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784章 喂我

晚飯過後,阮阮歪歪扭扭的倒在客廳的沙發上看劇,封驀則是端坐在她旁邊認認真真的繼續工作着。

原本,阮阮因為害怕影響到封驀,所以她是想回到卧室裏去看劇的,可封驀就是不準她回自己的房間去,就是要讓她在客廳裏陪他,說她反正都是習慣用平板電腦煲劇,那她在客廳裏用平板電腦插着耳機看也是一樣的嘛。

阮阮擰不過封驀,又擔心她要是繼續和封驀争論的話只會浪費封驀更多的時間,沒辦法,最終她只能答應封驀,同意和他一起在客廳裏各做各的事。

雖然吧,阮阮是被迫留在客廳裏陪着封驀的,可是還別說,當阮阮看着視頻不經意間一擡頭就看到了封驀那張認真工作的容顏時,阮阮不僅感覺她的心像被人用羽毛輕輕的撥弄了一下似的,從她的心底還油然而生出一抹歲月靜好的滿足感。

明明是在看電視劇,可阮阮看着看着就變成了看封驀。越看,她還越着迷,越看,她還越覺得封驀認真工作的畫面比電視劇裏那些狗血的劇情好看多了,越看,她就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直到光線越發昏暗的客廳裏彌漫出封驀略顯慵懶的聲音時,阮阮才猛然回過了神來,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竟然因為"沉迷美色"而失了神。

阮阮,你在看什麽?

沒……我沒看什麽呀。

沒看什麽怎麽走神了?

唔……阮阮心裏一慌,一下從沙發上撐了起來,一邊起身一邊找借口說,其實我是在看天色啦,我看到天色越來越暗了,所以我現在去幫你把燈打開吧。

嗯。

你要喝水嗎?我順便去幫你倒點喝的吧。

那就白開水吧。

好,我這就去。

乖……

封驀的一句乖,就像被魔法棒施過法一樣,立馬就讓阮阮腳下一踉跄,腿軟得差點沒被自己的腳給絆一跤。

再次從廚房出來的時候,阮阮不僅給封驀倒了一杯他點的白開水,她還切好了一盤水果擺了個很好看的果然一同端到了封驀面前。

這個果然的擺法和切法是阮阮之前在網上學的,就是把草莓藍莓香蕉西瓜金橘葡萄哈密瓜等等好幾種好吃又好看的水果切成很小的一塊擺出很好看的造型,讓人一看就覺得只要能給我一碗這麽好看的水果拼盤,就算讓我一個月不吃肉肉都值得!

可想而知,當封驀看到完全不會做飯的阮阮端出來這樣精致的水果拼盤時,他的反應又多驚訝。

這……是你做的?

不然呢?原材料都是你白天去超市買的吧?你把他們買來的時候它們是不是這個樣子,你難道不記得了嗎?

記得是記得,就是……

就是什麽?阮阮噘着嘴巴略顯生氣的反問封驀,你是不是想說,像我這樣的手殘黨怎麽可能會弄得出來這麽好看的水果拼盤吧?哼!我告訴你哦封驀,你別看不起我!不是我吹,其實我可厲害了,只不過我低調,通常時候我都不願意顯擺罷了。

是是是,阮阮小朋友最厲害。

哼,我又不是封以諾,我才不是小朋友呢!阮阮沒好氣的沖封驀翻了個白眼,把她手裏那個碩大的碗遞到封驀面前兇巴巴的問他,喂,你到底要不要吃啊?

要,封驀壞壞一笑,耍賴說,但我騰不出手,要你幫我才行。

你要我怎麽幫你?

你說呢?封驀笑。

你你你……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喂你吧?!

小腦袋瓜真聰明。

聰明你個頭啦!想得美!

真不喂?

誰愛喂誰喂,反正我不喂!

哎,封驀一邊搖着腦袋一邊可憐巴巴的嘆氣道,有個小東西口口聲聲說心疼我,結果我想吃個水果她都不給我吃,而且水果還是我買的。遇上這麽個小沒良心的,我真是太可憐了。

啧啧啧……封驀你竟然還學會裝可憐了?你這走的是什麽路線啊?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你以前可高冷了!

以前?

封驀突如其來的一句疑問瞬間讓他和阮阮都愣住了,兩個人同時一臉懵逼的看向對方,又同時腦袋一片空白,莫名其妙後背都冒出了一層細汗。

阮阮納悶,她為什麽會那麽奇怪的說那麽奇怪的一句話啊?她怎麽會說以前這個詞?搞得好像她和封驀已經認識了好久好久似的,可明明就不是這樣啊,她和封驀明明就沒認識幾天嘛,真是太奇怪了。

封驀心顫,雖然阮阮只是不經意間說了句以前,但封驀卻在這極短的時間內想象了好幾種可能性,他會想阮阮會不會是突然恢複記憶了,他又會想阮阮是不是只是無心之說,他還會想阮阮是不是雖然沒完全恢複記憶但卻已經有了即将恢複記憶的跡象了?

但封驀最擔心得還是阮阮突然恢複了記憶,因為眼下他和阮阮的關系才剛緩和了些但卻還不夠穩定,所以這可真的不是個好時機。

而阮阮在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後,總算得出了一個讓他們兩個人都稍顯輕松的結果。

封驀你是不是覺得我剛才說的"以前"那兩個字很奇怪啊?我也覺得很奇怪來着,不過轉念一想,我們倆剛認識的時候你不是冷漠到了極點麽,和現在這種"死皮賴臉"的樣子完全就是兩個人嘛,你說對不對?

死皮賴臉?這就是你對我的評價?

emmmmm,阮阮怕怕的有些心虛,一臉讨好的腆着臉沖封驀笑,我現在撤回那四個字還來得及嗎?

晚了。既然你都說我是死皮賴臉了,那我要是不做點死皮賴臉的事豈不是辜負你對我得期望了?

你你你……你想幹什麽?我警告你你封驀,你別亂來哦,我認慫我認慫還不行嗎?

我說晚了就晚了!

話畢,封驀猛然伸手過來握住阮阮的手,俯下腦袋一口含住了阮阮手中叉子上叉着的草莓,最要命的是,草莓都被封驀給咬走了,他也沒把阮阮的手放開。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