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未婚夫
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樣,白岑岑最終還是拒絕了梁岩。
白岑岑看着手機裏那麽多條孟陸的未接來電,心情異常煩躁,剛從餐廳出來,她就把梁岩拉去了酒吧。
一觸碰到酒精的味道,那些被白岑岑拼命壓在胸口的情緒一股腦全都迸發了出來,一時間,她什麽也顧不了,一邊灌着酒一邊哭喊着發酒瘋。
哭累了,也喝夠了,白岑岑兩眼哀默的從包裏拿出一根香煙,以絕對娴熟的姿勢将香煙點燃,含進嘴裏。
輕輕的吸了一口後,白岑岑把香煙從她那塗成烈焰紅唇的嘴邊拿開,故作風塵的沖梁岩吐出陣陣煙圈,妖媚至極。
“你也看到了,我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抽煙,酗酒,樣樣都來,你要是有興趣的話,咱倆還可以約個炮。”
說着,白岑岑拎起她的包,搖晃着身體把包裏的東西一口氣全部倒在桌上,然後拿起那盒避孕藥在梁岩眼前晃了晃。
“你看,避孕藥這種東西我可是随時都帶在包裏的,保證讓你不會有任何後顧之憂。怎麽樣?今晚要試試嗎?”
“岑岑,你喝多了,我帶你回酒店。”
“別!”白岑岑相當不悅的甩開梁岩的手,晃着身子強調說,“我沒喝醉!梁岩,你不是一直都喜歡我想追我嗎?剛剛吃晚飯的時候你不是還向我表白嗎?表白成功之後無非就是談戀愛,上床,結婚嗎?現在說結婚還太早,要不咱倆就跳過談戀愛的階段,直接上床吧?”
“岑岑,你真的喝多了。”梁岩語氣嚴肅,一把搶走了白岑岑手中的酒瓶。
“我說了,我沒喝多!你他媽聽不懂嗎!梁岩,我剛剛的确拒絕了你,不過我現在反悔了,我答應要和你在一起了。怎麽?難道你也反悔了?也對,現在你看到我這種女人的真面目了,躲我都來不及了吧?怎麽可能還會想和我在一起呢?呵呵呵呵呵……”
見白岑岑情緒已經失控,梁岩不舍得聽她再說這些偏激的話來貶低自己,便一把将白岑岑扛到肩上,強行将她帶離了酒吧。
白岑岑醉意熏熏的反抗着,頭朝下一邊咒罵着梁岩一邊捶打着他,可無論她怎麽掙紮,梁岩都始終沒有把她放下來。
慢慢從酒吧回到酒店,白岑岑的酒也醒得差不多了,倒立着看着酒店那黑漆漆的走廊,她心裏突然有些害怕,咚咚咚的打起了鼓。
她剛才完全是酒後失言完全是因為沖動才會說那些話,可眼下這架勢,難不成梁岩真的要辦了她?!
白岑岑心慌不已,可她哪裏能想到,就在她完全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耳邊竟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
等她回過神來,自己已經安全的站到了地板上,梁岩也被人一拳揍倒在地。
擡眼一看,孟陸那憤恨的容顏正在這微黃的燈光下喘着粗氣。
“孟陸?!我一定是喝多了,不然我怎麽會在這看到你……”
“白岑岑!你他媽堕落成這樣給誰看!”孟陸怒吼出聲,吓得連剛剛才被他一拳打倒的梁岩都沒了要報複的念頭。
“對啊,我就是堕落!怎麽?你有意見嗎?呵呵……就算你有意見也他媽的給我咽回去!孟陸,你以為你是我的誰?你憑什麽對我的事有意見?!你憑什麽管我?!”
“我不管你?我不管你你他媽就随便找個男人上床是嗎?”
“是又怎麽樣?反正我也不是處女了,上一次床還是上很多次床,和一個男人上床還是和很多男人上床,又有什麽區別?”
借着酒勁,白岑岑搖晃着醉醺醺的身子,伸出雙手一把挽上了梁岩的手臂,故意往梁岩身邊湊得緊了些。
“孟陸我告訴你,我他媽最厭惡的就是你這副假惺惺跑來管我的樣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一定是阮阮或者封驀找過你,所以你才來管我的吧?”
“是,但……”
“行了,你就不用再解釋了。你放心,等我回去我一定會跟阮阮說清楚,讓她別再因為我的事來麻煩你,畢竟咱倆早就沒有關系了,你老是像現在這樣出現在我面前,還打了我的男朋友,難道你不覺得你對我造成了很大的困擾嗎?”
“男朋友?你說這個男的是你男朋友?”孟陸咬牙切齒,怒目直視着白岑岑身邊的梁岩,極度狠戾的眼神就像要殺了他似的。
“沒錯,他是我男朋友。他追了我很久,特別有誠意,長得帥又有錢,還向我求了好多次婚,我又不傻,為什麽不答應?”
“白岑岑,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和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麽關系?!”
“別說再問一次,你就算再問幾百次他也是我的男朋友!哦不對,準确的來說,他應該是我的未婚夫,畢竟他已經向我求婚了嘛。”
“白岑岑,婚姻大事對你來說就這麽草率?你沒必要為了刺激我……”
“你想多了!我并沒有在刺激你!”白岑岑相當不耐煩的打斷了孟陸的話,滿眼堅定的對他說,“他能給我婚姻,你能給我什麽?他敢不顧一切的向我求婚,孟陸你敢嗎?!如果你不敢,請你離開,永遠都不要再來打擾我。”
白岑岑接連兩個問題把孟陸問得啞口無言。縱使他心裏憋了再多的沖動,卻依然跨不過死去的未婚妻和未出世的孩子帶給他的傷痛。
眼睜睜看着白岑岑挽着梁岩的手走進同一間房間,孟陸就像渾身血液都被抽幹了一樣,重重的癱倒在了房間門口。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封驀在身旁的緣故,這個午覺是阮阮近段時間以來睡得最舒服的一次。
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阮阮聽到陽臺上有封驀說話的聲音,便揉着一雙睡眼慢慢走了過去。
因為聽到了阮阮的腳步聲,封驀匆匆結束了手中這通電話,只可惜,這通電話的所有重點全都被阮阮聽到了。
瞬間沒了睡意,阮阮的臉色一下變得很難看,一雙大大的眼睛死盯着封驀,眼裏全是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