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裏應外合
阮阮驚訝得有些錯愕,雖然她在賭,但是沒有想到這個領頭大漢竟然這麽容易就被她給“感化”了。要說功勞嘛,恐怕這件事情最大的功臣一定是那個不曾被領頭大漢提起過的生病的孩子吧。
阮阮趁其他人不注意,試探性的沖領頭大漢微微一點頭,果然立即得到了他的再度回應。
“好,我會盡全力配合。”
見領頭大漢挂掉了電話,另一個大漢很快湊上前來詢問情況,“老大,大小姐說了什麽啊?”
“大小姐說,她臨時有事已經走了,找了另外的人來處理後面的事。”
領頭大漢微微皺眉,将上一次打電話的內容搬到這次來用,不僅讓這通虛假的電話變得真實可信,還将大小姐特地交代絕對不可以透露出去的秘密給說了出來。
“什麽?!大小姐走了?!”聽聞此事的大漢們瞬間炸毛,“這麽重要的事擺在這,她怎麽可能臨時有別的事?!依我看,她該不會是因為聽到了什麽風聲為了保命提前逃走了吧!她倒是逃走了,我們這群人該怎麽辦啊?難道要在這裏等死嗎?!”
“沒錯!大小姐為今天的行動策劃了那麽久,怎麽可能在這麽關鍵的時候臨時有別的事情?我看她分明就是扔下我們不管了!”
“就是說啊!既然大小姐都逃了,那她怎麽不帶着我們一起逃?我們好歹也是同生共死過的,難道大小姐就這麽沒有把我們的命當回事嗎?!”
聽着幾個大漢你氣急敗壞你一言我一語的埋怨,阮阮剛才的疑問突然就被解開了。
原來剛才領頭大漢打電話說他認識那個女人時,就是他的大小姐在向他安排她離開之後的事情。
難怪他在挂掉電話後,阮阮很明顯看到他皺了皺眉。原來,他是在擔心,擔心大小姐逃走了之後,他們這些手下能夠從這裏活着出去的可能性又變得更小了些。
或者說,他的擔心并不是在擔心他自己,而是在擔心他出了事之後,他的孩子可就更沒辦法活下去了。
就在這群大漢按耐不住心中的騷動即将暴動之時,突然一輛車從遠處飛馳而來,留下一道刺耳的剎車聲,“唰”的一下停在了阮阮他們這群人面前。
抱有期待的阮阮一眼看到車裏的人,瞬間被點亮的雙眸又瞬間暗了下去。
車裏的人并不是封驀,而是一個阮阮從未見過的女人。想必這就是剛才電話中提到來接替“大小姐”的人吧。
阮阮注意到,除了領頭大漢以外,他其餘的那些手下明顯對眼前這個從車裏下來的女人都不太認識。
既然是這樣陌生的一個女人,又怎麽會被那個所謂的大小姐欽點來接替她呢?她們又是什麽關系呢?
阮阮想不明白。
“你們怎麽還在這杵着?!不是早就到了嗎?!怎麽還不把人給我帶進去?!”
“二小姐,我們這就把人帶進去。”
“一個個跟蠢貨似的,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我還能指望你們做什麽?!”
“對不起二小姐,您息怒。外面太陽大您還是先進去吧,這女的是個孕婦,走不快,可別因為她把您給曬着了。”
“行。趕緊的,別特麽磨磨蹭蹭的!”
“是。”
領頭大漢随便找了個理由把這個剛來的二小姐支走後,絲毫沒有在意二小姐的吩咐,依舊磨磨蹭蹭的帶着阮阮朝裏走。
阮阮心裏明白,領頭大漢這是在故意幫她拖延時間呢。
因為一旦進入大樓,裏面內部環境複雜,即便封驀來救他,他不僅很難判斷大樓裏面是否有埋伏,還不能在第一時間占據有利位置,別說他很難把她救出去,搞不好他們倆都會把命給丢在這裏。
阮阮被領頭大漢“禁锢”着,步履沉重的朝大樓裏走去,此刻她在心裏只祈禱兩件事,要麽封驀真的就別來送死了,要麽他要來就一定要趕在她進入大樓之前來。
阮阮三步一回頭,就在她眼看着要跨進大樓的那一瞬間,身後突然傳來一道響徹天際的剎車聲。
随即,剛剛才剎車停下的汽車立即又發動起來,伴随着轟鳴的發動機聲響,在空曠的碼頭空地上盤旋了起來。
阮阮回頭一看,當熟悉的身影落入她的視線中時,她不自覺的高度緊張了起來,甚至有那麽一瞬間,她有些不太希望封驀出現在這裏。
領頭大漢看着迎面駛來的車輛,細心的發現汽車後座的車門微微打開了一條小縫隙,但汽車依然還在高速盤旋着。
他猜測,車上的人很有可能會有突然跳車的舉動。
為了給跳車的人對阮阮的營救制造一個相對簡單安全的環境,他便立即下令,将守在阮阮身邊的手下全部引開。
“所有人聽命,全部過去圍住那輛車,絕對不允許那輛車靠近人質半步!”
“是!”
領頭大漢一聲令下後,所有的大漢全都朝封驀的車狂奔而去,致使阮阮身邊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一大群大漢追着汽車四處亂竄,很快,原來還站在阮阮這一側的大漢們全都被封驀的那輛車引到了十來米開外的另一端。
封驀精準的抓住大漢們的視線盲區,突然破門而出,從高速行駛的汽車中縱身跳下,接連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擔心得阮阮的心都快從嗓子眼兒裏跳出來了。
阮阮緊張又激動的從領頭大漢的禁锢中掙脫出來,三兩步就跑到了封驀跟前。
“封驀!”
“你沒事吧?!”
封驀身手敏捷的從地上站起來,喘着粗氣脖子上青筋暴起,滿臉急切的将阮阮一把扣進了懷裏死摟着她,緊得幾乎讓兩個人都快喘不過氣來。
“我沒事……”
雖然嘴上說着沒事,旦阮阮一見到封驀,她的身子就忍不住輕顫了起來,或許是因為激動,又或許是因為莫大的擔心和害怕。
害怕因為自己的一時任性而連累了封驀。
感受着阮阮顫抖着的身子,封驀心疼得都快碎了,收緊手臂拼盡全力将她往自己身前抱得更緊更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