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0章 隐瞞生日
生日禮物?
阮阮的思維有那麽一瞬間停頓了一下,有點沒有反應過來姚景塵到底在說什麽。直到她稍微反應過來了一點她才意識到姚景塵說的是什麽。
在過去的三年多時間裏,阮阮因為失去了記憶,而且她身上也沒有任何能夠證明她身份的東西,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過生日的。
而姚景塵呢,她作為阮阮的“表哥”,他當然是對阮阮的生日了如指掌的。只不過呢,姚景塵當初在阮阮生日的這件事情上還是存了一點自己的私心的。
因為那個時候阮阮剛被催眠了沒多久,姚景塵也不确定這種催眠效果到底穩不穩定,所以他就故意在阮阮生日的這個日期上做了一點手腳。姚景塵在告訴阮阮她生日日期的時候,他故意告訴阮阮的農歷的日期,他騙阮阮說她以前每一年都特別喜歡過農歷生日。
姚景塵之所以會這麽做,他就是擔心他如果按照阮阮本來生日的日期來給阮阮過生日的話,搞不好很有可能會激起阮阮在過去每一年的那一天裏所留下的難忘記憶。雖然姚景塵那些年都沒有在阮阮的身邊,不過他一直都知道,每一年阮阮過生日的時候封驀無論是天上下雨下雪下刀子,他都會趕回來陪阮阮過生日!
也許,封驀給阮阮過的生日并不是那種隆重盛大的,但卻因為阮阮愛了他那麽多年,所以對于阮阮來說,每一年只要有封驀陪在她身邊的日子都會給她留下非常珍貴難忘的記憶。姚景塵就是怕阮阮生日的那個日期太過敏感同時也太具有殺傷力,他怕即便阮阮現在在失去記憶的狀态中也很容易被那個敏感的數字刺激到,甚至被“喚醒”,所以他就特地避開了阮阮以前每年都會過生日的那個同樣的陽歷日期,而是選擇了每年生日在日期上都會發生變化的農歷生日。
而阮阮呢,不論是原來幾歲十幾歲的時候,還是到現在失去了記憶,她都是一個對農歷日期完全摸不着頭腦的人,她既記不住那個時間,也搞不明白那個日期到底是怎麽計算的,所以直到現在她都不清楚她的農歷生日要是換算成了陽歷的話在今年到底是日歷上的哪一天。
回想前幾年,每一次阮阮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過生日,每一次都是要靠姚景塵來告訴她具體的日期,而她呢,大概也就只知道一個具體的月份……
诶……
這麽算來的話,她的确好像是快要過生日了呢!但具體是哪一天她就不知道了,她也懶得去翻日歷了……
既然……姚景塵都說要送給她生日禮物了,再加上阮阮覺得她前面拒絕姚景塵的那場戲“演”得也已經差不多了,倒不如就趁着姚景塵現在給的這麽好的一個話題,順勢就給他一個臺階下好了,這樣的話,即便她在推脫後答應了姚景塵,也不會讓姚景塵覺得突兀更不會讓他起疑心了!
想到這裏,阮阮裝作好像很驚喜的樣子去問姚景塵,“是嗎?景塵哥,我快過生日了嗎?要是你不提醒我的話我都不知道是哪天呢……”
“所以,就算是為了讓我親口對你說聲‘生日快樂’,阮阮,你也讓我和你見一面,行麽?”
“呃……那……”
“阮阮……”
“那……行吧!”阮阮故作勉強的答應了姚景塵,看起來不太情願的問姚景塵,“那……景塵哥,你看你什麽時候方便,我們見一面吧。”
“今天我就挺方便的。”
“今天啊?!”
阮阮整張臉上都寫滿了拒絕,想也沒想就推脫出聲,“今天不行!景塵哥,我現在沒有在A市呢,要不……還是過兩天吧……”
“阮阮,你這是又在敷衍我呢?”
“沒有沒有!景塵哥,既然我都答應你了,我就肯定不會反悔嘛,不過我今天真的不在A市,我去郊……”
正當阮阮說到“郊區”這兩個字的時候,封驀突然伸手過來摁了一下她的手背,提醒她擡起腦袋看他的眼神,而阮阮剛一擡起腦袋,她就看到封驀一臉嚴肅的沖她搖了搖頭。
雖然阮阮不太明白封驀為什麽會不讓她繼續往後說,但她能夠接收到的訊息就是封驀有些緊張,不想讓她繼續說這個話題,那好,她就說點別的好了。
“我去交通大學逛了一圈,就是A市附近的交通大學,我想看看如果我沒有找到合适的工作的話,我要不要繼續回學校去上課,再多學點什麽。”
封驀勾唇,被阮阮這完全挨不着邊的一句“交通大學”給逗得連肩膀都在抖。真不知道這小丫頭的腦袋怎麽就這麽靈活,還“交通大學”呢,虧她想得出來!
“所以景塵哥,我這兩天可能真的抽不開時間,要不……咱們過兩天再說?”
“過兩天再說?我覺得還是定下一個具體的時間比較好。”
“呃……這……我……”
“既然你這麽不好決定,那就我來幫你決定好了,那就後天吧。”
“啊?後天啊?”
“後天下午,到時候我把地址發給你。我希望你最好是自己一個人來,但如果你實在想帶你男朋友一起來,我也沒意見。”
“呃……那好吧。”
“那就定了,後天,挂了。”
還沒有等阮阮反應過來,電話那頭就已經傳來了姚景塵将電話已經挂掉了的“嘟嘟聲”。
不過,最讓阮阮反應不過來的,恐怕還要數封驀接下來對她說的那句話吧。
“別怕,後天我陪你一起去。”
“啊?!”阮阮驚掉了下巴,不可置信的瞪着封驀問道,“封驀你什麽意思啊?!不是說好了糊弄他才答應他的嗎?!怎麽現在又變成真的要去了?!”
“是糊弄,但這一面确實也該去見一見。”
“為什麽呀?!”
“這一面如果一直不見,姚景塵就一直不甘心,所以不如見他一面,也好搞清楚他到底是想見完這一面就徹底死心,還是說,他還有什麽其他的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