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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為學武沈風盜寶,上官家五虎齊聚

沈風一連跑出數裏路,漸漸感覺有些力不從心。

沈風停下,舉目四望,随即掠向左邊的樹林。

衙役們趕到原先沈風停留過的地方,卻見有兩條岔路。

帶頭的一個捕快伸手擋住了其他衙役,“慢着!那人連殺三人,武功遠在我們之上。再加上此地樹林适合埋伏,此地兇險,我們還是回去吧!”

其中一名衙役問道:“回去怎麽跟上官家和大人交代?”

帶頭的捕快一聲冷哼,“他們上官家都追不到的人,我們能有什麽辦法?先把自己的小命留着吧!”

在他的命令下,一衆衙役沿原路返回。

躲在草叢裏的沈風見他們離開,頓時松了一口氣。

沈風看了看自己受傷的左臂,嘆了一口氣,到底是自己功力不夠,這才導致敗逃。

沈風皺起了眉頭,為什麽他們一聽到自己要找上官良和上官明這般激動?這其中肯定有秘密。

沈風撕開衣袖,包紮好傷口,便繼續往前走。

沈風來到一條小溪旁,蹲了下來,右手舀起水喝了幾口。

如沈風這般留在荒郊野外之人,餓則吃野果,渴則喝溪水。

喝完水,沈風找到一處隐蔽之地,運功療傷。

入夜。

沈風幾個縱身,便回到了方才待過的地方。

按照原路,沈風又折返回到了福壽縣城門口。

福壽縣城門偏低,沈風一躍而上。

城頭并沒有把守之人,沈風迅速落下,幾個縱身,消失在了巷子裏。

也不知過了多久,沈風才找到目标——上官家。

門口牌匾上的上官二字,深深刺痛了沈風的心。

正是這上官家的上官明,害死了自己的叔父!

沈風越過牆頭,落于地面,随即藏身于樹蔭之中。

此時,上官家人來人往,甚是熱鬧。

沈風瞅準機會,閃身靠近一房間旁,随即一躍而起,落在了房梁之上。

下方有下人經過,沈風只好耐心等待。

不多時,上官義也經過了這裏。

沈風趕緊屏住呼吸。

好在,上官義并沒有發現沈風,此刻的他,眉頭緊皺,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待到無人時,沈風便落地進入了那間房。

借着外面的光,沈風看清了房間的布局。

房間裏布局很簡單,不過是一飲茶桌椅,一書櫃,一張床而已。

沈風有些失望,按理來說,上官家是個大家族,其中一定有不少寶貝,可惜這間房裏,卻什麽也沒有。

沈風知道自己內力不足,除了魅影步和天塵劍法,他現在急需增強自己的內力。

而增強內力的唯一途徑,便是尋得內功心法。

沈風在房裏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東西,便悄悄離開房間,再次躲進黑暗的角落裏。

沈風躲過房間裏有燭光的房間,只顧着在光線較暗的房裏尋找內功心法。

一連找了三個房間,除了尋得些許銀兩之外,沈風都沒有找到武功功法。

直到進了第四個房間。

這裏布局于前三間房完全不同,偌大的房間裏,只有各種各樣的櫃子。

沈風在其中尋找,倒是發現了一些武器,刀劍長槍鈎叉等等。

但沈風對這些不感興趣。

一番尋找之後,沈風尋得一本乾坤刀法。

沈風喜歡這本書的書名,便把這本刀法藏入了懷中。

沈風繼續尋找,八破拳、風沙掌、三十六指法……

沈風只拿了一本三十六指法放入懷中,畢竟,此時的他,并不會點xue。

要學,就要學對自己有絕對好處的。

沈風正準備離開,卻忽然發現整個房間裏,有處地方,很不合時宜。

那便是挂在靠裏面牆壁上的一副畫。

畫很平常,但在這都是武器和秘籍的地方,這幅畫就顯得很不平常。

沈風略加思索,掀開了畫。

果然,那副畫背後,有一個暗格。

沈風一聲冷笑,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沈風在畫的附近摸索,忽然發現一本書有些奇怪。

那本書似乎太過僵硬,還有些冰冷。

沈風将書一滑,那暗格頓時慢慢向外推開。

沈風發現,這暗格裏,竟是一個小木盒子。

而這個盒子,竟然還上了鎖。

沈風眼前一亮,這其中,必定有寶物。

沈風拿出盒子,又将暗格歸位,之後又把畫歸為原位。

沈風拿上盒子,走到了門邊。

門外有人提着燈籠走了過來,沈風迅速俯身。

待燈籠的光離開,沈風又等了片刻,這才推門而出。

沈風在黑暗裏穿梭,不知不覺,竟走到離大門不遠的地方。

沈風偷偷望了過去,發現這裏的燭火,要比其他地方亮很多。

沈風猶豫了一下,随即爬上樹枝,腳尖輕點樹葉,迅速飛到那間房上方。

一下人忽然擡起頭來,對身旁下人說道:“我剛剛,好像見鬼了!”

和他同行之人低聲道:“大晚上的,別說這麽不吉利的話。要說見鬼,我看你才是鬼。”

那人撓了撓頭皮,喃喃自語,“難道是我看錯了嗎?”

那人再次擡頭,卻沒有見到剛才見到的黑影。

那人搖了搖頭,苦笑着和同行之人一起離開。

沈風輕輕落在屋頂上,慢慢掀開了一片瓦。

正堂上方,坐着一個年約六旬歲的中年男子。

下方還坐着五六個人。

沈風發現了兩個眼熟之人——一個是上官義,還有一個是上官明。

他正坐在下方離正堂上方那男子不遠處,而上官明正站在那男子旁邊。

那男子,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雲中君子上官清。

上官清問道:“上官義,你都打聽清楚了?”

上官義抱拳道:“打聽清楚了,根據他的武功路數來看,不像是武林中人。濟國寺、流柳派、八青幫、奇門派等等門派,都不曾有異動。白日裏那男子,似乎并不會對我們産生威脅。”

下方一絡腮胡男子道:“在下以為,定是邪教中人觊觎上官家的寶物,所以派人來探探情況。”

上官清道:“羅山,這難免有些牽強。天新教的人,即使觊觎我們寶物,也不可能大白天的就這麽冠冕堂皇的來吧?而且,來人是直接到酒樓裏打聽上官家的消息。該不會是朝廷裏的人吧?”

上官義猶豫了一下,說道:“大哥,根據我們在福壽酒樓裏的探子來報,那人似乎是來找上官良和上官明的。我懷疑,他是之前被上官良救走的那個小乞丐。這次他回來,有可能是找上官明報仇的。”

上官明臉色一變,“叔父,應該不可能吧?他怎麽知道上官良死了?七年了,這事過了七年,為什麽偏偏在這個特殊的時候來呢?”

上官清冷哼了一聲,用力一拍桌子,竟将桌子拍得四分五裂,“孽子,若不是你,上官良那一身武功,還能為我所用。而且,今時今日,哪有這麽多麻煩?”

上官明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但也無法反駁自己的親爹,只好低頭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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