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阮阮是小三
午飯後,封驀沒有開車也沒有坐車,從酒店出來後,他就慢慢悠悠的步行前往連勝律師事務所去找阮阮。
一來,是因為時間還早,二來,是因為封驀想花點時間靜下心來行走在這個城市的街道上,希望能感受到阮阮這三年來在這座城市裏生活過的痕跡。
不知不覺中,封驀來到了一個小區門口,定眼一看他才發現,這不就是孟陸查到的阮阮的住址麽?
封驀站在小區門口,靜靜的看着小區大門口的人來人往,他不禁會想,每天阮阮出門經過小區大門和回家經過小區大門的時候,會是一個什麽樣的狀态呢?
會不會每天早晨她都是含着面包小跑着從小區門口出來,生怕上班會遲到。又會不會每天傍晚她都是拖着一副疲憊的身軀從小區大門口回家,一回到家裏就累癱在了沙發上……
只是恍惚間,封驀的腦海中仿佛卻出現了一個讓他心裏一緊的身影,姚景塵。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他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在這三年裏,會不會每一個和阮阮有關的事件,都有着姚景塵的參與和陪伴呢?
光是想想,封驀都感覺自己像渾身血液都倒流了似的,直沖腦門,沖得他頭暈目眩,憤怒至極。
完全不敢在眼前這個會讓他浮想聯翩的地方逗留太久,封驀一轉身,便像“逃難”一樣迅速的逃離了阮阮居住的小區,以至于才不到一點十分的樣子,封驀就已經來到了阮阮的律師事務所。
此時正值午休時間,偌大的一個律師事務所裏幾乎看不到一個“活人”,律所裏的員工們要麽爬在自己的辦公桌上小憩一會兒,要麽安安靜靜的在自己的座位上準備着下午的工作,除了必要的呼吸聲以外,根本聽不到任何亂七八糟多餘的聲音。
想必,這個時間阮阮應該也在午休吧?
意識到自己來得實在是有點早後,封驀正準備轉身離開,心想着他先去樓下的咖啡店坐一會兒喝點東西,等到阮阮的午休時間過了他再上來,可沒想到就在他剛踏出律師事務所大門的時候,一道畢恭畢敬甚至還帶着一抹谄媚的嗓音便闖入了他耳中。
“您……是封先生吧?”
“你是?”
“封先生,您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我是我們律所的前臺,昨天我不是還差點幫您結算費用麽?”
“嗯。”
封驀冷冷的應了一聲,連看都沒有多看那個長着一張錐子臉的前臺小妹一眼,惹得前臺小妹尴尬一笑,又故意繞到封驀面前,搔首弄姿的撩了撩她的大卷發。
“請問封先生您有什麽需要我可以幫您的嗎?”
“不用。”
“那個……封先生您請留步!封先生,我看昨天好像您還沒有做完咨詢阮阮姐就下班了吧?所以您今天是繼續來做咨詢的嗎?如果是的話,我可以給您推薦我們律所更好的咨詢師。畢竟……阮阮姐她……”
“她怎麽了?”
封驀臉色瞬間變得嚴肅極了,深黑的眼眸裏滿滿都是對這個前臺小妹的警惕和嫌惡。
可那個前臺小妹似乎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封驀對她的不滿,反而,封驀的反問還讓她像受到了“鼓舞”似的,滔滔不絕的就說起了律所裏面關于阮阮的八卦。
“封先生,其實吧……我們和阮阮姐都是同事,按理來說我們也不應該在背後說她的壞話,可封先生我從您的穿着打扮和言談舉止來看,我猜您應該也是那種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吧,像您這樣的人,您要咨詢的應該都是些比較有‘檔次’的法律問題吧?我怕阮阮姐她不夠專業,怕她不能很好的解決您的問題。”
“不夠專業?這是什麽意思?”
“封先生,這個吧,我也不好直說,畢竟我以後也是還要繼續在這混的,我……”前臺小妹欲拒還迎道。
“有話直說,我替你保密。”
封驀主動“上鈎”,其實他更想套套阮阮身邊這些人的話,更想從這些人的口中知道阮阮這些年到底過得好不好。
“唔……事情是這個樣子的,封先生,我偷偷告訴您吧,其實阮阮姐她根本就不是我們律所的人!”
“不是你們律所的人?這話是什麽意思?”
“如果我告訴您了,你真的要保證您覺得不會把我告訴您的說出去才行。”
“你覺得我有這個必要和興致八卦你們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嗎?”
封驀怒斥一聲,欲擒故縱的要走,果然把那個前臺小妹給急得立馬就湊過來主動把所有的八卦都抖落給了封驀聽,而這個前臺小妹的目的只有一個,目的也非常的單純,就只是想在封驀這個鑽石王老五面前好好的表現一下自己,給封驀留下個深刻的印象,刷刷存在感,同時也想把阮阮的底抖給封驀聽,讓封驀知道阮阮根本就沒資格給他做咨詢,然後她就好順理成章的去給封驀重新找一個咨詢師。
當然了,最好是個跟她關系還不錯的男咨詢師,這樣的話,她還怕泡不到封驀這個只見了第一面就讓她神魂颠倒了的鑽石王老五麽?!
“封先生您息怒!其實吧,我也是聽其他同事們說的。我聽說啊,我們律所的老板有一個關系很好的哥們兒,而且那個哥們兒還幫了我們老板特別大的忙,所以我們老板在他那個哥們兒面前也算是低人一等的那種級別,剛好我們老板的那個哥們兒包養了一個小三,那個小三是學法律的,可是她學習成績也不好,該考的職業資格證也是一個都沒有考到,其他的律師事務所連招實習生都不會招她這種。沒辦法,我們老板的哥們兒就只好把她的那個小三塞到了我們的律所來。”
“小三?”
“封先生,我把話說到這裏,您應該也能夠猜得出來了吧?沒錯,我說的那個‘小三’,就是昨天幫您做咨詢的那個阮阮姐”,前臺小妹頓了頓,趕緊又心虛的補充道,“當然,這話可不是我說的,我也只是聽別的同事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