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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封驀吃醋

在阮阮被推進去做檢查的時候,處理完善後事宜的孟陸和白祯一同趕來了醫院。

見封驀和封夫人還等在門口,白祯的臉上露出了對阮阮超越了朋友關系的關心,焦急的走到了封驀面前。

“還沒有檢查完嗎?”

“嗯。”封驀冷冷的應了一聲,也不看白祯,臉色明顯沉了許多,一個字也不願意和他多說。

站在旁邊的封夫人看着白祯焦急得來回踱步的樣子,再看看封驀那臉黑得像煤炭的樣子,封夫人作為過來人,臉上劃過一絲了然。

兒子這明顯就是吃醋了嘛!

可封夫人來不及“嘲笑”兒子三十幾年來第一次吃醋的樣子,心裏反倒也微微有些不舒服,充滿“敵意”的眼神不自覺的就在白祯的身上打量了起來。

白祯被封夫人看得渾身不自在,大方上前主動問道,“封阿姨,您是不是有什麽話想跟我說?”

“嗯?”回過神來的封夫人立馬收回自己的眼神,随口一說,“哦,我就是想說,這些日子多虧了你和你媽媽對我兒媳婦兒的照顧,辛苦你們了。”

封夫人本來是要提阮阮的名字,可話到嘴邊,她突然靈機一動,特地強調了“兒媳婦”這三個字,目的就是為了提醒白祯。

白祯自然是感覺到了封夫人的敵意,可他非但沒有要收斂的意思,反倒更熱衷于表現出和阮阮關系很好的樣子。

“哪裏哪裏,封夫人您言重了。既然阮阮都沒有把我當外人,您也不用把我當外人。”

“呃……是嘛?看來阮阮在這幾個月裏和你相處得很好吧?”

“嗯,阮阮是個很好相處的人,脾氣性格什麽都很好,不光是我和我媽喜歡她,經常來我們店裏買蛋糕的顧客也都很喜歡她。”

“呵呵呵呵……”封夫人笑得有些尴尬,打圓場的同時還不忘給封驀找點存在感,說,“是啊,阮阮這孩子從小就特別讨人喜歡,不然也不可能讓我們家的大冰塊封驀愛得死去活來的嘛。”

“噢?是嗎?阮阮和封驀之間的事我不太了解,我也不知道阮阮對封驀的感情深不深,不過我和阮阮朝夕相處了這麽久,倒是幾乎沒有聽阮阮提起過封驀呢。”

白祯話裏有話,就連他自己都感覺他說的話敵意很重,封夫人和封驀又怎麽會感覺不到呢?

好在,白祯也不是那種膽小怕事的人,封家和封驀那樣傷害阮阮,讓阮阮一個小女孩兒懷着孩子舉目無親的流落在異鄉,就算阮阮不願意找封家讨說法,他白祯也咽不下這口氣!

封夫人看了一眼兒子臉上那随時都可能爆發的戾氣,正當她不知道該如何化解的時候,做完檢查了的阮阮剛好被護士推了出來,這才算終結了眼前這随時可能失控的尴尬場面。

“阮阮怎麽樣了?!”

封驀,封夫人,白祯,三個人幾乎同時問出了這個問題,分明是同樣的一句話,卻因為白祯的聲音夾雜在裏面而顯得有些不和諧。

“孕婦和胎兒都沒有什麽大礙,只是受了驚吓,需要靜養一段時間。雖然胎兒這次沒有大礙,但是你們這些家裏人一定要多多注意,千萬不能再出事了。”

“謝謝醫生。”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位孕婦前幾天才見紅進過一次醫院,如果照你們這樣折騰,就算是把我們醫院給拆了恐怕也救不了她和她肚子裏的孩子。”

這個醫生分明是記得封驀前些天威脅他們的那些話,總算是找到合适的時機又給封驀還了回來。

不過封驀并沒有惱怒,只是一臉嚴肅和心疼,一聲不吭的同護士們一起把阮阮送進了病房。

他封驀的确一貫行事狠戾,但他還沒有昏庸到連醫生言辭激烈的關心也會發怒的地步。

明知道阮阮并無大礙只是睡着了而已,可封驀還是第一時間握住阮阮的手不松開,輕撫着她熟睡的容顏,心裏很不是滋味。

封驀很清楚,因為他的特殊身份和封家背後的權勢,他們一家人很容易被仇家或者喪心病狂的歹徒給盯上。而作為家裏最沒有殺傷力的阮阮,她自從進了封家,真的是三天兩頭都在經歷這些驚險的事情。

在過去的四個月裏,阮阮脫離了封家,表面挺着大肚子流落在外很辛苦,但事實上她也因此遠離了所有危險的事情。

現如今,因為封驀找到了阮阮,才短短幾天的時間裏,阮阮就莫名其妙身陷囹圄。

對于阮阮來說,封家和封驀就像一個巨大的火坑,讓她在裏面受盡了痛苦和煎熬,可就算是這樣,封驀也不願意放開阮阮的手讓她走。

封驀知道自己這樣很自私,也知道就算他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阮阮也不可能把她保護得萬無一失,可他又能怎麽辦呢?

除了拼盡他所有的能力去保護她寵愛她之外,他封驀就算是死,也不會做出任何的退讓!

想到這裏,封驀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阮阮的手捏得有些疼,使得睡夢中的小丫頭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下意識想要把手從封驀的手中抽出來。

封驀感覺到了阮阮的抗拒,立馬減輕了手上的力道,俯下身子,在阮阮的額頭上落下了一記淺吻,以表歉疚。

病房外,孟陸挂掉電話後敲門進來,封驀看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打擾阮阮休息,輕聲道,“出去說。”

“少校,我在過來之前把已經被您制伏的歹徒全都交給了相關部門,剛才他們打電話來彙報說,已經審訊出了結果。”

“說。”

“歹徒的頭目叫李盛霖,不知道少校您還記不記得,七年前少校在抓捕販毒團夥……”

“我記得,說重點。”

“是。據李盛霖交代,他就是因為當年他兒子的事情專程來找少校您報仇,他說就是想讓您也嘗嘗失去孩子的痛苦,這就是他的全部目的。”

封驀面無表情,鋒利的眼神裏浮現出一絲複雜的情緒。

“不,沒這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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