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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沈風進城遭阻攔,天塵劍血洗縣衙

沈風下到山下,竟一時不知該往哪裏去。

回到之前住過的茅草屋,沈風心中更添悲傷。

如果他不出現,東方義母子也許就不會死。

沈風很是自責,但他也知道,這樣于事無補。

沈風不想待在這傷心之地,便一路東行而去。

也不知在山水間跋涉了多遠,沈風來到了一個縣城,小河縣。

沈風剛想進城,卻被兩個守城士兵攔了下來,“何人?報上名來!”

沈風皺眉,“我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為何攔我?”

這時,又有三個士兵走了過來。

“你一身是血,肯定殺了人,随我去見縣令。”

其中一士兵說完就要來抓沈風。

沈風迅速使出魅影步,躲了過去,随即沖進了城中。

“來人啊!有個殺人犯沖進了城裏。快去禀報縣令大人。”

一時間,街上大亂。

許多百姓聽到這個消息,紛紛吓得匆匆離開。

原本繁華的街道,頓時變得冷冷清清起來。

沈風躲進一條小巷,看了看自己身上,嘆了一口氣。

剛才殺了落水寨裏的人,沒有換衣服便進了城,難怪他們會驚慌失措。

沈風來到一戶農家,悄悄躲了進去。

一個七旬老人正在給園子裏的菜澆水,忽見一身是血的沈風進來,頓時一愣。

沈風把手指放在嘴邊,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小聲道:“我被仇家追殺,借地躲一下。”

七旬老人剛想大叫,沈風卻如鬼魅一般來到他的面前,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老人家,實不相瞞,我剛剛殺了落水寨的人,現在進城被官兵發現,無奈才在你這裏躲一下。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

老人被沈風捂着嘴巴,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沈風松開了手。

老人很是驚訝,“你說你殺了落水寨的人?”

沈風點了點頭,道:“我不會害你的,我若要殺你,剛才就動手了。”

那老人也是個明事理之人,便道:“可是,小老兒這裏,也并不是很安全,官兵不知道來這裏搜過多少次了。官兵也遲早會搜到這裏來的。”

沈風明白老人說的是實話,便說道:“你家有沒有幹淨一點的衣服?”

老人道:“都是我穿的,你不介意的話,我去拿給你。”

老人顫顫巍巍走進了房間。

不多久,老人便拿出一套衣服出來。

沈風接過老人手裏的衣服迅速換上,随即走到井邊洗了把臉。

老人一直望着沈風,唯恐沈風突然發難。

沈風看了看老人,抱拳行禮,“多謝老人家,我不會連累你的。”

說完,沈風拿上沾滿血跡的衣服,越上了牆頭。

大街上都是官兵。

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抓到剛剛闖進城裏的殺人犯。

沈風躍上屋頂,把帶血衣物放在屋頂上,随即俯身,密切注意着下方的動靜。

那些官兵到處搜索起來。

不少百姓怨聲載道。

“我們這沒有殺人犯啊!”

“大爺,你是搜殺人犯,為何搶我們東西啊!”

大街上一片狼藉,官兵們趁着追捕殺人犯的空隙,闖入了一個又一個的的民宅,搜刮了不少東西出來。

沈風皺眉,這些官兵,竟在追捕自己的途中趁火打劫!想必他們往日裏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一隊又一隊的官兵,挨家挨戶的搜查,不放過每一戶人家。

烈日當頭,沈風卻不得不匍匐在屋頂上。

他不想惹麻煩。

搜捕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官兵們卻拿着百姓們的東西,滿載而歸。

沈風跟着官兵,發現他們拿着那些東西直接進了小河縣縣衙。

沈風偷偷飛到縣衙大堂的屋頂上,拿開了屋頂上的一塊瓦片,探頭朝下望去。

一個大腹便便的穿着官服的人,高坐在上方,問道:“你們拿了不少東西,但是那個闖進城的人,抓到了嗎?”

