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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4章 不想死第二次

這一晚,阮阮是和兒子封以諾一起睡的。

至于封驀,自從下午阮阮用咖啡潑了他一身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在阮阮的病房裏了。不過,阮阮的病房和外面的套間是連着的,封以諾進來了之後也沒有把她的病房門給關上,所以這一下午其實都能看得到封驀長長的影子在外面的隔間裏來來回回,好像一直都沒有離開過……

尤其,是在阮阮摟着封以諾準備要睡覺的夜裏,雖然隔間外面的聲音特別的微弱,但因為夜裏實在是太靜了,所以阮阮還是能清晰的聽到隔間外面有封驀一直在敲擊着電腦鍵盤的聲音。

不用想她也知道,封驀一定是因為白天要花大把大把的精力來應付她,以至于他白天根本就沒有時間去工作,只能将工作積壓在晚上來處理。

想到這裏,阮阮的心莫名抖了一拍。

可很快,她便将她那顆被撩動的心給強壓了下來,強迫自己給自己洗腦說,這一切都是封驀自找的!如果他二話不說直接放她走,那他也就根本不用花那麽多的時間來應付她了,那樣的話,不僅他不會把自己搞得那麽累,就連她也不會像現在這麽糟心了。

這一晚上,也知道是因為有封以諾在身邊陪着她,還是因為阮阮自己沒心沒肺慣了,等到她第二天早晨一覺醒來的時候她才發現,昨晚自己竟然睡得可好了,不僅沒有難受得輾轉反側,而且連噩夢都沒有做一個,一覺就睡到了大清早,一點都不像前一天才經歷過那麽大風浪的人。

阮阮不敢動得太厲害,因為她怕她的動靜兒太大會把封以諾給吵醒,于是她只是輕手輕腳的翻了個身,想要拯救一下自己被睡得麻麻的身體。

這一翻,好嘛,她都還沒有來得及把被子重新蓋好就看到了那個不遠處正坐在沙發上熟睡的男人。

“呵!外面隔間裏有那麽舒服的床不知道去睡,非要坐在沙發上睡一夜,真不知道是苦肉計還是活該!活該腰酸背痛腿抽筋!”

阮阮剛朝着沙發上的封驀翻了個白眼兒,沒想到沙發上的封驀竟然就有了反應,慵慵懶懶的醒了過來。阮阮見狀,立馬閉上了眼睛裝睡,生怕被封驀知道她在偷看他!關鍵是,她本來也不是在故意偷看封驀,但要是被封驀看到的話,封驀肯定才不會相信她是無意間的在看他呢!

裝睡中,阮阮聽到沙發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聲,随即,封驀便從沙發上起身,聽他的腳步聲,他應該是朝病床的方向走了過來吧!

這臭不要臉的男人,他難道不知道她一點都不想見他嗎?!他竟然還在她身邊瞎轉悠,簡直是太不要臉了!

最要命的是,阮阮在心裏都還沒有數落完封驀,她便毫無征兆的感覺到一個涼涼的吻落在了她的額頭上,驚得她身子本能的瑟縮了一下,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也許就連阮阮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吧,她的這兩個小小的本能反應其實就已經說明了她是在裝睡。

就在阮阮以為封驀親一下她的額頭應該就能完事兒的時候,更要命的是,她感覺她的唇瓣上竟然也傳來了和額頭上同樣的感覺!這下阮阮可是被氣炸了,氣封驀竟然這個臭不要臉的竟然敢趁她睡着的時候偷襲她!他未免也太不是人了吧!

阮阮本來是想再忍一忍來着,可誰知封驀竟然一點都沒有要把他的唇瓣挪開的意思,而且還像越親越上瘾了似的,竟然單方面的加深了這個吻!

這下阮阮可是徹底忍不了了,伸手一把就将封驀推得老遠,還附贈了封驀一個兇巴巴惡狠狠的眼神。

“我見過不要臉的,我還沒有把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

“小點聲,當心把兒子吵醒。”

“就你這種不要臉的人還怕吵醒兒子還怕被兒子看到你有多不要臉嗎?!”

“你倒是說說,我怎麽不要臉了?我親我老婆,怎麽就不要臉了?”

阮阮看着封驀那一副吊兒郎當的地痞流氓樣,她心裏立馬就滋生出了一抹防備心。她太了解封驀了,所以她太了解封驀這分明就是在故意跟她沒話找話說!她要是真跟他熱火朝天的連吵幾個回合,那才真的是正中了封驀的下懷!

想到這裏,阮阮強迫自己收起了憤怒和起伏波動的情緒,只是頓了頓,然後面無表情淡淡的回了封驀一句,“很快就不是了,距離我給你的期限還剩兩天。”

“很好,學會跟我談條件了!”

“随你怎麽想,也不管你說什麽做什麽我都不會再生氣,為了無關緊要的人動怒,不值得。”

“無關緊要的人?!很好!我倒要看看你對‘無關緊要’的人是什麽感覺?!”

封驀承認,阮阮總是能輕而易舉的觸及到他的底線!被阮阮一個詞就氣得眉毛眼睛都豎起來了的他粗魯得扣住阮阮的下巴就含住了她的唇瓣,再也沒有剛才趁她睡着時偷吻她的那份試探和輕柔,取而代之的盡數是他從昨天憋到今天的怒火。

而阮阮呢,前一秒才信誓旦旦的保證她不會對封驀這個無關緊要的人再動怒,可後一秒她便手腳并用的對封驀一通拳打腳踢,使盡了渾身解數想要從封驀的這個吻裏面逃離開來。可阮阮越反抗,封驀的态度就越明确,連帶着他的吻也侵占得越發深入。

阮阮恨極了這種被封驀擺布着的感覺,恨極了她在封驀面前永遠都是胳膊擰不過大腿的劣勢,恨極了這個不被尊重的自己。

阮阮哭了,鹹鹹的眼淚流經她的臉頰滲透進她和封驀的齒縫中,瞬間将封驀喪失掉了理智的頭腦沖刷清醒。

“對不起阮阮,我失控了……”

“這是我最後一次請求你,如果你真的愛我,就放我走吧。你這樣禁锢着我,其實和殺了我也沒什麽區別。我已經死過一次了,我不想再死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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