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3章 不正當的男女關系
阮阮攤手,她也很無奈她也很絕望啊。
哪一次,她不想在封驀面前硬氣一點逆轉局勢啊?
可封驀呢,他這個人簡直就是一只徹頭徹尾的老狐貍,無論是拼智商還是拼生活經驗,阮阮都拼不過他,最要命的是,這個封驀啊,平時不管對誰好像都是那種冷冰冰沉默寡言的樣子,可是偏偏在她面前,卻是那種能夠對她說教上一整天都不重樣的人,還偏偏每次都能夠把她給說得心服口服。
所以,她不慫誰慫啊……
白岑岑看到阮阮那一臉吃癟的模樣,笑得那叫一個開心啊,不自覺的就沖阮阮笑得更加肆無忌憚了些。
“阮阮啊,其實要不是剛才聽你說了你跟封驀的相處方式,我還真不知道封驀原來也可以是一個話很多的人呢!我跟他其實也算是認識很多年了吧,在我的記憶裏,他走的一直都是那種高冷人設,不僅沉默寡言,而且他身上還透着一抹那種生人勿近的恐怖感,會讓人感覺很難接近,更或者說,不是很難接近,而是不敢接近,但是我沒有想到,他在你面前會那麽多話,還會跟你說教,這也太難得了一點。”
“岑岑,我聽你這語氣,你這是在誇他麽?我怎麽不覺得‘說教’是一個褒義詞啊?”
“說教,也得分怎麽說啊。像有些人那種明明自己沒有道理但他卻瘋狂的給別人洗腦瘋狂的在別人面前說教,搞得像是那種‘邪教’一樣,這樣的說教當然就是貶義詞啦。但是不管怎麽說我還是必須要承認,封驀這個人吧,他經歷的事情太多太多了,所以他的生活經歷是非常豐富的,而且他這個人很聰明智商很高,所以他如果願意主動跟一個人說很多話去說教的話,那我覺得他應該是非常非常的在乎這個人,因為在乎,他才願意把他過去的經歷分享給這個人,因為在乎,他才願意在他的幫助下,讓這個人變得更好。相反,如果他不在乎那個人的話,按照他那樣的性格,他根本就連一個标點符號都懶得說好嗎!”
“岑岑,看來你還挺了解封驀的嘛!”
“一般吧,畢竟我們也認識這麽多年了,多多少少也是有點了解的。”
“嗯。”
原本好好的聊天,可聊着聊着,白岑岑發現阮阮的話突然變少了,而且轉過頭去一看,白岑恩發現軟潤的情緒好像也不太高。
于是,“一孕傻三年”的她仔細回想了一下她剛才和阮阮的相處細節後,她這才陡然發現,大概,在她不經意間的時候,她貌似是講錯話了吧。
她說,她跟封驀已經認識很多年了。這話乍一聽好像也沒什麽毛病,她說得也的确是事實,可是她忽略了一點,那就是,阮阮現在失去記憶了,所以阮阮現在在A市是屬于完全抓瞎完全摸不着頭腦的那種,而現在,她面前突然有一個女人跟她說,那個女人跟她男朋友認識很多年了,在這種情況下,很容易就會讓內心還不夠安定的阮阮覺得不對勁兒,會讓她覺得有種男女關系上很奇怪的感覺……
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後,白岑岑的心猛然漏跳了一拍,有些着急,但卻不敢太露痕跡,反而只能小心翼翼的試探出聲。
“那個什麽……阮阮,我這話的意思是,你看啊,其實你跟我老公認識的時間也不長嘛,但是你剛才不是也在我面前誇他了嘛!所以我覺得這個跟認識的時間長短沒關系,主要是像我們和別人男朋友別人老公之間的這種關系,都是那種淡淡相交的感覺,這就使得我們看到的都是他們願意展露出來的一面,相反,他們內心真的是什麽樣的,恐怕他們也只願意展現給自己最愛的人吧。”
“嗯。”
“呃……”白岑岑抿唇,見她把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了阮阮的情緒還是沒對勁兒,那她就只好稍微直白一點的問她,“阮阮,是不是我說得太多,你覺得我太吵惹得你不開心了呀?那你既然不喜歡聽的話我就不說了,可你別不開心了行不行啊?”
“嗯?”阮阮猛然回神,有些不好意思的對白岑岑笑了笑,道歉的說,“不好意思啊岑岑,你別多想,我沒有不開心,我……我剛才只是有點走神啦……”
“走神了?你想什麽去了啊?”
“emmmmmmmm……也沒想什麽啦,沒什麽……”
“阮阮,你這個表情可不像是沒想什麽的表情啊?那個什麽……是不是……”白岑岑咬唇,豁出去了的問她,“你是不是聽到我剛才說我跟封驀已經認識很多年了,所以你……誤會了什麽?”
“嗯?”阮阮愣了一下,連忙否認道,“不是不是!岑岑你才是誤會了!我怎麽會這麽想啊!我壓根兒就沒有往那個方向去想好嗎?!真的沒有!你不要亂講!”
“真的沒有嗎?可是我仔細回想了一下,貌似你就是在聽我說了那句話之後才不高興的诶……就算你說沒有,我都不信……不過阮阮,我真的是沒有別的意思,你可千萬不要誤會了,我可一點都不想影響你跟封驀的感情!”
“岑岑,你這說的是哪裏的話啊!我真的沒有騙你,我根本就沒有往那個方向去想。更何況,我又不是那種心胸狹隘的人,我要是真的因為你的一句話就那麽想了的話,那我豈不也是一個不分青紅皂白的壞女人了啊?!”
話畢,阮阮感覺她的說辭似乎并沒有讓白岑岑信服,別說白岑岑不希望她誤會,其實她更不想讓白岑岑誤會她,所以她很是猶豫的想了想,最後還是準備硬着頭皮豁出去了,把她原本想說卻不打算說的話說出來。
“岑岑,我真的沒有想那麽多。我承認,我剛才的情緒的确是有點不對勁,但不是因為你,而是因為你說你跟封驀認識很多年,這讓我不自覺的就想起了一個人。”
“誰啊?”
“封驀的‘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