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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不要命了?

阮阮剛一回到蛋糕店,正在服務客人的老板娘便風風火火的迎了上來。

“你這個孩子跑哪兒去了!打你手機也關機,都快急死我了你知道嗎!”說着,老板娘一邊讓阮阮轉個圈仔細檢查她的狀況,一邊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兒子快回來不用找了,阮阮回來了。”

阮阮有些抱歉,“對不起姑媽,我手機沒電了,讓你擔心了。”

“我看你去了那麽久都沒回來,我就打電話去易欣公司,聽說他們扔了你送去的蛋糕,你還被人給推倒了,可把我給吓壞了。我就想趕緊找到把你抱走的那個男人想問他帶你去了哪家醫院,但是問了好半天也沒人知道。”

“都怪我,手機沒電讓你們聯系不到我,也忘了借別人的手機給你們報個平安。”

阮阮正說到這裏,蛋糕店得大門便被一個高瘦俊朗的男人推開。

随之而來的,便是男人極為擔心的責怪。

“你去哪兒了!都多大的人了,連個電話都不打,一點都不知道家裏的人會擔心嗎!”

“小哥哥對不起,你回來之前姑媽已經教訓過我了,看在我肚子裏這個小魔王的份兒上,你就別罵我了行嗎?”

“你啊……”男人略顯無奈的搖搖頭,說,“當初我妹妹岑岑把你好好的交到我和我媽的手中,你要是出了點什麽閃失,我那個妹妹還不得把我們家房頂給掀了才怪呢!”

阮阮笑,“岑岑哪有那麽不講道理啊,這些日子你們對我這麽好,我很小就已經沒有親人了,這些日子有你們把我養得這麽白白胖胖的,哪怕就是親生的姑媽和表哥也不會像你們這樣對我好。”

“傻”,岑岑的表哥白祯寵溺的敲了敲阮阮的腦袋,“對了,我聽說有人帶你去過醫院了,有什麽大礙嗎?”

阮阮搖頭淺笑道,“我肚子裏這個小魔王可厲害了,一般的妖魔鬼怪可傷不了他!”

不遠處,車窗內。

封驀剛因為阮阮在這裏受到很好的照顧松了一口氣,可很快他的雙眸裏便蒙上了一層漆黑入骨的狠戾氣息。

那個滿臉着急扔下電動車就沖進蛋糕店裏的男人是誰?!他為什呢會如此擔心阮阮?!他又有什麽資格能敲阮阮的腦袋,對她做出如此親昵又寵溺的舉動?!

透着玻璃窗映入封驀眼中的一幕深深的刺痛了他,憤怒到了極點的雙手狠狠的砸在方向盤上,瞬間砸青了手腕。

封驀嫉妒得發緊,若不是因為考慮到阮阮對他的威脅,恐怕此時那個對阮阮舉止親昵的男人早就被他給碎屍萬段了!

強忍着盛怒,封驀立即吩咐孟陸去查查蛋糕店裏那兩個人的底細。

只是,當孟陸将結果拿到手中時,在他心裏滋生出的憤怒就連封驀這個當事人都無法匹及。

A市。

店員們都早已下班,咖啡廳裏只剩下白岑岑這個老板在做最後的收拾,準備打烊。

門口響起有顧客推門而入的鈴铛聲,白岑岑忙着把手裏的杯盤歸放原位,連眼皮都來不及擡一下便禮貌的回絕道,“不好意思我們已經打烊了,請明天再來吧。”

話音落下,白岑岑并沒有聽到顧客離開時關門的鈴铛聲響,反而感覺有個熟悉的腳步聲越來越朝她靠近。

猛然擡起腦袋,出現在白岑岑眼中的,竟是那個她已經好幾個月都沒見過但卻依舊被她日思夜想的男人,孟陸。

“你……你怎麽來了?”

白岑岑驚訝得瞪大了雙眼,可孟陸絲毫沒有興趣回答她的問題,竟然徑直上前,粗暴的拽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抵在了牆上。

白岑岑被吓得手足無措拿不穩手中的杯子,偌大又寂靜的咖啡廳裏一下便響起了刺耳的響聲。

“孟陸大晚上的你發生麽瘋!喝多了吧你!”

“我發瘋?!說我發瘋之前,你是不是該把你做過的事好好跟我解釋解釋!”

白岑岑一臉茫然,“我們倆都好幾個月沒見過了,你一來就跟我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你不知道你想讓我解釋什麽,我也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你不知道?呵!”孟陸冷笑,拽着白岑岑的那只手突然加重了力道,“難道白亞蘭不是你的姑媽,白祯不是你的表哥?”

白岑岑眼下一驚,心裏突然咯噔了一下,整個人了慌亂了起來。

“你……你怎麽會知道他們?”白岑岑看着孟陸那一臉了然的表情,試探性的問道,“難道是……封驀找到阮阮了?!”

“白岑岑你好大的膽子!誰借給你的膽子你竟然敢瞞着少校把少校夫人給藏起來!你不要命了?!”

白岑岑不屑一笑,“孟陸,你最好給我搞清楚一點,封驀是你的少校不是我的!你怕他我可不怕他!對于我來說,阮阮是我最好的朋友,你那個所謂的少校傷她傷得那麽深,我這個做朋友的把她藏起來幫她療療傷,你管得着嗎!”

“前段時間我找了你那麽多次,問了你那麽多次,我孟陸也是瞎了眼,竟然會真的相信你的鬼話,相信你真的不知道少校夫人的下落!”

“你相不相信我,是你的事,我怎麽騙你,是我的事。我本來并沒指望能騙到你,可誰知道你那麽上趕着的相信我,我也沒辦法啊。”

“白岑岑!”

“你吼什麽吼!你有什麽資格吼我!難道我們倆是那種沒有秘密能夠無話不談的交情嗎?孟陸你可別忘了,是你親口說的,我白岑岑這輩子都別想和你扯上關系!”

孟陸怒視着白岑岑的雙眼,強迫自己收住他那泛濫的情緒,緩緩松開了禁锢着白岑岑的雙手。

“你不要誤會,我只是念在我們相識一場,不希望你撞到少校的槍口上去。”

“得了吧你!如果對于你來說睡過一次的關系僅僅只是‘相識一場’,那我無話可說。也請你不要多管閑事,就算我把阮阮藏起來封驀要找我算賬,我也會自己去撞那個槍口,用不着你假惺惺的來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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