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阮阮的察覺
所以,姚景塵的目的并不是單純的隐藏自己的身份,而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來引起封驀的注意。
那麽,在确定封驀注意到他之後,姚景塵一定會主動把自己的家底亮出來。
這麽看來,晚上姚景塵來醫院并不是真心想探望阮阮,而是來向封驀“下戰書”的。
那他的最終目的究竟是什麽?竟能讓他不顧兒時的情分,狠心讓阮阮處于如此危險的境地。
封驀剛陷入深思,書房門口便想起了一陣輕柔的敲門聲。
微微一愣,封驀利落的把電腦屏幕切換到了工作界面。
“進來。”
只見身着單薄睡衣的阮阮推門而入,小小的手裏還捧了杯牛奶。
“怎麽醒了?”
“我也不知道怎麽突然醒了,發現你不在,我剛走出卧室就聽到書房有敲鍵盤的聲音,所以就給你熱了杯牛奶。”
說着,阮阮把牛奶放到了書桌上。
“過來。”
封驀眼底一柔,伸手把阮阮拉進了懷裏,讓她坐到了他的腿上,順手拎來一條毯子裹在她身上。
“封驀,這麽晚了你還在忙工作麽?”
“嗯,快結束了。”
封驀一只手摟着阮阮,一只手準備去關電腦,不料,阮阮的雙手卻突然纏上了他的脖子,有些不安分的在他懷裏蹭了蹭。
“怎麽了?”封驀輕嘆着問。
“封驀,我不想你這麽辛苦。”
封驀心間一柔,在阮阮的額頭上輕吻着,“男人辛苦一點,應該的。”
“其實我可以少吃一點,這樣你就不用那麽辛苦了。”
說完,阮阮翹起了小腦袋,剛好和封驀溫柔極致的眼神撞了個正着,害得她整顆心驟然狂跳,一不小心就紅了臉,一不小心也激活了封驀身體裏的猛獸。
封驀的呼吸變得粗壯急促,貪心且霸道的吻不由分說落在了阮阮的唇上,纖長的手指細膩的在阮阮的發絲間游走着、穿梭着。
原本阮阮是橫坐在封驀的腿上,但不知什麽時候封驀已經給她換了個面對面的姿勢,羞得她連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了。
癡纏的深吻中,阮阮隐約感覺書房裏的空調溫度被調高了幾度,披在她身上的毯子不知什麽時候也不見了蹤影。
須臾之間,原本嚴肅正經的書房裏便傳來了纏綿悱恻的羞人聲……
封驀把阮阮從書房抱出來的時候,阮阮的身上再次被披上了毯子,但卻絲毫遮不住封驀強勢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
小丫頭似乎安安靜靜的趴在封驀的肩上睡着了,不然她要是知道自己是被封驀用抱小孩兒一樣的姿勢抱着的,還不知道會羞成什麽樣呢!
掀開被子,封驀像在放慢動作一樣輕輕的把阮阮放到了床上。
重力使然,阮阮原本貼在封驀身上的身子也分開了些,可睡夢中的她卻寧願不躺到軟軟的床墊上,也下意識撐着身子往封驀的懷裏猛鑽。
眼前這一幕讓封驀的臉上浮上濃烈的寵溺,從來不笑的他竟也在無意間勾起了唇角。
縱然白天經歷了那樣驚險的生死考驗,可只要還能在彼此耳邊互道晚安,就一定能趕走所有的噩夢,留下美好的睡顏。
三天後的下午。
封驀照例來律所接阮阮下班。
往常封驀接送阮阮都是讓她自己上下車,自從那天的事情過後,每天早晨封驀都堅持把她送進去,下午也堅持到裏面去接她,他還在律所裏安插了可靠的人,暗中保護阮阮的安全。
挂掉一通電話,阮阮剛拎起包就看到了等在門口的封驀,有種特別安心的感覺。
還沒和封驀說上話,阮阮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只見她有些無奈的皺了皺眉頭,索性挂掉電話直接關機。
“誰的電話?”
封驀一把将阮阮摟進懷裏,輕輕揉着她的頭發安撫她那暴躁的小情緒。
“還能是誰,景塵哥呗。”
“嗯?”封驀眼神一頓,冷淡的臉上閃現出一絲危險的緊張。
“這幾天景塵哥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約我吃飯,我每次都婉拒了他,他還是繼續打給我。他想敘舊幹嘛不叫上你一起?明知道我和你結婚了,還非要讓我自己一個人去赴約,真是一點都不知道避嫌,也不知道他在打什麽歪主意。”
看樣子,阮阮誤會了姚景塵對她有意思。
封驀了解阮阮的性格,她這個人非黑即白,從小就很讨厭別人名花有主還不避嫌和異xing交朋友。
這樣也好,不如将錯就錯,阮阮主動知道要離姚景塵遠一點,總比讓她知道那些人背後肮髒一面的好。
上了車,封驀剛把車子開出去沒多遠,不料,他的手機也響起了姚景塵的來電顯示。
瞟了眼屏幕上的名字,阮阮一看到“姚景塵”這三個字瞬間就來了火氣。
“怎麽又是姚景塵!他這個人怎麽那麽陰魂不散啊,竟然都把電話打到你這來了!封驀我先和你說好哦,就算他叫上你讓我們三個一起去吃飯,你也不要答應他,反正我是不會去的!”
既然阮阮都這麽說了,封驀并沒有興趣接姚景塵的電話,直接按下了挂斷鍵,順手把手機交給阮阮保管,讓她随意處置。
阮阮把玩着封驀的手機,發現自己出事那天姚景塵也給封驀打過電話,随口念叨說,“封驀,我感覺這麽多年沒見,景塵哥變了好多。”
“嗯?怎麽說?”封驀轉過頭,特別認真的看了阮阮一眼。
“那天他叫我們大老板把我騙出去吃了頓飯,從頭到尾我都感覺氣氛怪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我總覺得景塵哥的眼睛裏有很多複雜的東西,讓我感覺不太舒服,我也不喜歡和他接觸。畢竟他搬走的時候我還小,我除了能認出他以外,對他也沒有太多的記憶了。”
“既然不舒服,就少和他接觸。”
“別說我了,就連你也要少和他接觸,我總覺得他不是什麽好人。就連現在我想起他的眼神都會感覺瘆得慌。說不定啊,就是因為遇上了他這個不吉利的人,我那天才會出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