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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1章 橋段太老套

這麽一來,書房裏的所有陳設都被阮阮給一一排除掉了。

排除掉了書房,那麽阮阮的下一個目标必然就是卧室了。

踏出書房門,阮阮就近走進了離書房最近的那一間卧室。那間卧室平時沒有人住,卧室裏面的陳設也是能一眼望到底的那種,而且牆上也沒有挂有字畫之類的東西。

阮阮心想,作為一個要在家裏藏下一個保險箱的主人,尤其還是那種保險箱裏面東西非常多非常貴重的那種有錢人,他們應該會更加傾向于将保險箱放在他們常住的房間吧,應該是不會将保險箱藏在常年沒有人住的客卧。

換句話說,就算客卧在特殊情況下會有人來住,那主人如果将保險箱藏在了客卧裏,他難道不會擔心客人在住在客卧裏的時候發現他家的保險箱嗎?

于是,阮阮并沒有在客卧逗留太久便轉身來到了她和封驀的卧室裏。

可以說,這間卧室是阮阮在這個家裏待的時間最長的一個地方,也是她最為熟悉的地方。當她踏進卧室裏第一眼注意到的,便是正對着她和封驀那張大床的牆上挂着的那臺電視機。

不過,阮阮走近一看卻發現,這臺電視機雖然是挂在牆上的,但是可能安裝工人在安裝這臺電視的時候考慮到了電視背後散熱的問題,所以這臺電視的背後和這堵牆是隔着一個兩三厘米的距離的,這麽一看,這個電視之所以被挂在這個地方的原因,應該就不是為了遮擋保險箱的存在了。

再看看床頭的那堵牆,那堵牆做的是一個整體的設計,是特別被裝潢過的一堵牆。因為牆上在裝潢的時候就已經有花色和圖案了,所以這裏也沒有挂着字畫之類的東西,所以這個地方很明顯是又被阮阮給排除掉了。

接連的碰壁,俨然已經讓阮阮原本還很高漲的興致消退了不少,于是阮阮有些灰溜溜的在卧室裏掃視了一眼後,她便灰溜溜的轉身進了衣帽間。

看着整個衣帽間的陳設和裝潢,阮阮感覺這個衣帽間應該是最好藏東西的地方,即便是一個體積并不小的保險箱也是分分鐘能夠被藏得非常紮實的。

想也沒想的,阮阮就鑽進了衣帽間的那些衣服中,她不厭其煩一件一件的挨着撥弄,不厭其煩一件一件的挨着“排查”,卻在撥弄完衣帽間的所有衣服後都沒有看到有任何的東西被覆蓋在了這些衆多的衣服中。

不過想來也是,保險箱嘛,怎麽可能是簡簡單單的拿幾件衣服蓋着就完事了呢?那樣被暴露的風險未免也太大了一點吧!

不過也沒有關系,反正阮阮看過的電視劇多,她知道電視劇裏面慣用的那些場景裏面通常都會有人用手指去敲這些櫃子的木板,如果敲到那種空心的回聲,那就說明那個地方一定是被人故意“挖”出來了一塊!

阮阮還真是有點贊同自己“學以致用”的能力,三下五除二就在衣帽間裏一頓亂敲了起來。

正所謂希望越大可能失望也就會越大吧,在阮阮可憐巴巴的都把手指給敲紅了的狀态下,她竟然也是半點都沒有聽出有哪塊木板的聲音和其他木板的聲音有什麽區別。

這下,阮阮整個人的狀态可就不僅僅只是用灰溜溜來形容了,而是喪得不行的那種挫敗感。

難道說,電視劇裏面的那些慣用橋段因為太過老套,放在現實生活中來就已經不管用了?

還是說,因為這個家并不是封驀居住時間最長的家,也不是封驀最熟悉的家,所以他還沒有打算要把他的“寶貝”們藏到這個家裏來,換句話說,可能封驀确實也有保險箱,只不過這個保險箱可能并不在他們的這個家裏,而是在封家,又或者是封驀之前和他太太一起生活過的那個家裏吧……

阮阮垂頭喪氣的從卧室裏走了出來,步伐那叫一個拖沓無力啊。

她擡起眼皮興致不高的瞥了一眼和他們卧室正對着門的封以諾的卧室,阮阮心想,封以諾的卧室應該是最不可能被封驀用來放保險箱的地方吧?

雖然心裏是這麽想的,不過阮阮還是身體更誠實,二話沒說直接走進了封以諾的卧室。

和他們的卧室差不多,封以諾的卧室也是床頭那面牆被特別裝潢過,牆上本來就有花色和圖案,所以這一面的牆上就沒有挂別的東西。

唯一不一樣的是,封以諾的卧室裏因為沒有衣帽間,所以他的卧室裏多了一個衣櫃。哦對了還有,就是在封驀和阮阮卧室裏挂電視的那堵牆上,因為封以諾小孩子也不能太常看電視,所以這個地方挂着的不是一臺電視機,而是一張封以諾的照片。一張封以諾小時候的特別可愛的照片。

阮阮看着封以諾卧室裏的那個衣櫃,因為太多次的無功而返使得她其實心裏已經完全沒有了想要繼續翻看的那個念頭了。倒是牆上的那張封以諾小時候的照片,卻成功的吸引到了阮阮的注意力。

照片中的封以諾小小的,估計還不到一歲吧。雖然那麽小的他五官那些都還沒有長開,但卻還是能和他現在的模樣重合在一起,可愛中透着幾分傲嬌。

阮阮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那張照片,真的是越來越可愛越看越喜歡,可愛着喜歡着,阮阮就感覺她得心窩子都被照片裏封以諾的笑容給融化了,感染得她也不自覺的勾起了唇角。

阮阮大抵是母愛泛濫了吧,在她心軟軟的看着那張封以諾可愛到了極點的照片時,她竟然還忍不住想要去伸手摸摸封以諾在照片裏的小酒窩。

這明明是一個情到濃時自不帶然的動作,卻因為阮阮的手指觸碰到相框的那一瞬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阮阮哪裏能想到,那個相框竟然根本就沒有挂得很穩當,她的手指不過才輕輕的挨了上去,相框立馬就像走廊上的壁畫似的,歪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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