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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8章 過于真實

封驀聽着阮阮驚魂未定的描述,他腦袋中的神經不自覺的也被繃得緊緊的,既好像當時那兩個讓阮阮身處險境的場景又再次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中,又好像直接讓他身臨其境的将從前所經歷過的那些危險的事情又再經歷了一遍。

阮阮趴在封驀的懷裏有些不知所措,雖然從她剛才描述到現在已經過去有那麽點時間了,但剛才夢境裏面的那一切卻還歷歷在目的在她的眼前盤旋着,揮之不去的不僅僅是那些逼真的畫面,還有那種讓阮阮身臨其境的疑惑感。

阮阮真的是有些不明白了,為什麽她最近老是會做這種讓她感覺親身經歷的參與感如此強烈的夢呢?不僅僅是今天的這個噩夢,就好比她之前做的別的那些出現了她以前生活過的家的那些夢,這些夢看似不一樣,卻又全都有着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每一次她夢醒之後內心的感覺都是非常強烈的。

其實對于今天這樣的噩夢給阮阮的內心造成了很大的激蕩來說,這種說服力還是很強的。不過當阮阮再一次回想起來前些日子她斷斷續續的做的那些不痛不癢的夢卻也一直以一個非常奇怪的感覺存在在她的內心時,她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最近這段時間她所做的這些夢着實讓她感覺太過真實了一些。

要是換做以前,那些不痛不癢的夢随着時間的流逝會讓她早就已經不怎麽能記得清楚了,可是這一次真的不一樣了,因為阮阮發現,直到現在,當她去回想她前段時間做過的那些夢的時候,她竟然還能清晰的想得起來當初那些夢裏面的每一個細節,乃至于當時出現在她夢境裏面的那個“家”的模樣以及家裏的陳設,她都能一一的想起來它們分別是什麽樣的,擺放在什麽地方。

這樣的一種感覺,真的讓阮阮感覺非常的不安,而這種不安的程度如果要在阮阮的心中排序的話,基本上都能和她即将要和姚景塵見面這件事情的焦慮程度持平了。

阮阮不知道封驀在想什麽,不過她剛剛才在一個噩夢中體驗了兩個不同的危機場景,着實是挺累的,累得讓她感覺自己渾身的精氣都好像被抽光了似的,一丁點腦袋都不想動,什麽都不想去想。

阮阮自顧自的緊了緊自己身上的被子,順勢往大床的中間擠得更過去了一些,也是将她自己和封驀黏得更緊了一些。封驀感覺到了阮阮在他的懷裏接連拱了好幾下,他以為阮阮應該還沉浸在剛才的噩夢中沒有回過神來,他以為阮阮是因為害怕才又拽被子又往他的身上黏,所以他自然而然的就在被窩裏摟了阮阮一把,一雙溫熱的大掌輕輕的在阮阮的屁股上有韻律的輕拍了起來。

別看封驀這樣好像是在拍阮阮的屁股,但其實封驀這個時候就是把阮阮當成是了一個做了噩夢的小孩子來對待。無論是做了噩夢的封以諾,還是以前阮阮還很小的時候在軍區大院裏趴在他身上睡午覺的時候做了噩夢,他都會把他們抱起來輕輕的拍拍他們的屁股,就像哄小孩子睡覺那樣哄着她,這種感覺,和那種似有若無的輕拍着他們的後背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拍後背的話,被拍的人就僅僅只是感覺自己在被安慰着,但是輕拍着屁股的話,這樣會讓被拍的人感覺自己就像小時候在爸爸媽媽的懷裏被爸爸媽媽給保護着的踏實。

“乖,做夢而已,別再胡思亂想了,嗯?”封驀知道自己此時此刻安慰阮阮的話會顯得很蒼白,但其實說真的,他真的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麽,因為他自己的心裏本身就特別的不踏實,很擔心阮阮會因為這些越來越多的夢而變得記憶混亂,變得越發焦慮。

“嗯,我知道。我只是覺得我最近可能是心态不怎麽好吧,也可能是因為剛到一個新的城市還沒有完全适應,所以才老是會做各種各樣的夢。”

“沒關系,有我在。”

“是啊”,阮阮在封驀的懷裏淺淺的拱了一下,語氣有些慶幸的問封驀,“所以封驀,你知道我剛才在醒來之後回過神來之後第一時間想到的事情是什麽嗎?”

“是什麽?”

“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幸好我身邊有你,所以不管我做了一個多麽可怕的噩夢我也不害怕。我只要把被子蓋得嚴實一點再往你身上靠得緊一點我就覺得心裏特別的踏實。”

“傻瓜,我一直都會陪着你。”一邊說着,封驀一邊在阮阮的額頭上落下一記安慰的淺吻。

“其實這段時間跟你在一起吧,我真的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就是,女孩子還是得談談戀愛才行。”

“嗯?”封驀終于面露笑意,挑着眉毛問阮阮,“怎麽會突然想到這個?”

“你看啊,我以前自己一個人生活的時候,我什麽事情都得自己幹,買了很重的東西要自己拎回家,燈泡壞掉了我要自己換,買回家的罐頭擰不開的話我會直接拿刀把蓋子戳破掏一個洞把裏面的東西倒出來……”

聽到阮阮阮阮這個明明很聰明的辦法,封驀卻面露苦笑。

“還有,我以前自己一個人生活的時候其實也做過那種很恐怖的噩夢,但是因為那個時候我自己一個人住嘛,我根本就沒有能依靠的人。而且大半夜的我也不可能把我哥給叫過來陪我,因為從我內心來說,我始終沒有辦法做到把姚景塵當成是一個我可以任何事情都依靠他的那種親人,而且我也總是會有那種在他面前會想要避嫌的本能,所以我也不可能大半夜的把他一個大男人叫到我家來陪我。”

“那你一個人的時候做噩夢了怎麽辦?”封驀心疼的皺起了眉頭。

“還能怎麽辦啊?當然是起來把家裏的所有燈全部都打開,然後再把自己給蒙到被子裏去喽!”阮阮一邊說,一邊略顯無奈的在封驀的懷裏聳了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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