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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宴會

阮阮完全不顧封驀那張瞬間拉長了的包公臉,就這麽自顧自的細數起了封驀的“罪狀”。

“封驀,你還記得那個被處以死刑的淩稚姝麽?她分明就不是你的前女友,可她那段時間還那麽猖狂,各種容不下我。還有那個既是紀純純又是側伊汶的女人,她也不是你的前女友嘛,可她真的是比前女友還要讨厭還要陰魂不散。所以說啊,你們這個臭男人都是一個德行,随時都在對女孩兒放電,随地都在對女孩兒留情,可你放了電留了情以後又不想和人家女孩兒怎麽樣,人家女孩兒當然不樂意了,肯定就會反過身來報複你嘛!”

“小東西,你确定你說的是我?”

“不是你還會是誰?淩稚姝、紀純純、側伊汶可都是你的愛慕對象呢!”

“小東西,等回家以後你就會知道,你一定會為你現在說的話付出代價!”

“幹嘛幹媽?封驀你這是又要威脅我了麽?我才不怕你呢!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嘛!就算你沒有去招惹過那些女的,但誰讓你明明都冷成了一個大冰塊了還那麽招女孩兒喜歡呢?哪怕你什麽都沒做,但你讓你的太太吃醋了,那就是你的錯!”

“好好好,就算是我的錯吧。”

“什麽叫‘就算是你的錯’?這本來就是你的錯好嗎?誰讓你那麽招桃花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車內的暖氣開得太足,前座的司機額頭上和後背一直不停的冒冷汗,臉上的表情更是焦慮得不行。

雖然司機對封總寵太太的“本性”早有耳聞,但是聽着後座的封驀和阮阮的對話,他還是忍不住捏了一把冷汗,生怕封總這個被大冰窖包裹着的原子彈随時都可能會爆炸,更怕會無緣無故的就波及到他這個無辜的人身上去。

就算封總很寵愛他的太太,但她太太和他說話的語氣未免也太肆無忌憚了一點吧。先不說封驀是個多麽讓人聞風喪膽的人了,就算是很多普通的男人都忍受不了女人這麽無理取鬧沒事找事的行為,又更何況是封驀呢?

可就在前座的司機做好了封驀随時都可能會發飙的準備時,後座的封驀卻一點反應都沒有,不僅沒有發火,反而還對封太太笑得寵溺極了,簡直就像是個聾子似的,根本就沒有把封太太之前肆無忌憚對他說的那些話放在心上。

這可算是讓他大開眼界了……

到了舉行壽宴的酒店門口,封驀和阮阮都還沒有下車呢,一臉焦急的白祯就小跑着迎了過來,代替泊車小弟主動上前幫阮阮和封驀開了車門。

“小哥哥,你不在裏面和姑媽一起迎客人,跑到這外面來幹嘛?”

“阮阮,璟茉沒有跟你們一起來嗎?”

“沒有啊。”

“沒有?!你剛才不是說璟茉已經在路上了嗎?她的工作室到這裏應該比你們家到這裏的路程還要更近一些吧?怎麽你們都到了她還沒有到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也許是比較堵車吧……她工作是那邊一到下班高峰期就堵得厲害……”

“是嗎?可就算再堵也該到了啊!該不會是她在路上出了什麽事兒吧?!”

“呸呸呸!小哥哥你就別胡說八道講這些不吉利的話了!外面這麽冷,你還是跟我們一起進去吧,待會兒璟茉姐來了之後她肯定知道直接到宴會大廳來找我們的。”

“算了,還是你們先進去吧,我再在這兒等璟茉一會兒。”

“噢……那好吧……”

阮阮輕輕的皺了皺眉頭,窩在封驀的懷裏跟他一起朝宴會大廳走去,一邊走,她還一邊不停的嘆着氣。

“哎……雖然吧,我們瞞着小哥哥是對他和璟茉姐的關系最好的方式,但是剛才我看到他的那個樣子我真的還挺心疼的。這個時候恐怕就算小哥哥他親口說出他不喜歡璟茉姐這種話來我都不會相信吧。外面那麽冷,他卻一直站在風裏等着璟茉姐,看得我都不忍心了,哎……”

“有什麽不忍心的,這是他該得的!”

“那麽兇幹嘛啊你……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嘛,我可是站在璟茉姐這邊的!”

“算你識相!”

窩在封驀的懷裏,阮阮偷偷的沖封驀翻了個白祯。

她說什麽來着?

她早就說過,封驀雖然不愛把他對莊璟茉的關心表現在臉上,但在封驀的心裏,莊璟茉的确是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親人,他是既把莊璟茉當做姐姐一樣來關心,也把莊璟茉當做妹妹一樣來保護,就差把莊璟茉當做女兒一樣來疼愛了。

所以,此時此刻看着封驀因為莊璟茉而生白祯氣的樣子,阮阮仿佛看到了幾年後的封驀,仿佛看到了幾年後有了一個小女兒時的封驀。

想必到了那個時候,封驀對任何出現在他小女兒身邊的男人和男孩兒還會比現在更加嚴厲更加狠戾吧!

晚上八點二十五,距離宴會開始還剩下最後的十分鐘。

封驀帶着阮阮更封老先生和封夫人一起面對着各方人士的敬酒。雖然封驀他們已經表現得非常低調了,但是不管是什麽行業裏的人,一看到封驀和封老先生也出席了這場宴會,大家都忍不住要端着酒杯上前來敬上一杯酒。

雖然這一杯酒也拉不上什麽關系,但那些人就是覺得,只要他們去把酒敬了,自己整個人的級別都像瞬間上升了一級似的,感覺自己好像莫名其妙就離上層社會越來越近了似的。

觥籌交錯中,一襲寒意傍身的白祯從宴會大廳的門口直接小跑到了封驀和阮阮的面前。

莊璟茉直到現在都還沒有來,白祯就算再傻,他也能猜得出來這是封驀和阮阮在合着夥的幫莊璟茉打掩護呢!

只見,白祯滿臉兇相的停在封驀面前,急喘着粗氣的模樣是他憤怒到了極點的證明。

可就在白祯還沒有來得及問出口的時候,整個宴會大廳的燈突然就全都熄滅了,等到燈光再次亮起來的時候,就只剩下一束光彩奪目的追光,追着一個身着藍色禮服裙的女孩兒緩緩來到了大廳的大廳的正中央,來到了白祯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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