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制造驚喜
趁着封驀處理工作的間隙,阮阮用封驀的手機登陸上了她自己的網盤賬號,将她早已存好的視頻拷貝下來,然後再登錄F&Z的微博官方賬號,寫好文案設置好明天的發布時間,便設定好了一條會在明天下午自動定時發布的微博聲明。
弄好這一切之後,阮阮還不忘删除掉了自己的網絡訪問痕跡和登錄信息。
這既然是她送給封驀的退伍禮物也是個驚喜,當然不能留下一丁點的蛛絲馬跡。封驀這麽聰明睿智,要是被他給提前發現那可就沒意思了。
總算是搞定了這項“壯舉”後,阮阮便靠在封驀的臂彎裏漫無目的的刷刷網頁看看視頻,沒一會兒竟然就又睡着了。
正在敲擊鍵盤的封驀感覺到軟軟糯糯的小丫頭欠着身子往他懷裏拱了拱,當他偏過腦袋将視線轉移到阮阮身上時,剛好看到他的手機一下就從阮阮手裏滑了出來。
封驀瞬間出手,身手敏捷的接住了即将落地的手機,這才避免了一場手機摔地的災難。
對于封驀來說,手機摔沒摔壞他一點都不在乎,他只怕落地的聲音太響亮,會吵醒剛他剛入睡的小媳婦兒。
緊接着,阮阮閉着眼睛又在封驀身旁拱了好幾下,封驀一看她那微微皺起的小眉頭就知道,這樣的睡覺姿勢讓她感覺并不太舒服。
封驀垂下眼眸看了一眼時間,才晚上九點多,通常這個時候爸爸和爺爺都還沒有睡下。
于是,他按下開關,将汽車後座的座椅往下倒了些,在條件有限的情況下,盡量幫阮阮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好讓她稍微舒服一點在車裏多睡一會兒,等到爸爸和爺爺睡着之後,他再親自把阮阮給抱回去,而不是直接把她叫醒讓她舒舒服服的回去睡。
封驀承認,他這麽做的确是有點自私了。阮懷孕明明就已經夠累了,現在還這麽不舒服的窩在車裏打盹,可即便如此,他還是一點都不想放她走!
其實很多時候阮阮真的都特別懂事,她每次一看到封驀很忙,她就會乖乖的陪在封驀身邊自己玩,不會吵不會鬧也不會覺得無聊,更不會覺得封驀因為工作而忽略了她。
表面上看,是她在陪封驀,可事實上,封驀也想陪着她多待一會兒,哪怕是他在家裏工作的時候,他都貪心的想要一邊陪她一邊工作。
事情處理得差不多時,孟陸的電話打了進來,封驀為了不吵醒阮阮,直接挂掉了孟陸的電話,跑到微信去和他打字慢慢說。
“少校,我今天按照您的吩咐,仔仔細細的把Whistleblower又審了一遍,他供述的那些關于側伊汶的事情我也去核實了一下,基本屬實。但我再問側騰的時候,Whistleblower卻一口咬定他和Whistleblower沒有任何接觸,關于他這話的真實性,我對他用了測謊儀,儀器顯示他并沒有說謊。”
“即便側騰确實有不可告人的秘密,Whistleblower不過是個狗仔,側騰沒有出面聯系過他也正常。”
“少校您說的沒錯,我們查了這麽久,但是一丁點關于側騰的蛛絲馬跡都查不出來,這只能說明,要麽是他真的什麽問題都沒有,要麽就是他隐藏得實在是太好了。不過,雖然我們現在已經斷定了側伊汶就是當初的紀純純,但側伊汶為什麽要扮演紀純純,或者說紀純純是怎麽變成側伊汶的,這個我到現在都還沒有查出任何頭緒。”
“DNA對比結果怎麽樣?”
“結果我剛才已經發到了您的郵箱裏。”
“我沒時間看,你直接說結果。”
“是,少校。對比結果顯示,側伊汶就是側騰的親生女兒。而且側伊汶和側騰的頭發毛囊是我親自采集親自送檢的,我能保證這個結果的真實性。不過現在最緊要的不是這個,而是少校您的名譽問題,Whistleblower的認罪視頻我已經錄好了,他在視頻內詳細的解釋了當天他偷拍您和側伊汶時的真實情況,也證明和少校您的清白,況且Whistleblower犯了那麽多重罪,他在公衆面前的澄清應該會有很大的說服力。就看少校您打不打算發,或者說什麽時候發這個視頻。”
“現在就發。”
封驀給孟陸發完這條消息後,很自然的垂下腦袋在阮阮的額頭上落下了一記深吻,心疼的深吻。
他自己任憑別人怎麽說,都無所謂,可偏偏他卻在意極了別人對阮阮的看法。哪怕阮阮知道他是清白的,他也不希望那些亂七八糟的輿論诋毀到她。
“是,我馬上操作。對了少校,既然我們現在已經有了足夠的證據能證明側伊汶就是當初的紀純純,而紀純純又曾經綁架過夫人,差點傷害到夫人的性命,我們要不要對她采取措施?光是綁架和故意殺人罪這兩項罪名就足以定她死罪了。”
“不急。讓她血債血償是早晚的事,現在還不是時候。”
“是,少校。我會派人繼續盯着側伊汶和側騰,争取早日查清楚他們的最終目的。”
華府酒店內。
門外嘈雜的吵鬧聲讓正在打盹的女人微微皺起眉頭,相當不耐煩的醒了過來。
“姚先生,你不能進去,請你離開。”
“滾開!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A市還有我姚景塵不能進的地方!”
“姚先生……”
“我特麽叫你給我滾!”
女人推開酒店房門,向門外的手下阿飛使了個眼色,阿飛立馬做了個邀請的動作,請姚景塵進去。
“喲,這不是姚大少爺麽?我記得你不是住在樓上的套房裏嗎?今天怎麽有空到我這來串門子了?”
“紀純純,你少在我面前裝模作樣……”
“等等!”不等姚景塵說完,女人急切的出聲打斷了他,“紀什麽純純?姚大少爺恐怕是認錯人了吧,這裏沒有紀純純,只有我,側氏集團繼承人,側伊汶。”
“側伊汶也好,紀純純也罷,這兩者有區別嗎?你好歹也是堂堂側氏集團的繼承人,可你做這些偷雞摸狗的勾當時,不是也不敢正大光明的在側宅裏蹦噠,要隐姓埋名的藏到這種地方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