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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5章 嚴密監視

确實如阮阮所言的那樣,之前姚景塵和她約定的時間就是明天,可直到現在姚景塵都還沒有把他約定的地址發到她的手機上。關鍵是,姚景塵在最近這兩天時間裏尤其的安靜,除了那天封驀在F&Z辦公室的時候他給封驀打了個電話以外,這幾天真的就一點音信都沒有,這種不同尋常的寂靜真的讓人挺覺得不安的。

這一點,既然連阮阮都已經意識到了,那麽封驀肯定比阮阮更早就已經更深刻的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這幾天封驀對姚景塵那邊的監控明顯比之前更加嚴密,可以說姚景塵那邊但凡有一點什麽風吹草動,封驀這邊都能第一時間收到消息。

可偏偏,封驀那邊收到的消息也是完全沒有任何參考價值的,因為封驀手下的人最近兩天傳來的消息都是姚景塵什麽也沒做就只是待在酒店裏面跑跑溫泉跑跑步,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

封驀因為有那麽一點擔心他手下的那些人和姚景塵那邊有什麽聯系才會故意給他傳回來一些假消息混淆他的視聽,所以他特地親自出面去驗證了一下他手下那些人傳回來的消息到底是真是假。

就比如,今天中午的時候封驀一下班就離開了公司。當時,他秘書團有秘書問過他要去哪裏,他都一致跟他的秘書說他要回家去一趟,其實就連孟陸都以為他是回家去陪阮阮一起吃午飯了,可誰知,封驀離開公司将車一開出公司停車場就直奔姚景塵所在的酒店去了。

中途,封驀為了掩人耳目,擔心他手下有人掌握了他的動向後就預先通知姚景塵讓姚景塵做好演戲的準備,所以他故意選擇一條他每天回家的必經之路去往姚景塵所在的酒店。而且他在變道的時候還用上了他以前在部隊偵查與反偵察的功夫,完全能夠百分之百的保證即便他身後有人跟蹤他也一定能夠被他給甩掉!

封驀并沒有進入姚景塵所在的酒店,而是在姚景塵所在酒店對面的一個觀景臺上觀察着姚景塵在酒店裏面的一舉一動。

放眼望去,姚景塵的那個房間的窗簾是拉上的,并不是那種他故意在酒店裏面裝作無所事事的樣子故意讓封驀手下的那些人看到讓他們回來複命,而是對他在酒店裏面做的一切有所遮掩的。但對于封驀來說這樣卻反而更好,畢竟他來的主要目的也不是為了來看姚景塵演戲的。

封驀在觀景臺上沒有站一會兒,他便将他特地帶來的寶貝給拿了出來,這樣東西正是他從前在部隊裏面參加任務的時候所用的一個特定的工具--透視儀、

這種透視儀在外面是根本買不到的,是專門用來對付犯罪分子的一種工具。有了這個透視儀,不管犯罪分子所在的位置到底用了多麽隐蔽的東西作為遮蓋,他都能透過這個透視儀看到屋內的情況。

這個透視儀發展到現在可以說已經是非常先進了,別說像這種酒店的玻璃窗和窗簾,就連那些用鋼板或者鐵板乃至于轉頭堆砌而成的牆壁也能夠輕而易舉的被這個透視儀給穿透!

這不,封驀才剛把這個透視儀打開就看到,姚景塵在酒店的房間裏面焦頭爛額的訓着他的手下。起初,封驀并不知道姚景塵是在因為什麽事情訓他的手下,不過後來他打開了透視儀上面的超級攝像頭和超級放大鏡之後他才發現,原來,姚景塵公司的一些主營業務遭受到了同行業非常棘手的競争。

大概是因為姚景塵這段時間的心思壓根兒就沒有怎麽放在他的公司上吧,以至于他的公司在同行業同品類的競争中完全沒有占據任何的優勢,甚至還随時都有可能被同行業的其他企業輕而易舉就取代的危機。

封驀看着透視儀中顯現出來的姚景塵手中的那份財務報表,從他這個集團董事長的專業角度來看,他一看就知道姚景塵公司的這個財務狀況已經處于岌岌可危的狀态了。

要說,姚景塵這公司還有沒有得救,答案當然是有得救!畢竟,當初姚景塵跟着他那個販毒的幹爹在明裏暗裏做的那些合法的不合法的生意都不少,公司那些壞賬以及需要做得很好看的賬目也基本上都是他來親自完成的,所以要想拯救他們公司的現狀的話,對于姚景塵來說根本也不算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只不過,這到底能不能成,還是要看姚景塵的心思到底還能不能集中到公司裏面去。如果他往後還是繼續像他現在這樣對公司的事情不聞不問的話,那他那個公司根本都不用被同行競争都直接能自己把自己踢出局。

封驀沒有在觀景臺上待很長的時間,但他卻将一個小型的效果不如之前那個透視儀的小透視儀偷偷的綁在了觀景臺外面的半空中,這樣一來即便他離開了之後,透視儀所拍到的畫面也能第一時間傳回到他的手機裏,能夠讓他在第一時間掌握姚景塵的動态。

只不過啊,通過封驀這大半天借助那個小型透視儀的觀察來看,姚景塵的行為舉止确實像他手下的那些人回禀給他的狀态一樣,并沒有什麽奇怪的。而且這一下午的時間,姚景塵基本上将他大部分的時間都花在了他和他的手下之間的争執中。

雖然這個透視儀只能夠看到窗簾裏面的場景并不能聽到姚景塵和他那個手下之間說話的內容,但封驀光是從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表情和反應來看都能夠看得出來,姚景塵和他的手下争執的內容大致應該是與公司的實物有關。

姚景塵應該是希望他的手下能夠全權的代理他去處理公司的一切事務,可是姚景塵的手下在面對公司已經如此糟糕的經營狀況下還是希望通過他的勸阻讓姚景塵多對公司的事情上點心,于是,他們之間便開始了一輪又一輪的争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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