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無人應答
聽到孟陸彙報的情況,封驀對姚景塵為什麽會莫名其妙發條短信來的動機也基本明了了。
只見,封驀将雙手手指交叉放在辦公桌上,睿智的眼眸裏盡顯光芒。
“從現在開始做好一切準備,姚景塵很有可能會參與這次交易。”
“可是不應該啊。姚景塵現在千方百計的在為自己洗白,如果他在這個節骨眼兒上還跑去參與交易,那豈不是他之前所做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封驀搖頭,臉上挂起一抹了然于胸的表情。
“姚景塵并非甘願參與交易,他是被人抓住了軟肋。”
“封總,您的意思是,姚景塵的幹爹打算正式對他出手了嗎?”
“眼看姚景塵即将洗白成功,老爺子怎麽可能坐得住?”
“我明白了封總,您的意思是,姚景塵的幹爹前段時間是故意縱容姚景塵洗白的?事實上他是想坐收漁人之利,想趁此機會把他自己也給洗白了?”
“嗯。”
“那照這麽說的話,姚景塵這次去參與交易就可以說是兇多吉少了?到底是什麽樣的軟肋能讓姚景塵連命都可以不要啊!”
封驀眼神一沉,微微眯了眯雙眼,直接把孟陸問的兩個問題砍掉了一半。
“兇多吉少倒也不見得。如果姚景塵手裏沒有握着老爺子的把柄,老爺子會這麽有耐心的跟他糾纏這麽久?”
“所以說,姚景塵的幹爹是真的很想十拿九穩的賺完這最後一筆錢,所以才點名要讓姚景塵出馬的?”
“有兩種可能。第一,如果老爺子不屑于姚景塵手裏的東西,或者老爺子在交易之前就已經拿到了姚景塵手裏的東西,那這次交易很有可能就是個幌子,是老爺子專程給姚景塵擺的鴻門宴,想借機讓姚景塵死無葬身之地。”
孟陸很認真的點了點頭,接着封驀的話繼續往下說。
“那麽第二種可能就是,姚景塵畢竟是他幹爹手中最強的一顆棋子,所以老爺子已經做好了孤注一擲的準備,想要幹完這一票就金盆洗手?”
“沒錯。”
“那封總,這豈不是我們能把天回旗下的防毒團夥一網打盡的最後機會了?”
封驀特別嚴肅的點了點頭肯定道,“要想掌握天回的犯罪證據并不難,但找人就不見得是件容易的事了。一旦老爺子金盆洗手,找個比較隐蔽的地方舒舒服服的歸隐下來,那我們把他送進監獄的可能性基本上就微乎其微了。”
“可萬一老爺子根本就不出面呢?就算我們能把姚景塵人贓俱獲,但除了姚景塵以外,我們也只能抓到點小爪牙,根本就動不了老爺子。”
“不,這次的交易金額相當大,老爺子能安安心心的等着收錢,完全不參與?絕不可能!”
“我明白了封總,我會讓手下的人密切盯住老爺子的。”
“注意不要打草驚蛇。”
“是,封總!”
孟陸離開後,當辦公室裏只剩下封驀一個人的時候,他攤開雙手發現自己的手心竟然緊張得冒汗了。
如果說,姚景塵的幹爹想幹完這最後一票就金盆洗手的話,那他勢必會想盡一切辦法來維護自己的安全,甚至,他還很有可能想要通過先發制人的方式來牽制住所有盯着他的人。
被威脅了的姚景塵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對于封驀而言,再怎麽亡命的歹徒他都無所畏懼,甚至以前每次經歷這種大案子他還會感覺莫名的興奮,可偏偏這一次他卻異常緊張。
既然姚景塵都能被老爺子用阮阮來威脅到,那麽他封驀呢?萬一這個所謂的老爺子真的把手伸到了阮阮身上,他光是想想都感覺後背發涼。
在辦公桌前稍稍愣了一會兒,封驀迫不及待的拿起手機撥通了阮阮的電話。
只是,鈴聲都已經響完一圈了,阮阮都還沒有接電話!封驀握着手機的手下意識就攥緊了幾分。
接着撥打第二次,阮阮依舊沒有接電話。
辦公桌前的封驀瞬間皺起了眉頭,臉色黑得像碳似的恐怖,一下從椅子上彈起來就沖出了辦公室,任由身後的員工怎麽叫他他都像聽不見了似的,只知道用最快的速度沖回家。
接連打了三個電話阮阮都沒接,急瘋了的封驀俨然已經放棄了再給阮阮打電話,而是先後調出了封老先生和封夫人的號碼,想讓他們就近過去替他看看阮阮的情況。
可就在封驀還沒有來得及撥出封老先生的號碼時,阮阮的號碼突然就回撥了過來。
封驀心裏突然咯噔了一下,在短短的半秒鐘之間,他腦袋裏面幾乎已經把所有好的和不好的可能性全都想過了一遍,這才緊張得用他那不停冒汗的手接起了電話。
“阮阮你在哪兒?!”
“封驀你怎麽給我打了那麽多個電話啊?”
在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封驀和阮阮幾乎同時出聲。
封驀的語氣自然是急得猶如火燒眉毛了似的,恨不得整個人直接從電話屏幕裏鑽出來瞬間出現在阮阮的面前。
可什麽都不知道的阮阮,語氣卻輕松極了,還帶着一點軟軟糯糯的慵懶。
盡管在阮阮出聲的第一時間封驀就已經确定了阮阮并沒有怎麽樣,但封驀還是忍不住再重複了一遍他的問題。
“你現在在哪兒?!怎麽我給你打了那麽多個電話你都沒接?!”
聽到封驀氣沖沖的語氣,阮阮可謂是一臉懵逼。
“封驀你今天是怎麽啦?你吃槍藥了嗎?幹嘛那麽兇啊?我剛睡醒午覺起床在洗手間裏洗漱,水聲太大所以我才沒有聽到你給我打電話。可是我不是在看到你給我打了電話的第一時間就給你回撥過來了麽?你至于對我那麽兇麽?”
封驀重重的松了一口氣,不僅腳下的步伐變慢了就連臉上的表情也溫和了許多。
“對不起阮阮,我不是故意要沖你發脾氣的。”
“沒關系啦……”阮阮在電話那頭癟了癟嘴,反倒還安慰起了封驀來,“封驀,是不是公司那群員工又惹你生氣啦?有話好好說嘛,你發火的時候其實就是在用別人的錯誤懲罰你自己,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