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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我們走

說着,白祯失控的指尖眼看就要指到阮阮的臉上來了,封驀突然側身繼續護住阮阮,伸出手去很熟練的就把白祯的手腕抓住,輕輕一撇,白祯的手腕上就傳來了一道“咔嚓”的響聲。

封驀自有分寸,他這一出手,雖然不至于讓白祯的骨頭斷裂,但也能讓他疼上好一陣兒了,足以讓他清醒過來。

看到白祯疼得龇牙咧嘴的樣子,阮阮擔心得很,下意識的拽進了封驀的手臂,等到轉過頭來對她投去一個“不用擔心”的眼神後,她才明白了封驀的意思,不至于太過擔心白祯的傷勢。

“小哥哥,我念在你現在情緒還不太穩定的份兒上,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但我必須要告訴你,其實你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沒有資格說這些話的人。是,我承認我和封驀的确隐瞞了璟茉姐離開這件事,但你有沒有想過,璟茉姐她為什麽會離開?你敢說璟茉姐不是因為你才離開的嗎?小哥哥,你是個聰明人,我想你現在心裏應該很清楚,你自己才是這整件事情的罪魁禍首吧?可你卻不管不顧的把氣撒到我的腦袋上,你真的讓我太失望了。”

“對不起,我……我只是太着急了……”

“你以為你随随便便說一句你太着急了就完了嗎?你現在倒是知道要着急了,早幹嘛去了呀你!我覺得封驀說得很有道理,如果你是真的喜歡璟茉姐真的尊重璟茉姐的話,就算你要選擇在今天這樣的場合裏向她表白,你也會提前給告訴她,再不濟,你也應該要給她一點暗示,不是嗎?更或者說,其實你根本沒有想過今天要向璟茉姐表白,你只是習慣了她在你身邊,她這突然的消失讓你感覺不習慣了,所以你才會這麽着急,對嗎?”

“不是……”

“不是什麽啊不是!剛才你那個前任未婚妻當着那麽多人的面含沙射影的說她身上穿的那身禮服是璟茉姐親自到酒店去送給她的,你不會是相信她的話了吧?”

“沒有。”

“沒有才怪呢!你剛才在宴會大廳裏面的表情就已經出賣了你好嗎?!可能你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你對你前任未婚妻的話是有多麽的深信不疑!現在你鎮定下來冷靜下來了也許你會想明白這其中的不對,但是在剛剛在你前任未婚妻說出那些話的時候,你的第一反應是相信她的對嗎?不然的話,你也不會突然就那麽生璟茉姐的氣,還連帶着把對璟茉姐的氣撒在我身上。”

“對不起,我……”

“算了算了,你現在這個狀态我也懶得跟你說了,你先自己好好的冷靜一下吧,冷靜好了就趕緊進去,你媽媽還在等着你呢,而且你也最好想一個說辭,把剛才的那一幕向在場的賓客們交代一下。沒什麽事兒的話,我和封驀就先進去了。”

“等等!”

“怎麽了?還有什麽事兒嗎?”

白祯暗淡着眸子,特別狼狽的站在走廊的牆角。

失魂落魄的他從包裏掏出了一根香煙想要點上,但是看了一眼阮阮那高高聳起的孕肚,他稍稍猶豫了一下後還是又放下了香煙,很是沮喪的重新走回了封驀和阮阮的面前。

“阮阮,封驀,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了,但你們能不能把璟茉的下落告訴我?”

“告訴你幹嘛?!先不說我和封驀現在都不知道璟茉姐的下落,就算我們倆知道也是不會告訴你的!就算你現在見到了璟茉姐又能怎麽樣呢?你分得清你現在只是在單純的着急還是抱着害怕會永遠失去璟茉姐的心情在着急?你連你自己到底想要什麽你都不知道,你憑什麽要去禍害璟茉姐?況且,你難道不知道你自己現在屁股後面還有一大堆爛攤子沒有處理好嗎?你如果真的想怎麽樣,我也拜托你先去把你自己的事情處理好再說吧!不然我真的會鄙視你一輩子的!”

“我明白了,我會盡快處理好這些事情。我也希望你們倆如果能聯系上璟茉的話,幫我跟她說一聲注意安全,女孩子一個人在外面一定要小心。”

“哼!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封驀,我們走!”

特別生氣的沖白祯扔下這句話後,阮阮頭也沒回的就挽着封驀朝宴會大廳走去,只留下了白祯一個人在那兒黯然神傷。

窩在封驀的懷裏,一直走到宴會大廳的門口時,阮阮都還一副氣沖沖的模樣,惹得封驀心疼不已,将她往他的懷裏拱得更緊了一點,用力的捏了捏她的肩膀。

僅僅只是肩膀上傳來的那一點點力量,就足以慰藉阮阮不安的情緒。

阮阮先是深呼吸了一下,然後翹起腦袋眼巴巴的望着封驀,對他說,“封驀你別擔心,我沒事兒,我就是生氣而已,把氣撒出來我就沒什麽了。”

“嗯,那就好。”

“其實我都沒有料到我剛才會對小哥哥說那些話。剛開始你讓我幫這璟茉姐瞞着小哥哥的時候,我還覺得小哥哥挺可憐挺無辜的,但是我現在是真的覺得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其他的也就不說了,光是小哥哥在聽到那個女人說那些話時候的表情,我就覺得他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他的表情告訴我,有那麽一瞬間他竟然是相信那個女人的!這也從側面說明小哥哥對那個女人應該是還有感情的吧……哎……”

“別擔心了,算着時間再過一會兒我就給璟茉打個電話,看她落地了沒有。”

“好……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是我現在真的很擔心璟茉姐,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帶着什麽樣的心情離開的。雖然我不知道小哥哥為什麽對那條裙子那麽執着,但我猜,因為那條裙子,璟茉姐一定已經和那個女人見過面了吧?我不相信璟茉姐是主動把裙子送過去的,我只相信那個女人一定在璟茉姐面前示威過,甚至她還很可能對璟茉姐說了很多難聽的話,也不知道璟茉姐一個人到底能不能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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