷了,然後就繼續睡覺了呗!你以為你演電影呢!還帶劇情的!呵呵!”
婷婷有些驚訝的“啊?怎麽回沒了呢?”心裏卻是在想到難道是因為當時的事情太驚駭,記憶太深刻了?所以他才記得昏迷之前的事兒,而後面的的确不記得?
顏宇寒說道“是啊!做夢要是夢做出各種結果來,那還要不要人家編劇活了?都看自己的夢就行了,誰還看電視,電影啊!”說着還寵溺的點點婷婷的鼻子。
婷婷這才松了口氣,不過同時心裏也是無限的自責愧疚,宇寒哥對自己這麽好!自己還騙他,真是不應該啊!以前是沒有合适的機會說,可是現在這樣的時候自己還不說是不是對不起宇寒哥啊!
正在她糾結的時候,腦袋裏傳來內丹的聲音“主人,你太幼稚了吧?現在這個男人雖然對你還不錯,可是你也不要太樂觀了好不?你們現在剛哪到哪兒啊?等以後你要是真的和他成親了,那在告訴他也不晚啊!呃!不對,成親也不行,必須要通過考驗才行!”
婷婷不服氣的反駁道“我相信他,他不會做對我不利的事兒的!”
內丹不屑道“行了主人,我們也是空間的一分子,他必須通過我們的考驗才行,主人你們的世界不是說人人平等嗎!你可不能自作主張啊!那樣主人就是不尊重我們了!可就不平等了!”
婷婷無語:自己什麽時候不尊重你們了?還有這空間的主人不是自己嗎?
沒有給主人再次發問的機會,內丹繼續說道“對了!主人,我總意念和你說話,可不是讨論這個的,那個白蓮兒瘋了,您看怎麽辦才好呢?”
婷婷本來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突然被內丹的這句話給驚了“啊?”
她這沒有心裏準備,也就忘了自己是和內丹用意念溝通,所以驚訝之下她就直接出聲了,內丹兒雖然不在空間裏,可是也被主人如此突然的一聲弄得很是無語,淡定點兒行嗎?不就是瘋了了人嗎?自己這是超額完成任務了啊!有那麽驚訝嗎?沒見識!
而躺在婷婷身邊正在吃小豆腐的顏宇寒也是被婷婷這一聲吓了一跳,暗自捉摸:我也沒咬哪兒啊?
他馬上湊近婷婷的臉“怎麽了?怎麽了?弄疼哪兒了嗎?”
婷婷“啊?”出來後就後悔了,正在想着找什麽理由搪塞時,顏宇寒的臉就湊了過來,看着他那微紅臉,她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了剛剛他在幹什麽,再想着他話裏的意思,臉騰地一下子就紅透了!
随後,一行人便走進了馮家院落,而走了沒有幾步,便見一個五十歲左右的老頭在前,身後帶着一群二三十歲的男女走了出來,為首之人更開口道:“李家主竟然親自上門拜訪,我馮家真是蓬荜生輝啊。
李家主應當是商談我兩家的聯姻之事的吧?”李山河聽了,道:“商談這聯姻之事沒錯,不過我此次來,是來取消婚約的。”
馮家家主聽了,愣了一下,才道:“李家主莫不是在開玩笑?婚期在即,李家主竟然要取消聯姻?你是不講我馮更生放在眼裏了?”
李山河聽了,道:“不敢不敢,此事我也覺得不妥,不過,李雯成為道術學院交流賽冠軍,并且是白雲宗的預備弟子,她不同意嫁入馮家,而且她的師傅月導師也來了,希望馮家主能夠知難而退,婚約之事就此作罷。”
這李山河推卸責任方面,倒是頗為厲害,原本。李雯便不同意這婚事,只不過,是在他的強迫之下,才無法反對。
如今李雯有能力反駁這門婚事了,他便将責任全部推給李雯和月導師,這件事情。也似乎變成了李雯和月淺秋蠻不講理,在原本實力平平之時,要和馮家馮笑聯姻,等到實力大漲,前途一片光明。
而且婚期在即之時,便要求取消婚約,完全不講半dian道理,而李雯聽到李山河的話,怎麽聽怎麽覺得別扭。但是如今正在和馮家家主洽談,而且她插一兩句話也解釋不了什麽東西,故而張了張嘴,她終究沒有開口。
至于那馮更生聽了,目光則是放在了月淺秋的臉上,并且道:“原來有道術學院的導師撐腰,怪不得了,我馮家技不如人。婚事就此作罷了吧。”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道:“誰敢取消和我的婚約?”
話音落下。一個十**歲的一身破破爛爛衣服的男子向着這邊走了過來,而楚天霖的眼神則是微微眯了起來,這個人給他的感覺,比起月淺秋都要危險一些,這是什麽人?
而那個男子腳步雖然慢,但是卻在兩三步之間來到了馮更生和李山河之間。而馮更生看到了這個年輕人,則是道:“馮笑,回你自己的房間去。”
馮笑聽了,開口道:“我不要,你說好的要給我媳婦兒。媳婦兒呢?”馮更生聽了,道:“你的媳婦兒得過段時間才能有了,你先回房間去!”
馮笑聽了,道:“我不幹,誰敢取消和我的婚約?老爹,你去打死她,要不我來打死她。”馮更生聽了,皺了皺眉,道:“老大,帶你弟弟回去。”
随後,一個年紀接近三十歲的男子上前,抓住了馮笑的肩膀,準備把馮笑給拖回去,不過,馮笑卻是雙手微微一抖,然後馮家老大直接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接着,馮笑便看向了李山河一行人,然後便道:“竟然連我馮笑都敢嫌棄,你們真是該死啊!”
馮笑說着,右手一抖,接下來,李山河的身體像是被一只蠻牛給撞了一下一樣,直接橫着飛出去三四十米,然後其口中則是吐出了一大口的血液,眼看進的氣多出的氣少了。
而馮家之人則都是驚訝的看着馮笑,馮更生更是道:“笑笑,你恢複了?”
馮笑聽了,但見其全身忽然籠罩在了一個巨大的水球之中,随後,他身上那一套髒兮兮的衣服在極短的時間內變得潔白如雪。
而馮笑原本髒亂的打扮也一下子變了一個模樣,從原本的傻子馮笑變成了帥氣俊朗的帥哥馮笑。
而接着,馮笑就那麽懸浮在半空之中,居高臨下的看着李雯和月淺秋三人,回答道:“我本來就沒有病,不過天才之名帶來了太多的麻煩,天天有各種各樣的人前來拜訪,浪費了我太多的修行時間。
所以我才佯裝走火入魔,從而更好的修行,我本準備,今年直接進入白雲宗,一鳴驚人的,恰巧遇上這悔婚之事,悔的還是我的婚約,自然不能夠當做沒看見了,說,你為何要悔婚。”
李雯聽了,道:“我從來都沒有答應過這樁婚事,是我大伯強迫的,現在,我不過是有能力決定我自己的命運了。”
馮笑聽了,道:“決定自己的命運?你太天真了,以前的你,命運在李山河手上,現在的你,命運在我手上掌握着,還有你,來自道術學院是吧?你是要和我動手呢,還是自行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