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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8章 小三上位

恬不知恥的女人?

呵呵呵呵……

阮阮恐怕做夢都不可能想象得到,她那滿腔洶湧的愛情,到頭來竟然被這場愛情的男主角冠上一個“恬不知恥”的頭銜。

她是應該說這個頭銜實在是太重了,重到她沒有辦法承受了呢,還是該說這個頭銜對她來說實在是太貼切不過了呢?

人家是夫妻和睦白頭偕老,她是半路殺出小三上位,換做誰,恐怕都清楚到底應該偏向誰,唾棄誰吧?

可惜的是,這個夢境到這裏就戛然而止了,突然到當阮阮從夢中驚醒的時候,她都還處于一臉懵的狀态,懵懵的在回想着她到底有沒有看清楚夢裏的畫面到這裏結束之後還有沒有繼續往下進行下去。

別的阮阮不能肯定,但她唯一能肯定的就是,剛才她夢境裏的那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現在的男朋友,封驀!

而夢裏的那個女人,阮阮可以說是從未見到過,不管是正面的相見還是在人群中的驚鴻一瞥,阮阮都非常肯定她從未見過那個女人,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沒有見過的一個人,那個人的樣貌卻像是紮根在了她的視線中了似的,揮之不去。

阮阮小時候沒有學過畫畫,她也不太會畫畫,可是毫不誇張的說,如果阮阮是一個會畫畫的人的話,那麽此時此刻她一定能根據她腦海中的那個樣貌原封不動的畫出夢裏那個女人的樣子,甚至可以做到分毫不差。

眼下,阮阮從懶人沙發中醒來,窗外的陽光依然還像她剛才睡着時那樣暖,甚至因為接近午時,太陽的溫度比她睡着之前還暖了好幾度,可她卻感覺自己的身體冰冷得厲害,好像渾身上下都被凍住了似的,凍得她下意識的就往她的小毯子裏鑽得更嚴實了些。

可即便小毯子已經全部将她的身體給裹住了,一點風都沒有透,可她卻還是感覺她身體上傳來的寒意是毯子和暖陽都沒有辦法溫暖到的,因為直到現在她才明白,她冷的不是身體,而是心。

幾乎是第一時間,阮阮滿眼“警惕”的掃視了一圈自己眼前的這個環境,就像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從夢境中脫離出來似的,在掃視四周确定着自己現在到底在什麽地方,有沒有真正經歷剛才夢境裏的那一幕,哦不,應該是那兩幕。

當阮阮掃視完一周之後發現自己确實就是在家裏哪兒也沒有去過,确定剛才那一幕确實只是夢境後,她才總算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可誰曾想,不過是舒一口氣罷了,但這一口氣卻很像已經用盡了阮阮全身的力氣了似的,只給她留下了一副疲憊的身子和一雙疲憊的眼睛。

這麽看來,她腦袋上那頂“堕落”的帽子應該是摘不掉了,因為此時此刻的她除了想一點力氣都不用的窩在懶人沙發上以外,實在是提不起一丁點的精神去找工作。

索性,堕落就堕落吧,大不了她少吃一點就行咯!

縱使已經醒來有一會兒了,可阮阮發現夢裏的場景還是會不停的在她的腦海裏盤旋,尤其是夢裏的封驀對她陌生的态度讓她心痛到了極點,還有那個女人的樣子,也一遍一遍的在她的眼前晃悠着,她根本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不去想。

所以,夢裏的那個女人真的就是封驀的妻子嗎?

當阮阮在心裏問出自己這個問題的時候,她的腦海裏就已經快速的閃現出來了一個答案——怎麽可能啊!

她不過就是一個凡人,既不懂法術也不會仙術,她既沒有窺探過去的能力也沒有展望未來的功力,她又怎麽可能在完全不知道一個人長相的前提下,竟然就在夢裏分毫不差的将那個人的樣子給幻想了出來呢?

這要是真的的話,那恐怕就是在拍玄幻電影了吧!

阮阮自嘲的笑了笑,夢境,其實多多少少都是對自己的心理的一種窺探,也許她真的如白岑岑所說的那樣,給自己施加了太大的壓力吧,尤其是在封驀的上一段感情這件事情上,她雖然表面上也答應了封驀不再去想這些事情,但她保證自己不會再在封驀的面前提及這件事情的後果,那就是讓自己變得更愛偷偷的去想這件事。

阮阮其實也知道她這樣不好,她也知道她這樣不僅是在給自己找不痛快也是不信任封驀的一種表現,可她能怎麽辦呢?她又不是聖人,她怎麽可能控制得了自己的心啊!

其實就在這一刻,阮阮突然在想,她之所以心裏面一直壓着這件事情以至于都在夢裏出現這麽荒唐但卻清晰的畫面了,那很有可能是因為她一直沒有找到答案,所以她腦袋裏面的這種執念才會一直不受控制的滋長下去。

那句話是怎麽說的來着,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阮阮覺得,自己可能就是因為一直對封驀的妻子有着一種好奇,但她卻每次一提及就會被封驀給擋回來,以至于她到現在都沒有得知任何和封驀妻子有關的事情,也不知道她到底長什麽樣,所以她才會成宿成宿的執念于這件事。

但換一個方向來想,也許有一天當她真的知道了很多有關于封驀妻子的事情,當她真的見到了封驀妻子的長相,說不定她那顆心反而能夠平靜下來沉穩下來,反而能夠從她的這一份執念中走出來,而不是向封驀預測的那樣,覺得她會在每一次提起他妻子的時候都不開心,所以才不準她提。

可……

即便如此,阮阮也是斷然不會把她此時此刻的這種想法告訴封驀的,不是她不願意告訴封驀,而是她就算什麽都沒有說她也能想象得到要是封驀聽到這些話之後會有什麽樣的反應。封驀無非是會覺得她又在胡思亂想,會覺得她不聽他的話,會覺得她不信任他,會覺得她是在做一件毫無意義的事情。

可是在阮阮心裏,這件事情的意義對于她來說卻比封驀想象中要重要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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