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粉色小褥子
被阮阮推開,封驀紅着雙眼急喘着粗氣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手臂一勾,再一次将阮阮擁進了懷裏死死抱住不撒手,比剛才抱得還要緊。
阮阮清晰的感覺到封驀的身體滾燙得厲害,但她也明白這滾燙并不是封驀的身體出了問題,而是他身體裏的欲火在作祟。
封驀濡濕且熾熱的呼吸毫無保留的噴灑在阮阮耳畔,雖然酥酥麻麻的感覺癢極了,但她卻像座雕像一樣呆愣在原地,強忍着癢癢的感覺完全不敢動,生怕自己稍微一動就會喚醒封驀身體裏的小惡魔。
可是,封驀都抱了好久好久也不撒手,阮阮真的擔心他的身體負荷不了長時間的站立,只好試探性的輕輕拍了拍封驀的後背,提醒他。
“封驀……我們先回卧室好不好?你這樣站得太久身體會吃不消的。”
“阮阮乖,讓我再抱一會兒……”
“你先回床上去躺着我再給你抱,好不好?回到床上之後,你想怎麽抱就怎麽抱,好不好?”
阮阮話音剛落,封驀就把腦袋從她的肩窩裏擡了起來,面對面的湊到阮阮眼前,用他高挺的鼻梁輕輕觸動着阮阮的小鼻尖,深邃的眼眸裏盡是邪魅與挑逗。
“小丫頭,你在引我‘犯罪’?”
“嗯?!”阮阮驚訝得眼睛都快掉出來了,手足無措的解釋道,“沒有沒有!封驀你千萬不要誤會!我絕對不是那個意思!我我我……我就是擔心你的身體而已。”
“很快我會讓你知道,你對我身體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盡管最終身體抱恙的大灰狼并沒有吃掉同樣身體抱恙的小白兔,但大灰狼越發污力的形象卻早已在阮阮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相擁着回到卧室,阮阮來不及觸景生情回憶過去,剛一進門她就被大床上新換好的床單被套給吸引住了。
“唔……看來阿姨已經來把床單被套給換過了,可是好像有點薄诶。雖然已經快到夏天了,可是我以前聽老人家說過,有傷就有寒,所以封驀你還要蓋一個厚一點的被子才行。”阮阮自顧自的嘀咕道。
“好,我讓阿姨來重新換一套。”
“不用那麽麻煩啦,反正床單被套都是新換好的,我再去櫃子裏拿一床薄被子搭在現在的被子上就行了。”
“你過來乖乖待着,我去拿。”
阮阮一個鋒利的眼神瞪過去,把封驀的話加了個反彈效果直接還給他說,“應該乖乖待着的人是你!你別動,我去拿!”
阮阮走到櫃子前面,在各式各樣薄的厚的被子裏選了一床她最喜歡的拿出來,可就在她正打算關上櫃子門的時候,突然闖入她視線中的一個東西瞬間吸引住了她的注意力。
“咦?這是什麽呀?”
“嗯?什麽?”封驀在視線盲區,只聽得到阮阮呢喃疑問的嗓音,并不能看見她所看見的東西。
“封驀,這個櫃子裏怎麽還有一床粉色的小被子啊?怎麽上面還有粉色的小花小草啊?這是誰的被子啊,我怎麽以前都沒有看到過?而且這麽小,我們倆也蓋不了吧?”
說話間,阮阮把那床粉色的小被子從櫃子裏面拿了出來,朝另一側的封驀晃了晃。
封驀看着阮阮手中的粉色小被子,深邃的眼神瞬間溫柔得不要不要的,嘴角帶笑,滿臉溫柔的朝阮阮招了招手。
“過來。”
“哦。”阮阮整個人都融化在了封驀溫柔的眼神中,抱着被子乖乖的走到封驀身邊坐下。
封驀從阮阮手中拿起被子翻了翻,然後将正面重新遞到了阮阮手中。
“看看,上面寫的什麽。”
“唔?”
阮阮一臉茫然的從封驀手中接過被子,當她看到小被子上面繡着的字時,她整個人都驚呆了!
“這個小被子上面為什麽會有我的名字啊?!”沒錯,被子的一角寫着的不是別的,正是阮阮的名字。
“因為,這是你剛出生時你爸爸用來包你的小褥子”,說到這裏,封驀稍稍頓了頓,非常溫柔的揉了揉阮阮的腦袋,在她耳邊深情的繼續道,“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就被包在這床小褥子裏沖我笑。”
“真的嗎?可是那個時候我還太小,什麽都不記得了……”
“你不記得很正常,記得才奇怪。”
阮阮有些害羞的沖封驀吐了吐舌頭,歪着腦袋靠着封驀的肩膀,不由自主的就蹭進了封驀的懷裏。
“可是這床小褥子怎麽會在你這呢?”
“你爸爸和爺爺去世以後,我去你家處理他們的身後事。收拾東西的時候,我記得這是你小時候用過的小褥子,就把它留下了。”
“所以……所以很多年以前,這床小褥子就在你這了嗎?!”阮阮驚訝得下巴都快掉了。
“嗯。”
“我的天啦封驀!你你你……你該不會是有戀童癖吧?!”
“唔……”
阮阮話音剛落,她的唇瓣上便落下了封驀兇狠的牙印,絲毫沒有心疼這一說,毫不留情的将她的嘴唇都給咬出了血印子。
“封驀你幹嘛啊?!你屬狗的嗎?!”
“看來我真的把你這個小丫頭給寵壞了,什麽話都敢亂說!”
“我我我……我不就是随口開了個玩笑麽?你的反應未免也太誇張了一點吧!”阮阮用指尖碰了碰唇角,确實疼得厲害,于是她瞪向封驀,忍不住又補充道,“按理說,你通常都不會有這麽大的反應啊?該不會真的是被我給說中了,所以你才狗急跳牆……”
“阮小阮!”
“別別別!我錯了!封驀我錯了還不行嘛……”
反抗無效,阮小阮這只小白兔最終還是徹底被封驀這只大灰狼撲倒在床……
離開醫院後,白岑岑感覺自己的腦袋就像快炸開了一樣,劇痛無比。
雖然她手上沒有一丁點證據,但她卻已經百分之百堅信,阮阮的所有懷疑,一定都是梁岩在搞鬼!
就差那麽一點點,她幾乎就要和自己最好的朋友陰陽兩隔了。
白岑岑不需要真相,也不想聽梁岩的任何解釋,只想用自己的方法,讓梁岩這個僞君子付出慘痛的代價!
哪怕,搭上她自己的命,也無法抵過她對阮阮的歉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