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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利用阮阮

目送着封驀進了浴室,阮阮半躺在床上也有些許愣神。

往常封驀去洗澡之前,不是都會輕吻一下她的額頭才進去嗎?怎麽今天他直接就轉身走了呢?

而且她認識封驀這麽多年,見過封驀那麽多勞累疲憊的樣子,可他有哪一次像現在這樣累到了神情恍惚的樣子呢?

當然,并沒有到神情恍惚那麽嚴重的程度,可阮阮就是覺得不太對勁,就好像封驀有什麽事情在瞞着她一樣。

阮阮越想越難受,完全忘了剛才說過要幫封驀摁太陽xue這件事,關上燈拉上被子便睡了下去。

等封驀從浴室裏出來時,卧室裏漆黑一片,只留了一盞小夜燈。

小丫頭不是說好了幫他摁太陽xue嗎?怎麽自己先睡了?

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當封驀發現阮阮背對着他時,他心裏劃過一絲猜想,但卻并沒有深究,只是掀開被子也躺了進去。

封驀從背後把阮阮擁進懷中。

也許是太想裝作睡着的樣子,阮阮被封驀抱住後便一動不動的待在他懷裏,根本不知道每次自己被封驀裹進懷裏後,自己都會下意識往封驀的懷裏鑽得更深些。

封驀看穿了阮阮在裝睡,感受到了她那僵硬身體背後的敏感內心。

心疼得發緊,封驀甚至心軟得想幹脆把真相告訴她算了,但在最後關頭他還是忍住了。

因為就算他再怎樣強大,也無法避免真相帶給阮阮的巨大傷害。

封驀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猛然收緊了圈在阮阮腰上的手臂,下颚在她的肩窩裏細細婆娑,低沉的開了口。

“爺爺下個月要做手術。”

封驀并沒有詛咒爺爺,只是想借用昨天得知的這件事,來掩蓋他今天的反常。

阮阮聞聲,立馬結束裝睡得戲份,激動得動靜特別大的将身子轉了過來,在一片漆黑中沖封驀瞪大了雙眼。

“什麽?!爺爺他怎麽了?!”

“胃裏長了個腫瘤,良性的。”

封驀将阮阮扣進懷裏,輕撫着她那劇烈起伏着的後背。

“既然确診了,為什麽要下個月才做手術啊?腫瘤這種東西可是開不得玩笑的,多拖一天都有可能會惡化的!”

“爺爺堅持要等我們辦完婚禮再手術。”

阮阮聽着封驀那艱難的語氣,就算沒有開燈都能想象得出封驀的表情有多麽難挨。

原來……

“我就是感覺你今天挺不對勁的,原來你是在擔心爺爺……”

“嗯。”封驀看了一眼阮阮的眼睛,立即挪開,應了一聲。

阮阮心疼得主動伸手圈住封驀的腰,乖乖的窩在他懷裏輕拍着他的後背。

“你別太擔心了,我相信爺爺他會吉人自有天相的。明天我去幫你勸勸爺爺,我們的婚禮時間可以改,我不在乎這些的,畢竟什麽都沒有爺爺的身體重要。”

“嗯,阮阮乖。”

封驀溫柔的揉着阮阮的發絲,看着她終于安然入睡的模樣,他心裏卻并不好受。

抛開封驀當年是在執行任務不說,實際上他就是阮阮的“殺父仇人”,不僅擊斃了阮阮的父親,還讓阮阮的爺爺因為這件事怒火攻心被氣死了。

表面上,封家養了阮阮這麽多年,給了她一個完整而又溫暖健全的家,可如果不是因為封驀的那一槍,阮阮又怎麽可能會在一夜之間成為孤兒?

封驀一夜無眠,看着懷裏的小丫頭軟軟糯糯的模樣,心卻像刀紮似的疼,除了收緊雙臂将她抱得更緊一點,封驀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麽。

華府酒店總統套房內。

“少爺,淩小姐到了。”

“帶她進來。”

“是,少爺。”

東子将淩稚姝帶到姚景塵的面前,自己識相的退了出去。

“姚景塵,你不是警告我別來這裏找你嗎?你今天又怎麽主動把我接過來了?你這個人的心思還真是善變。”

姚景塵怒目而視,一個鋒利的眼神瞪過來,吓得淩稚姝立馬噤了聲。

“我問你一件事,你必須老老實實回答我。”

“你先說說看。”淩稚姝不以為然。

“當初阮阮的父親阮蔚販毒這件事,陷害他的人是不是你?”

淩稚姝大驚失色,緊張得渾身顫抖唇瓣微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淩稚姝,既然我能這麽問你,就說明我已經掌握了确鑿的證據。我查到,當年你在緝毒大隊急于立功,陰差陽錯就把阮蔚設計成了販毒團夥的頭目。而這件事之所以被壓了這麽多年都沒有曝光,是因為你是最适合被派到販毒團夥去做卧底的人,所以你的上級打算等你的卧底行動結束之後再來追究此事,不料,你的卧底行動持續了八年至今都沒結束。你說,我說得對嗎?”

“你……姚景塵你怎麽會知道這些?”見狀,淩稚姝早已放棄了反駁。

“當然是因為把消息透給我的人,和我有着共同的利益。”

“你口中的利益,指的是封驀和封家?”

姚景塵不置可否。

“淩稚姝,我今天找你來并不是想曝光你這些事,而是想讓你換一個殺傷力更強的方向來好好利用你的身份。”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想必你應該很清楚,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沒有任何事情能搞垮封驀,除非讓阮阮親自出手,只要她一出手,封驀必定會心甘情願的死無葬身之地。”

“你想要怎麽做?”

姚景塵邪笑。

“很簡單,除了我以外,阮阮并不知道你着警察卧底的身份,更不知道當年的事是警局為了你的卧底身份順利開展才被壓了下來,所以你只要讓阮阮相信,這件事情是封驀因為心疼你不想讓你受到懲罰才被他給壓了下來就行了。”

“你是說……”淩稚姝頓了頓,“你是說讓阮阮相信,封驀為了保護我,寧願讓她的父親死不瞑目?”

姚景塵邪笑漸濃。

“這只是個添油加醋的輔料,封驀和阮阮的婚禮在即,我得拿出更有殺傷力的新婚禮物出來,才更能表達我對他們這對新人的‘誠摯祝福’,你說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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