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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心狠手辣天新教,無師襲殺蒙面人

半跪在地的蒙面人背後冒出了冷汗。

是啊!為什麽他會放過自己?

教主一躍來到那蒙面人身前,一掌打在了蒙面人天靈蓋上。

蒙面人眼裏湧出了血,頓時倒地不起。

教主眉頭緊皺,“廢物,竟把別人引到教中來!來人,吩咐下去,速到洞口,若發現附近有可疑之人,格殺勿論!”

“是!”

齊刷刷的回答。

沈風此刻處于一個尴尬的境地,這裏仍是進入山洞後唯一的路徑。

山洞也只有這一條路。

若是他們幾百人一齊湧來,沈風即使有魅影步在身,也未必能逃走。

幾番思量之下,沈風使出魅影步,退出了山洞。

教主似乎發現了異常,幾個縱身,便來到了剛才沈風所在的地方。

教主眉頭一皺,随即走出了山洞,卻發現洞口守衛還在原地,頓時松了一口氣。

但他轉身之時,卻發現了不對勁。

這兩人,在他到來之時竟不彎腰叫教主,反而只是伫立在原地。

天新教教主頓時明白過來,他們定是被人點了xue道。

教主随即便為他們解xue。

可是,才點了兩下,那個被解xue之人嘴角忽然流出了鮮血。

教主眉頭緊皺,“齊山三十六指法?”

随後,他凝聚內力,連點幾下,這才為其中一個解了xue。

那人可以動彈了,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急得手指着喉嚨。

教主為他解了啞xue,問道:“剛才來人,你們可看清?”

那人道:“沒看清。”

教主大怒,“廢物!”

他一掌打在那人胸口上。

那人被打飛了出去,撞到山洞的牆壁上,後又重重的摔在了起來。

但此時的他,卻已不再動彈。

教主又為另一人解了xue,問道:“你可看清那人相貌?”

另一人見先前之人被打死,早就吓得不輕。

他知道若是說沒看清的話難逃一死,便靈機一動,道:“我看清了。絡腮胡子,彪形大漢,還帶着刀。”

但教主細問了幾句,他便漏出了馬腳。

教主:“他是跟着小陳來的嗎?”

“是……”

教主:“他不是有刀嗎?為何不直接殺了你們?”

“可能,他并不想殺人。”

“你說他拿着刀,又如何瞬間制住了你們二人?你們都是會武功的,他來到這裏你們為什麽沒有動手或者大聲呼喊?”

“……他放下刀制住了我們,随後才進山洞。他點住了我們的啞xue,我們喊不了。”

此時,有教衆在向外走來。

教主一聲冷哼,“大膽!诓騙本教主!”

教主右手抓住他的衣服,将其扔向了山洞裏,同時說道:“他玩忽職守,诓騙教主,死罪!拿去喂蠱!”

山洞裏傳來那人撕心裂肺的呼喊,“不要啊,教主!你殺了我吧!不要把我喂蠱,我一向忠心耿耿的啊!”

緊接着,又傳來了那人的慘叫。

“不要過來!”

“救命啊!”

“啊……”

聲音之慘烈,讓人毛骨悚然。

教主望着遠處的樹林,一躍而起。

然而,偌大的樹林裏,卻沒有發現任何人。

教主眉頭緊皺,“是誰?”

——

殷州。

小河縣。

一戶人家二樓。

一蒙面黑衣人從窗外向房間吐了迷香,然後,竄了進去。

不多時,他扛着一個女子便從窗戶處又竄了出來。

蒙面人在屋頂疾走。

來到城門口後,他取下腰間的飛鈎,拿着系着飛鈎的繩子轉了幾圈,便扔上了城頭。

飛鈎頓時挂在了城頭上。

蒙面人試了試,随即攀登了上去。

之後,他腳步在城牆上連續輕點,便落下城牆,疾步向東而去。

柳無師正快馬加鞭趕往齊山所在的辰州,卻碰見一個黑影一閃而過。

黑影身上似乎還扛着什麽東西。

柳無師勒馬止步,随後落地,跟上了那個身影。

由于柳無師的武功極高,前面那個黑衣蒙面人扛着女子速度也不快,因此,柳無師很快便趕上了他。

柳無師一聲斷喝,“什麽人?”

