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0章 頭疼,真的頭疼
“更何況,你那前任岳父岳母也是實在太過分了一點吧!岑岑的爸爸媽媽現在都還健在呢,他們倒好,竟然越俎代庖想要騎在岑岑爸媽的頭上來代替他們去做小柔柔的外公外婆,這不管是換成誰,誰都會氣不打一出來的好嗎?!還有,岑岑的爸爸媽媽都還沒有退休,但是小柔柔現在除了岑岑以外,大部分時間還是由岑岑的爸爸媽媽在帶,可他們還在你前任岳父岳母那兒受了那麽多的委屈,他們就算是有什麽氣想往你身上撒,你也理應受着,不能有半句怨言的你知道嗎?!”
“我知道,不管我岳父岳母怎麽沖我撒氣我也不會有怨言,不過……”
本來孟陸是想說,不過,他的岳父岳母也就是岑岑的爸爸媽媽并沒有沖他撒氣啊!他就算是想受着也沒這個機會啊!況且,岑岑的爸爸媽媽不僅沒有沖他撒氣,他們反而還很心疼他在他前任岳父岳母那兒受的這些委屈和威脅,所以……
孟陸真的是茫然得不行,難不成真的是岑岑表面上原諒了他,但是她心裏還是藏着有不痛快?難不成是因為岑岑已經跟他“見外”了,所以她現在已經學着在他面前裝開心,但實際上卻把難過藏在心底了?
就在孟陸在心裏猶豫他到底是該不多說直接答應了阮阮,還是向阮阮多問問岑岑的情緒是不是不太對勁的時候,他猛地一擡頭竟然發現,他們那個平時在公司裏面“鐵面無私”的封大總裁竟然圍着一條粉紅色的小兔子圍裙從廚房裏面走了出來。
那家夥,可把孟陸給雷壞了,雷得他早就已經在心裏笑得炸開了。可是呢,孟陸卻是半點都不敢當着封驀的面嘲笑封驀的,所以他只能在臉上狠狠的憋住笑意,才一小會兒的功夫就把自己的臉給憋得通紅,幾近失控。
好在這時,孟陸突然看到封驀在阮阮的背後沖他使了個眼色,還沖他搖了搖頭,這才将孟陸的注意力回到了封驀那張鐵面無私的容顏上,莫名的讓他的心裏滋生出了一抹怕意,吓走了他的笑神經,這才解救了他那個快要被笑炸也快要被憋炸的肚子喽!
光是憑封驀的一個眼神和一個動作,孟陸雖然沒有太明白封驀具體想要向他傳達的意思,但他也能大致明白封驀這是想讓他閉嘴的意思,既然如此,那孟陸就知道了,剛才阮阮在跟他說的那些話裏面肯定有一部分是有偏差的,這樣一來,他就不再有所疑問,簡單的沖封驀告了個別就離開了。
也是直到孟陸回到家裏,他聽了白岑岑跟他說了說下午發生的事情後,他才總算是明白阮阮為什麽會一口咬定白岑岑的爸爸媽媽對他那麽有意見,原來,是因為白岑岑的媽媽下午突然回家了,差點就和阮阮撞上了。
別說當時白岑岑被吓得腦袋一片空白,就算現在孟陸聽到白岑岑跟他敘述,他也覺得有那麽一點的後怕,這要是岑岑下午是和阮阮在客廳裏帶着柔柔玩的話,他真的不敢想象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孟陸真的很擔心,阮阮的記憶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似的,可能随時都會爆炸。真不知道如果那一天真的到來了的話,他們的那位封大總裁到底又會經歷多少的折磨。
孟陸不是封驀也不是白岑岑,他對阮阮沒有什麽特殊的感情,他對阮阮唯一的擔心就是,阮阮的記憶如果爆發之後影響到封驀的話,那真不知道封驀的情緒又有多少會影響到公司的事務,到頭來,那些收拾爛攤子的是,還不是全都得要他這個特助去做嗎?
真的是,光是想想都頭疼。
別的小兩口鬧別扭頂多就是個家庭矛盾,可封驀跟阮阮那對小祖宗一鬧別扭,感覺整個A市的商業場上都會随之動蕩……
頭疼,真的是頭疼!
晚上。
阮阮和封驀在把封以諾哄睡之後情不自禁的幹了一件“羞羞”的事情,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結束後,已經是淩晨時分了。
往常,一到這個時候阮阮就已經困到不行了,可今天,阮阮卻像只特別不安分的小貓咪似的窩在封驀的胸口上東蹭蹭西蹭蹭的,一點睡意都沒有。
旖旎過後,被子裏的兩個人都沒有穿衣服,封驀的大掌摟在阮阮光潔細嫩的肩膀上,一邊滿足的婆娑着,一邊壓着他低沉性感的嗓音,磁性出聲。
“怎麽?睡不着?”
“嗯……”阮阮一邊小小聲的嘤咛了一聲,一邊又用她軟軟糯糯的頭發在封驀的胸前蹭了蹭。
“是在想工作,還是在想白岑岑?”
“呃……”阮阮有些難為情的咬了咬嘴唇,沖封驀尴尬一笑,說,“呵呵呵呵……我可能真的是一點上進心都沒有吧,說好的找工作來着,結果啥也沒幹,光顧着玩兒了……”
“無妨”,封驀自然的在阮阮的頭頂上落下一記淺吻,随口問道,“那你就是在想白岑岑了?”
“嗯……”阮阮點頭,皺起小眉毛不緊不慢的說,“封驀,我剛才在見到孟陸之後,突然覺得我的心情好像怪怪的。”
“嗯?”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從剛才到現在,我的腦袋裏面全都是岑岑的樣子。剛才孟陸在送諾諾過來的時候,你有聽到我在門口跟孟陸說的那些話吧?”
“嗯。”
“當時我在說的時候倒沒有覺得有哪裏不對,可是當孟陸走了之後我才覺得,好像我的反應有點過于激烈了吧?雖然吧,不管是你還是孟陸還是白岑岑自己,好像都已經默認了我跟岑岑現在已經成了很好的朋友了,但是畢竟我跟岑岑認識的時間也不長,關鍵是我跟岑岑的老公孟陸也不太熟,但我剛才竟然是以那種我跟他們倆好像都很熟的語氣在跟孟陸講話,甚至我的語氣也不太好,有那麽一點像是在教訓孟陸似的!我就是搞不明白我為什麽會那麽緊張才認識不久的岑岑,以至于很理所當然的就教訓起了孟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