下方一名官兵道:“啓禀張大人,小的以為,那不過是落水寨裏的流寇而已,不足為慮。”

一人附和道:“沒錯,剛剛我與那人有過接觸,雖然他一身是血,但是他手裏沒有武器,對我們也造成不了威脅。小河縣,還是我們說了算。”

另外一名官兵說道:“大人,他一個人也掀不起多大的風浪,我們反而可以趁此機會再大撈一筆。除了尋常百姓,那些商家富賈,又可以狠狠地敲他們一筆了。”

張大人笑了起來,“這個點子好。好久沒有一個合适的借口了。這次,趁這個機會,大賺他一筆。”

在屋頂的沈風聽到這則消息,怒不可遏,沒想到他們竟然如此腐敗,還借着自己進城的時候大肆搜刮民脂民膏。

說到底,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

沈風不想連累尋常百姓,便落入了縣衙之中,“你們要找的是我,何必對百姓出手?”

那些官兵頓時大驚,紛紛拿起武器對準了沈風。

“竟然擅闖縣衙,束手就擒吧!我們還能免你一死。”

大腹便便的張大人頓時躲在了桌子底下,“快,抓住他。”

一群官兵紛紛動手。

然而,沈風魅影步使出,他們根本連沈風的衣服都摸不到,就全都被沈風使出的三十六指法給定住了。

張大人迅速向裏面逃去,然而沈風快他一步,一瞬間便點了他的xue道。

張大人臉一下子苦了下來,“大俠,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何苦要這樣呢?你要錢,盡管拿走好了。求你饒我一命吧!”

沈風一聲冷哼,“若要我饒你一命,就看你的百姓,願不願意原諒你了。”

沈風走了出去,縱身一躍,躍上了屋頂。

此時,大街上不少人開始怨聲載道。

“這個張縣令,又打着光明正大的旗子大肆搶劫。”

“你小聲點,萬一被他聽到,不只是錢沒有了,小心連命都丢了。”

“前段日子,有人得罪了張大人,第二天他的屍首就出現在了城外,死相極慘。”

“他天天這樣,我們老百姓,哪有活路啊?”

“他要是死了就好了。”

“你想死啊!大白天的不能說他壞話,被聽到又是一頓毒打,甚至當心你小命不保。”

那些百姓,一個個都對張大人頗有怨言。

“唉~就沒人管管他了嗎?”

“管個屁啊!你不知道什麽叫官官相護嗎?知府甚至巡撫,那都是一條船上的。不久前有人去知府那裏告狀,人都不見了。”

“這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

聽到這裏,沈風已經有了主意,便回到了縣衙,站在了張大人面前。

張大人擠出一張笑臉,“大俠,可否饒我一命?我房間裏的銀兩銀票全歸你了,如何?”

沈風一巴掌打在了張大人的臉上。

張大人有些惱怒起來,“不是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嗎?你幹嘛打我?”

沈風沒有理會張大人,走到那些官兵身旁,選了一把劍,又回到了張大人面前。

沈風一劍割下了張大人的頭顱,這才說道:“你該打,也該殺!”

沈風走到那些官兵身旁。

“饒命啊大俠,我們都是被張大人逼的。”

“對啊,我們也不想這樣的。”

沈風冷哼了一聲,“你們覺得,我會信你們嗎?”

劍光一閃再閃。

那些官兵們,個個都倒了下去。

沈風沒有回頭,打開縣衙大門走了出去。

縣衙裏,一地的屍體。

有一些官兵,正抱着從百姓那裏搜刮來的“戰利品”興致勃勃的往這邊走來。

沈風冷眼看着他們,仿佛看到了那群劫匪。

只是,劫匪人人都怕,也都知道是劫匪,而他們卻披着一身官服,做着劫匪的勾當。

沈風很厭惡他們這張嘴臉,他們,都是一些吃肉不吐骨頭的魔鬼。

劍光閃過,那幾人還沒明白怎麽回事就命喪黃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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