前面那個蒙面人明顯被吓得一哆嗦。

他落地不穩,頓時摔了個狗啃泥。

他肩上的女子也跟着摔了下來。

那女子中了迷香,即使摔在地上,也沒有醒轉過來。

柳無師也停了下來。

蒙面人迅速站起,轉身直面柳無師,“你是何人?居然敢管我天新聖教的事?”

柳無師哈哈大笑,“天新聖教,我看是天新剩教,天新教只剩下一個教主,所以叫天新剩教!”

蒙面人大怒,“大膽,敢侮辱我們天新聖教的威名?”

蒙面人迅速拔出了腰間的佩刀,疾走幾步,一刀直劈柳無師。

柳無師輕輕松松便躲了過去,笑道:“你也是使刀之人啊?這刀嘛,使起來必須剛猛有力,可你卻像沒吃飯一樣,軟綿綿的。你這刀法,也叫軟綿綿刀法好了。”

雖然看不清蒙面人表情,但蒙面人卻加大了手中的力道,同時加快了攻擊的步伐。

一刀又一刀,蒙面人招招致命。

然而在柳無師眼裏,這種刀法卻顯得漏洞百出。

柳無師拔刀。

也就在拔刀那一瞬間,蒙面人拿刀的右手便已被柳無師的刀斬斷。

柳無師收刀入鞘,問道:“閣下三更半夜擄走別人,意欲何為?”

蒙面人為右手止了血,迅速倒退了幾步,遠離柳無師。

蒙面人心下駭然,不過一個照面,對方也只拔出了刀,一招就斬斷了自己的右手。

蒙面人清楚的知道,柳無師的武功要遠高于他。

當下,蒙面人也不多說,朝柳無師撒了一些粉末,轉身便要逃走。

柳無師掩住口鼻,繞道而行,迅速趕上了他。

蒙面人縱身躍上枝頭,進而在樹上向遠處逃去。

柳無師也躍上枝頭,追向蒙面人。

蒙面人右手受傷,加上柳無師武功不止比他高了一個層次。

因此,蒙面人沒走多遠便被柳無師一刀挑斷了右腳筋脈。

蒙面人右腳腳筋被斷,頓時摔倒在地。

蒙面人轉身望向柳無師,驚恐萬分,“你是何人?為何武功如此之高?”

柳無師笑了笑,“在下,柳無師。”

蒙面人瞪大了雙眼,仿佛不敢相信,“天,下第一神捕,柳,柳無師?”

柳無師微微一笑,道:“天新教為何要擄人?”

蒙面人冷哼一聲,“你不是天下第一神捕嗎?自己去查吧!”

蒙面人忽然倒地抽搐起來,不消片刻便沒了動靜。

柳無師皺眉,正想去看看蒙面人的情況,卻見蒙面人忽然化成了一攤血水。

血水之中,只剩下一只碗大的蟲子正朝自己爬來。

柳無師揮刀将其劈為兩半。

肉蟲在地上掙紮了片刻,便停住不動。

柳無師眉頭緊皺,“蠱蟲?”

煉蠱,是江湖大忌。

煉蠱,也是最為惡毒的武功。

蠱所控制的人的武功越高,煉蠱所産生的作用也就越大。

那蒙面人身中蠱毒,沒有及時得到解藥,便被蠱蟲蠶食內髒。

而更為惡毒的蠱,更有奇毒,可在片刻之間将人化為一攤血水。

自從二十年前,煉蠱派被一鍋端了之後,江湖中再也沒有人煉蠱。

沒想到,今日居然還能遇見。

柳無師眉頭擰在了一起,這蠱,居然重現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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