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封驀吃醋
阮阮去了一家律師事務所實習,像她這種小蝦米無非跑跑腿打打雜,但她很滿足。
尤其今天,阮阮一看到封驀來接她下班就屁颠兒屁颠兒的蹦了過去。
“封驀你知道嗎,我今天被老板表揚了呢!”
“是嗎?”
封驀語氣清淡面無表情,但卻第一時間偏過身子忙着給阮阮系安全帶。
“當然咯!下午我去幫前輩們買下午茶,我正愁太多拿不動的時候碰到了一個好心人主動幫我拿回了律所。我的天,後來我才知道那個人竟然是我們的大老板!”
說着,阮阮手舞足蹈的沖封驀晃了晃她手裏的奶茶,“你看,這杯奶茶是我們大老板特地獎勵給我的呢!他看到我拎了那麽多喝的也沒買我自己的,他就把他的那杯賞給了我,還誇我勤快有眼力呢!不過他不知道,其實我是因為拎不動了才沒買自己的,嘿嘿……”
聽完,封驀的表情變得異常陰冷,眯着眼睛目視前方遲遲都沒有開車。
在阮阮上班實習之前,封驀事先調查過這家律所和律所老板連緒。據他所知,連緒絕不是那種會輕易送奶茶給下屬的人。
可此時阮阮那鼻尖凍得紅紅的小可憐模樣落入封驀眼中,我見猶憐,難保不會觸動別人。這麽一想,封驀似乎看穿了連緒的“動機”。
危險的氣息漸漸爬上封驀的眼角。
阮阮一頭霧水的望着他,正準備問他怎麽還不開車時,捧在她手裏的奶茶卻被封驀“唰”一聲就給抽走了。
緊接着就被扔進了車內的垃圾桶裏。
“喂!你幹嘛扔掉了啊,我都還沒喝呢!”
阮阮捶打了幾下封驀的手臂以示不滿,封驀則從後面拿了個保溫杯揭開蓋子遞到阮阮手裏,臉色黑得像碳一樣。
“少喝亂七八糟的東西,喝牛奶,熱的。”
“拿哪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啊,那是老板給我的‘獎勵’呢!你怎麽能說扔就扔了?”
封驀眼裏全是殺氣,一聲不吭飛快啓動了車子。
突然的起步害得阮阮的身子一下子摔到了椅背上,保溫杯裏的牛奶也灑了一些出來,濺了幾滴在她的手上。
阮阮氣得不行,一邊蓋蓋子一邊氣沖沖的朝封驀撒起了氣來。
“封驀!你有病吧!吃錯什麽藥了你,我的奶茶和牛奶招你惹你了嗎?你看你幹的好事!”
“吱——”
阮阮話音剛落,封驀一個急剎,立即靠邊把車停了下來。
封驀沒有還嘴也沒有解釋,自顧自的拿出濕巾紙和紙巾細心的幫阮阮擦了擦被牛奶弄濕的地方。
可阮阮并不買賬,沒好氣的從封驀手裏抽走了紙巾自己擦,嘴裏還自言自語的嘀咕着,“什麽嘛,先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也不知道少校大人在部隊受了哪門子的氣,也犯不着一回來就往我身上撒吧?對你這種人來說,那只是杯廉價的奶茶,但對我來說那是有意義的你懂嗎!”
“我這種人?我是哪種人?”封驀黑着臉,就連标點都陰冷得瘆人。
“還能是哪種人?就是這種當領導當慣了,高高在上一點也不會體恤下屬的人!不像我們大老板……”
“閉嘴!”
封驀怒吼出聲,右手重重的砸在方向盤上,緊攥着的拳頭骨節泛白,怒目直視着阮阮。
不就是一杯奶茶,這個男人至于發那麽大的火麽?簡直莫名其妙!
阮阮剛想對封驀翻個大大的白眼,封驀卻壓根不搭理她,重新發動了車子。
到家,明明封驀把車停在他們倆自己的家門口,阮阮卻氣沖沖的朝隔壁封家走去。
可沒走兩步,突然騰空的感覺把阮阮吓了好大一跳,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竟然又被封驀頭朝下給扛回了家。
話說她到底什麽時候才能贏一次啊!心累!
被“扔”在沙發上,阮阮剛想抗議封驀的粗暴,下一秒這個男人的吻竟然就壓了下來,暴戾依然。
阮阮不舒服的抗拒着,小粉拳不停的沖封驀拳打腳踢,奈何一點用都沒有,反倒激得他雙眸泛紅,失控的在阮阮的嘴唇上啃咬了起來。
如果知道封驀發火的原因還好,可此時的阮阮卻被未知的恐懼包裹着,竟不自覺的輕顫了起來,下意識把嘴唇咬得死死的。
感覺到阮阮的不對勁,封驀稍稍松開她,竟發現這丫頭眼中劃過了一絲恐懼。
微微愣了愣,封驀起身,散去了暴戾的他溫柔的把阮阮拉進懷裏輕撫着她受驚的臉頰,但明顯感覺到她在輕輕的掙紮着。
“在害怕?”
阮阮別過腦袋不看他,語氣埋怨道,“我怎麽敢?少校大人您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反正我的感受對您來說一點也不重要。”
封驀輕嘆一聲,嚴肅的眼神裏透着幾縷擔憂,“連緒不是你想象中那麽簡單的人。”
什麽鬼?封驀這是什麽意思?
阮阮莫名其妙的盯着封驀看了好一會兒,突然笑噴,“封驀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封驀不置可否,但一貫冷淡的臉卻被阮阮盯得有些不自在。輕咳一聲,正色道,“買點喜餅你明天帶到律所去分給同事。”
他這是要讓律所的同事都知道她結婚了的意思麽?
她以前怎麽沒發覺這個男人的“占有欲”竟然這麽強!
事後證明,封驀的擔心并不是沒有道理。
送了喜餅後,同事們都知道阮阮已經名花有主,但阮阮卻感覺大老板連緒和她之間的接觸莫名變得多了些。
要說連緒是在追她吧,好像也并不太明顯。要說是她自己想多了吧,但很多時候連緒的舉動真挺越界的。
阮阮不想把這些告訴封驀讓他擔心,只好自己學聰明點,能躲多遠躲多遠。
周五,律所聚餐,大老板要求所有人必須到場。
阮阮整理好資料從檔案室出來發現,早已過了下班時間,同事們全都走光了,她只好自己去聚餐的地方。
原本再正常不過的聚餐,可是當阮阮推開大門時,包間裏竟只有連緒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