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誇別的男人
盡管封驀一臉陰森,但他同樣還是像平時那樣把阮阮摟在懷裏,關懷備至護送阮阮上了樓,并沒有因為他的情緒變化而對阮阮産生一絲的怠慢。
可窩在封驀懷裏的阮阮卻顯得有些惴惴不安。
在阮阮“寄宿”在白祯家的那段日子裏,白祯和白祯的媽媽對她好得簡直是沒話說。剛開始阮阮以為白祯和他媽媽只是因為看在白岑岑的面子上才對她那麽好的,但相處的時間越長,阮阮越發感覺白祯對她的照顧有些超額了。
尤其是她被綁架到廢棄大樓的那天,一片混亂中,她不僅看到了及時趕到把她救了下來的封驀,還看到了稍晚趕到但卻同樣驚慌并且汗流浃背的白祯。
那一瞬間阮阮很清楚的知道,白祯對她的照顧和關心,已經到了她完全不能坦然承受的地步了。
雖然阮阮察覺到了一些異樣,但她卻不敢也不願意把白祯對她的感情和情愛扯上關系,更不想戳破這種很可能會稍縱即逝的平衡。
只是阮阮沒想到,這種平衡實際上不過只是她眼中的平衡而已,在別人的眼裏,這早已經不是什麽隐晦的事情了,這種感覺阮阮真的非常不喜歡。
有些小心翼翼的走到沙發旁坐下,阮阮或許是因為緊張,整個人下意識緊繃着坐得直直的。此時此刻她特別想知道封驀心裏在想什麽,但又不敢去看封驀,生怕稍不留意一對視,她就會從封驀的眼裏看到會讓她懼怕的眼神。
很快,封驀也坐了下來。但他卻不像平時那樣習慣性的挨着阮阮坐,而是坐到了阮阮的對面,莫名有種正式談話的嚴肅感。
就在阮阮焦慮不已的時候,突然從她正前方傳來的封驀低沉的嗓音卻驚訝得她一下就擡起了腦袋,大大的一雙眼眸裏閃現出的全都是不可置信的光點。
“阮阮,剛才媽和璟茉說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
“嗯?!封驀,這話從你嘴裏說出來我怎麽覺得那麽奇怪啊?好像這些話應該是由我說給你聽才對吧?從剛才到現在,我一直在擔心你會多想,我更希望你才是不要把媽媽和璟茉姐說的話放在心上。”
“別胡思亂想,這些事情我有分寸,你不用因為擔心我會生氣會發火就自己偷偷的想東想西。”
“我怎麽可能不胡思亂想嘛,剛才璟茉姐和媽媽剛一說完,你的臉色瞬間就黑得像煤炭似的,我吓都被吓死了,如果我一點都不擔心你的想法才怪了呢!”
阮阮話音剛落,封驀突然起身,飛快的将雙手撐到阮阮身旁的沙發墊上,不容置喙的就俯身把阮阮圈進了他的身軀裏,只留下兩三厘米的距離供阮阮喘氣兒。
那架勢,好像恨不得一口把阮阮給吃掉似的。
“我太太被別的男人觊觎,難道我不該黑臉?”
“那……那不就得了嗎……既然你都黑臉了,我肯定會怕你啊……不過封驀,你真的不要生氣好不好?雖然我從來都沒有跟你說過我和小哥哥之間的事情,哦不對,我和小哥哥之間本來就什麽事情都沒有啊!呃……那個……哎呀!你都你,都怪你,被你這麽一吓,我連我剛才想說什麽都忘記了……”
看着身下的小丫頭一臉糾結的小表情,封驀瞬間被逗笑,一點也氣不起來了,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後,他便松開了撐在阮阮身旁的雙臂,在阮阮身旁坐了下來。
“傻丫頭,你不用說,我都明白。”
“呃?我都忘記我要說什麽了,所以你明白了什麽?”
封驀勾唇淺笑,伸手摸着阮阮軟軟的頭發溫柔的開口道,“在接你回家之前,我跟白祯聊過一次。”
“是嗎?那你們都聊了什麽啊?”
“那天你被綁架,我看得出來白祯特別擔心你,救你的時候,其實白祯也在場,他決定要去救你之前,他應該就知道這是件非常危險的事,但他還是去了,即便是很好的朋友也未必有這麽大的膽量和勇氣。”
“然後呢?”
“剛把你救出來的時候,我非常不冷靜,想去警告白祯離你遠點,但是白祯說,他承認他對你的感情和普通朋友不一樣,但他從來都沒有動過要得到你的念頭。他還向我保證,不管你遇到什麽事情想找他幫忙,哪怕他把命豁出去他都會幫你,但他只會把他對你的感覺放在心裏不會說出來,他只希望你過得好就行了。”
“噢……”阮阮沉沉的應了一聲,停頓了兩三秒後繼續道,“原來你和小哥哥這麽深入的聊過一次啊。怪不得呢。”
“怪不得什麽?”
“怪不得小哥哥那天會親自跑到家裏來讓你幫他找岑岑啊!其實我和小哥哥相處的那段時間我就發現,小哥哥的骨子裏是一個比較……唔……算是比較清高的那種人吧。他不會觊觎別人擁有的東西,更不會讓人以為他想從誰的身上得到點什麽。所以我心想着,小哥哥跟你又不熟,即便他着急找岑岑他應該也不會來找你幫忙,因為像他那樣的人并不會希望讓你覺得他是因為幫了我所以才來找你索取回報的。”
封驀再次黑臉,陰森森的語氣一下就砸進了阮阮的耳中,“小東西,看來你比我想象得還要了解白祯。”
阮阮心裏一驚,後背發涼,下意識就轉過頭去偷看封驀的表情,着急得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趕緊沖封驀擺手,手忙腳亂的小模樣呆萌極了。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我我……我只是就是論事而已!唔……況……況且,‘清高’這個詞也不算是褒義詞吧,頂多算是個中性詞,所以我剛才說的那麽一長串真的不是在誇小哥哥,真的,封驀我保證!”
“小丫頭,我有這麽可怕嗎?都把你吓成這樣了?”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你你你……我只是就是論事而已!唔……封驀其實你一點都不可怕,我一點都不怕你,我可喜歡你了,你也知道我常常說話不利索,我那麽着急的樣子只是因為我害怕我解釋不清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