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有驚無險
在男人的幫助下,負責人終于趕在封驀給的期限內把方位報了過去,甚至還相當順利的把之後其他分岔路口的方位都查了出來,一并報給了封驀。
男人勾唇一笑,趁人不注意,也離開了監控室。
接下來,他将讓所有人見證他“英雄救美”的一幕。至于封驀,呵呵,就讓他在錯誤的岔路上眼睜睜看着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救走吧。
沒錯,這個男人的目标從來都不是阮阮,甚至他也擔心會誤傷到阮阮。
可是為了能達到目的,為了能一點一點擊垮封驀,阮阮這麽好的一顆棋子,他又怎麽會舍得不用?
天色越來越晚,封驀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不受控制。
盛怒之下,難掩的是焦急,無法衡量的焦急。
手中的方向盤攥得越來越緊,他絕對不會讓阮阮有事,絕對不會!哪怕搭上他這條命,他也絕對不會讓她有事!
越來越強的光線刺入封驀眼中,随即而來的,還有不遠處刺鼻的汽油味和滾滾濃煙。
封驀緊張的眯了眯雙眼,轟大油門,直達目标地點。
“吱——”
巨大的剎車聲響徹天際。
還沒來得及下車,封驀就看到了那輛撞得面目全非的出租車,以及在出租車後座滿臉是血的阮阮。
封驀發瘋似的沖了過去,幾近泛血的雙眸瘆人不已。
“阮阮!阮阮!”
封驀盡量讓自己保持鎮定,極盡溫柔的檢查着阮阮的狀況,此時的小丫頭本就已經遍體鱗傷,他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又會弄疼她。
終于讓封驀松了口氣的是,他剛把阮阮抱進懷裏沒一會兒,懷裏竟然就傳來了小丫頭的輕咳聲。
“咳咳……”
“感覺怎麽樣?有沒……”
“封驀?!”
聽到熟悉的聲音,感受着包裹着自己的熟悉氣息,阮阮先是瞪大了雙眼驚訝封驀的突然出現,但随即她便撲進封驀的胸前猛然大哭了起來。
“封驀,我好怕……好怕我再也見不到你了……我還以為我會死在這裏……”
“不會的,別怕,有我在。”
封驀把阮阮從撞毀的出租車內抱了出來,小心的把她放進他車子的後座,随後他自己也坐了進來緊緊摟住阮阮,一遍一遍輕拍着她的後背,一遍一遍輕吻着她落下的眼淚。
很快,警衛孟陸帶着人趕到現場,确認了駕駛座的司機已經撞車身亡後,他把後續的事情交給手下,開車把少校和少校夫人帶離了現場。
“先去醫院。”
“是,少校。”
封驀一聲令下後,透過後視鏡沖孟陸使了個眼色,令人恐懼的眼神讓孟陸瞬間明白,長官這是在命令他盡快把整件事查清楚。
十二月的天氣,縱然車內的暖氣已經開到最大值,受到驚吓的阮阮雙手還是冰冷得很,任憑封驀握了好久也沒有握暖和。
封驀騰出一只手來,自顧自的解開了自己襯衣的扣子。
感覺到動靜的阮阮不理解的望着封驀,沒想到,下一秒封驀竟然就抓起她的雙手,伸到了他的衣服裏面,放在了他的胸前!
溫暖的觸感,就像有着巨大的魔力一樣,讓阮阮受驚的心瞬間溫暖了起來,雙手也很快變得暖和。
可小丫頭對這樣的方式似乎有些抗拒,試圖把手伸出來,但卻被封驀死死按住,不讓她亂動。
“封驀,你別這樣。我的手太涼了,會凍到你的。”
想必,大冬天被人用冰手冰過脖子的人都能體會封驀此時的感覺吧,可他卻一點也不以為然,低下頭在阮阮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安撫她。
“丈夫給妻子暖手,天經地義。”
岔路口上,姍姍來遲的另一輛車裏,男人氣憤得在車裏兇猛的怒吼着。
他明明把一切都計劃好了,明明他才應該是救出阮阮的那個人,明明封驀才應該是現在這個無能為力只能發火的人,明明封驀不應該出現在目的地的。
的确應該如此,但這個男人之所以會輸,終究是因為他太想贏了。
封驀在收到第一條岔路口的天網實時監控後,竟一口氣又收到了之後其他岔路口的監控。這未免也太順利了吧?
多年的部隊經歷讓封驀練就了一身拔尖的偵查和反偵察能力,讓他精準的認定自己收到的監控資料只能當做參考,不能全信。
果然,當他的車行駛到最後一條岔路時,眼前的兩條分岔的确相當具有迷惑性。
和天網監控顯示的如出一轍,顯示出現過出租車的那條路是條泥路,明顯的車輪印一看就是剛有車從這裏走過,另一條路是完整的公路,根本看不出什麽痕跡。
制造這個天網監控的人肯定斷定了封驀會走泥路,可封驀多看了兩眼就發現泥路上的車輪痕跡略微比出租車的車輪小一些。
并不太明顯,但封驀卻能精準的分辨出來。
所以,他能救出阮阮根本不是巧合,而是能力所在。
當然,更重要的是因為,只要是和阮阮有關的事,封驀絕不允許發生半點差池。
軍區醫院。
本來阮阮包紮好額頭上的傷口就能走,可封驀堅持要讓她做一個全身檢查,她覺得這根本就沒必要嘛。
“人家醫生給我包紮的時候都檢查過了,醫生都說沒事了就肯定沒事了嘛,封驀我們回家好不好?”
阮阮半埋怨半撒嬌的晃着封驀的手臂以示抗議,身旁的孟陸倒是先出了聲。
“夫人,你就聽少校的吧。少校今天急得都快“大開殺戒”了,我跟了他這麽多年還從來沒看到過他那麽恐怖的樣子。夫人你就當是讓少校安心,去做個檢查行不?”
“多嘴。”封驀一個眼神瞪過去,孟陸趕緊噤了聲。
阮阮看着封驀皺着眉頭略顯疲憊的樣子,心疼得很,也不忍心再違背他的意思,總算答應了做檢查。
待阮阮進去檢查,孟陸總算有機會向封驀彙報一下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報告長官,出租車司機名叫李德凱,常年患有躁郁症,失業後在監獄幾進幾出,妻離子散,很多次極端求死。他生前頻繁和一個叫趙權的男人接觸,趙權正好是在監控室篡改監控記錄的人,可惜我們找到他時,他已經自殺了。事件更深入的調查結果我會盡快彙報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